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高堂斷語------------------------------------------。“青宗主！此事絕對不妥！”“對啊宗主，聖女是我宗命脈，怎能...怎能如此流落在外？！”“宗主，您說句話啊，您到底在想什麼！”......，最後隻剩下絕望的氣音，像被扼住喉嚨的悲鳴，而那高堂之上的白衣女子，卻始終低垂著眼，一言不發。，冇有溫度，連一絲目光都是施捨，整個大殿像一個密不透風的囚籠，將所有人牢牢鎖死在裡麵。，那高堂上的女子終於開口。“夠了。”“聖女從來都不是青衡宗的私產，她在本尊眼裡，首先是玖璃，其次，纔是你們口中的聖女。你們彆以為本尊不知道你們私底下乾的什麼齷齪事——想用一個女子獻祭來救蒼生？簡直畜生不如！”，卻透著一股極致的寒意，每一個字都砸在殿內死寂的空氣裡，壓得人喘不過氣。“本尊就是放她走了，又如何？”“你們，是想與本尊作對嗎？”，整座大殿瞬間被死寂吞冇。方纔還錚錚有詞的長老們，此刻全都僵在了原地，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卻連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死寂中，有人大著膽子走出來，試圖做最後的爭辯。
“宗、宗主！您不能這麼做！聖女是我們青衡山的命脈！是拯救這天下蒼生的希望！您把她放走了，蒼生怎麼辦？！”
高堂上的女子終於緩緩抬眼，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怒火與厭惡。
“嗬，蒼生？”
“你們口口聲聲的大道正義，隻是你們用來掩飾自己怯懦與自私的幌子，既然你們這麼擔心這蒼生，為何不自己去死？為何不自己去獻祭？你們就是想用她的命，換你們自己苟延殘喘！”
她微微前傾，威壓如海嘯般轟然壓下，前排的長老當場雙腿一軟，接二連三的跪倒在地。
“本尊再說一遍”她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玖璃的命，由她自己說了算，你們誰要是敢動她 本尊不介意，親自清理門戶。”
“滾吧”她閉了閉眼，聲音裡帶著濃得化不開的疲憊，“本尊乏了。”
一揮手，殿內的所有人都被無形的力量抹去，空蕩的大殿裡，隻剩下青鶴雲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高堂之上，在空蕩蕩的殿內，彷彿一尊被世人遺忘的神像。
良久，她才緩緩開口，聲音極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蒼涼。
“徒兒，替為師...出去看看。”
......
破曉前的夜是最冷的。
玖璃站在窗前，指尖輕撚著一縷青絲，聽著身後遊念笙輕手輕腳收拾行囊的聲音 良久後，她回頭道：“準備好了？”
遊念笙將那柄帶著寒霜的短刃彆在腰間，抬眼衝玖璃笑了笑，眼底是和她一樣的、破釜沉舟的亮：“嗯，我們，出發吧。”
待兩人走出房門時，天空剛泛起一點魚肚白。
晨霧朦朧，似化不開的墨，她們冇有回頭，前路漫漫，身後再無歸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