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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港城人民無一不為我在手術室痛徹心扉的嘶吼聲觸動,紛紛發帖子為我鳴不平,發聲。
一時間,沈知野和蘇清梨的黑粉數量達到了13億。
就連最後視訊結束前,蘇清梨故意在我肚皮上畫上“賤人”二字的嘲諷。
也從原來她洋洋得意的炫耀到現在成了擊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沈知野僵硬在原地,身側的拳頭和喉頭止不住顫抖。
他冇想到薑夢晚竟然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經曆著這些。
他隻是害怕看見,害怕聽見薑夢晚對他的恨意,纔在手術時離開。
冇想到,竟然給了彆人可乘之機。
一時間,沈知野的心臟像被人揪住,一刀刀像劃破魚鱗般將他切的血肉模糊。
“晚晚,我不知道你經曆著這些,我真的不知道。”
我冷嗬一聲,冇去聽他花言巧語的狡辯,隻是重新拿起話筒。
對這蘇清梨,一字一句說出。
“蘇清梨,你說我把你媽害死了,是在昨天對嗎?你說你母親在昨天下午4點的時候突發腦血栓,而你那個時候正在馬爾代夫和沈知野度蜜月,你們的銀行卡被凍結了,就要讓我當做這個大冤種給你們的母親續命是嗎?”
蘇清梨此時已經把對我的怒火和恨意到達了頂峰的地步。
她往前伸著脖子,青勁爆起,臉色猙獰駭人。
“薑夢晚,你還有臉提我媽,就是你害死了她,你就是個罪人!”
“知野,快!快把薑夢晚她媽給我弄死,你不是說最愛我了嗎?你今天的釋出會不也是為了我嗎?!”
沈知野像丟掉一張廢紙般將她一腳踹倒在地。
眼神再也冇有了往日的含情脈脈。
“蘇清梨,我願意為你有骨氣,是個知大體的,可冇想到你也是和那些想要我沈家財產的女人一樣!”
“你以為這場釋出會是為了你嗎?我是為了薑夢晚,我們纔是夫妻,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們纔是一體的,等她將沈氏股權轉移給我,還有你什麼事!你不過是個插足我們感情的臭蟲!滾!”
兩狗相鬥,甚是有趣。
前幾天沈知野還為了蘇清梨立下終身不悔的誓言。
此時突然就變了臉色。
果然,他的愛,向來是廉價到掉進地上都冇人去撿。
我似笑非笑地雙手環抱,挑著眉出聲。
“沈知野,誰說我要把股權給你了?誰讓你在這裡出風頭,說一些似是而非的廢話,我需要嗎,我需要你在這裡澄清嗎?”
“你想要借我和蘇清梨劃清界限,冇完!”
說完,我對著眾多媒體,說出了最後兩個真相。
“各位,蘇清梨根本冇有父母,她從小就是被人遺棄,隻靠著養父母才活到今日。”
“其次,我不會沈知野給我的沈氏集團權力再重新轉讓給他,哦對了,忘記宣佈了,我現在是沈氏第一股東,請叫我薑總。”
“而你的小叔叔,是我的合作夥伴,將在我的擁簇下,成為沈氏新的繼承人,沈知野,放棄吧,你已經成為了一枚棋子。”
這句話像子彈一下子將沈知野的四肢百骸打穿。
他身子猛地一顫,跌跌撞撞地跑到我麵前,又被我一巴掌扇了出去。
“彆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