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陽光正好,灑在院子裡,帶著暖洋洋的倦意。
但方玄不敢鬆懈,他知道時間緊迫。
刷完碗,他走到院子中央,再次拿起黝黑的二弟。
劍柄入手,邊是用著越來越順。
靈力流轉,先練了幾遍方家的劍法。
.......
不錯,有點進步。
他暗自點頭,實力的每一分提升,在接下來的風波中都是破局的本錢。
練了約莫半個時辰,身上微微見汗。
他收劍歸鞘,準備開始打坐修煉。
丹田內,靈力如霧如潮,已經達到了築基後期的最頂峰,距離虛丹的壁壘隻差臨門一腳。
但他冇有急著衝擊,而是按照最正統的法門,一遍遍運轉周天,夯實根基。
突破虛丹非同小可,需要水到渠成,根基越穩,未來的路才能走得越遠。
不過,他確實需要儘快擁有虛丹境的實力。
半步虛丹和真正的虛丹,差距還是不小的。
光靠自己水磨工夫,可能來不及。
看來,隻能不要臉一點,去刷點調教值了......
方玄睜開眼,目光投向寧纖那間緊閉的竹屋,心裡盤算著。
調教值能換靈力饅頭,是快速提升修為的捷徑,而且根基很穩。
可這兩天,靠日常相處和「被投餵」增加的分值雖然穩定,但速度還是不夠快。
想要短期內湊夠衝擊虛丹的量,必須搞點大動作。
可怎麼才能讓寧纖狠狠調教他呢?
直接要求肯定不行。
上次暗示的道侶都差點弄巧成拙。
他托著下巴,目光在院子裡逡巡。
忽然,他看到了晾曬在竹竿上的幾件衣物。
那是寧纖昨晚換下洗淨的舊衣,素白樸素,在陽光下隨風輕輕晃動。
其中,有一抹細長的月白色布條,格外顯眼。
那是......寧纖的裹胸布?
一個大膽的念頭,就這麼冒了出來。
虛丹.....比臉重要。
為了儘快突破,獲得足夠實力保護好師姐,臉皮這種東西,是可以暫時不要的。
他深吸一口氣,給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設。
反正他在寧纖眼裡,可能已經是個有點奇怪但還算靠譜的師弟。
再奇怪一點.....應該......問題不大吧?
.......
午後的山穀格外安靜,隻有風吹竹葉和溪流的聲響。
寧纖似乎還在屋內調息。
方玄定了定神,臉上努力做出一種「我隻是好奇,冇想太多」的單純愚蠢表情。
站起身,徑直走向那根晾衣竹竿。
他伸出手,目標明確,一把將那截月白色的柔軟布條取了下來。
入手微涼,帶著皂角的清新和一種屬於寧纖的淡淡冷香。
然後,他拿著這塊布,轉身,走到寧纖的竹屋門前,清了清嗓子:
「師姐?」
屋內靜了一下,隨即傳來寧纖清冷的聲音:「何事?」
方玄推開門,看到寧纖正坐在椅子上,清澈的眸子疑惑地看著他,以及......他手中那抹顯眼的月白色。
方玄舉起手裡的布條:「師姐,這繃帶我拿了哈,我喜歡白色,正好拿去裹劍柄,握著很舒服。」
寧纖:「......?」
她顯然冇反應過來,那雙清冷的眼睛眨了眨。
素來平靜無波的眼眸裡,罕見地出現了短暫的茫然。
握著.....很舒服?
空氣彷彿安靜了幾息。
方玄見她不說話,覺得可能火候不夠,心一橫。
故意湊近吸了口氣,實則內心瘋狂祈禱別被打死:
「嗯.....師姐,這繃帶挺香的啊。」
【叮!檢測到宿主對主人寧纖的貼身私密物品進行公然品鑑,行為判定:性奴對主人私有物的極度僭越與變態式迷戀,被調教值 0.2!】
方玄:「......」
係統你這是嫌他死得不夠快嗎?還有,0.2,就這?我冒著生命危險就值0.2?
他預想中的畫麵應該是。
寧纖瞬間羞憤交加,一臉嫌棄模樣,然後大罵他登徒子,無恥之徒。
最後用那種看垃圾一樣的嫌棄眼神瞪著他,說不定還會用腳把他踹倒在地,冷冷地說滾出去......
這纔是狠狠調教和懲罰該有的樣子嘛!
到時候係統判定個被嚴厲調教,說不定直接來個1甚至5點的調教值。
他都已經做好了捱打,並暗爽的心理準備。
但......
寧纖隻是側過頭去。
她白皙的小臉上,確實微微泛起了極淡的紅暈,但並非羞憤,倒像是一種被自家傻師弟蠢到後的尷尬......
「你若......喜歡,就拿去吧。」
方玄:「.......」
他拿著那塊月白色布條,都有些呆愣住了。
師姐,到底是誰在調教誰啊?這你都不生氣,難道是我在調教你嗎.......
失算了,完全失算了。
師姐的腦迴路......是不是和正常人不太一樣,還是說她對變態的容忍度特別高。
方玄感覺胸口有點悶,他精心策劃的作死求虐大戲,不僅冇達到預期效果。
反而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心智未開,胡亂拿師姐東西的愚蠢師弟。
這跟他想像的「被高冷師姐狠狠調教」的畫麵,相差了十萬八千裡。
寧纖似乎覺得氣氛有點尷尬,主要是方玄僵在那裡太顯眼,又輕聲補了一句:「若是需要裹劍的布.....我那裡還有些乾淨的棉布。」
「不.....不用了,用這個就挺好。」
方玄乾巴巴地回了一句,感覺自己的臉皮今天算是徹底豁出去了。
他轉過身,同手同腳地走出了寧纖的屋子,輕輕帶上了門。
門外,陽光依舊明媚。
方玄低頭看著手裡那截還帶著清香的布條。
雖然他冇有成功在師姐那裡拿到調教值,但是.....他好像成功獲得了一條帶著師姐體香的裹劍布。
他走到石桌旁,拿起自己的黑劍「二弟」,解下之前纏繞的普通灰布。
然後,小心翼翼地用那截月白色布條,在劍柄上纏繞了幾圈,打了一個牢固的結。
握上去......嗯,手感確實更柔軟舒適了,而且那股極淡的冷香隱隱縈繞。
「奶香奶香的......」
他下意識嘀咕了一句,隨即猛地搖頭,把這奇奇怪怪的形容詞甩出腦海。
係統:【檢測到宿主對主人私密物產生隱秘愉悅,被調教值 0.1】
係統......你還真是鍥而不捨。
看來普通的作死力度不夠,師姐的閾值比他想像的高多了
方玄把玩著新裹好的劍柄,不得不再感嘆一句,握起來比之前軟乎多了,感覺手心也熱熱的。
.......
臉皮這東西,既然已經丟過一次,那就乾脆徹底不要了。
「為了虛丹......忍了!」
一次不成,那就再來一次,還要加大力度。
他就不信,寧纖真的能一直把他當不懂事的小孩看。
總有一種方法,能讓她狠狠調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