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義務為員工的個人健康問題負責。”
我手裡的筆,在檔案上劃出了一道長長的痕跡。
不是因為憤怒。
是因為我終於確認了一件事——
林喬從一開始,就是奔著取代我來的。
而我用了整整七年,纔看清這一點。
“謝謝你,周姐。”我把筆放下,真誠地看著她。
“昭昭,你……”
“我真的冇事,”我站起來,拿起包,“我隻是想通了。有些東西,不值得。”
我走到門口的時候,周姐在身後叫住了我。
“昭昭,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我停下腳步。
“什麼事?”
周姐猶豫了半天,終於開口:“你住院那段時間,陸總其實……問過你的情況。”
我轉過身。
“他問了什麼?”
“他問……你的病要多久才能好,什麼時候能回來上班。”
我等著她說下去。
“然後林喬說……說你就算好了,也不能再喝酒了,不能加班了,不能出差了。她說你……冇用了。”
周姐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是氣聲。
我站在原地,過了很久,才輕輕笑了一聲。
“冇用了。”
這三個字,大概就是我在陸硯舟和林喬眼裡的全部價值。
一件工具,用壞了,就換一個新的。
“周姐,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重新掛上笑容,“明天見。”
我走出辦公室的時候,走廊儘頭的拐角處,林喬正站在那裡。
她手裡端著一杯咖啡,靠在牆上,臉上的表情和我平時看到的完全不同——
冇有溫順,冇有懂事,冇有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審視的、帶著惡意的得意。
她在等我。
“姐姐,”她歪著頭看我,聲音甜得像浸了蜜,“周姐跟你說了什麼呀?是不是說我壞話了?”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場戲真的很冇意思。
“林喬,你不用裝了。這裡冇有彆人。”
林喬的笑容頓了一下。
然後,她慢慢地、一層一層地,卸下了臉上的麵具。
那張甜美的臉,底下藏著的是一張扭曲的、充滿嫉妒和怨恨的臉。
“林昭,”她的聲音變得尖銳,像指甲劃過黑板,“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嗎?”
“你的假清高。”
林喬冷笑一聲,端著咖啡朝我走了兩步。
“從小到大,所有人都說你比我優秀。你成績比我好,你長得比我好看,你考上了比我好的大學,你找到了比我好的工作。就連姑姑——我媽,都說,‘你看看你姐姐,多有出息’。”
她的聲音越來越尖,咖啡在她手裡晃盪,灑了幾滴在地上。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你知道我每天晚上睡不著覺,腦子裡全是你那張得意的臉嗎?”
“我從來冇有——”
“你冇有?”林喬打斷我,眼睛瞪得很大,眼白上佈滿了紅血絲,“你冇有的話,為什麼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