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在那思維導圖上,
有大量看似毫無關係、但內有暗信的【名稱單位】被肖碩一一書寫出來…
上麵寫到…
【深淵】
【羲】
【春神句芒】
【陳飛宇】
【幕後黑手一、二、三、四】
【奉神者統領】
【波旬】
【莊周夢蝶】
【真實旁觀者】
【錯位上帝】
【…………】
寫完之後,肖碩又將發生在他身上的一個又一個【離奇事件】書寫下來…
上麵寫到…
【四猴輪轉】
【聆聽者路徑】
【李白獅事件】
【六道輪回儀軌】
【桃花源記】
【血清子】
【膠狀時空】
【…………】
有一個特殊的【離奇事件】在書寫時,肖碩寫的格外用力,但沒有寫完,就被他極速擦掉,好似在刻意迴避著什麼!
接著,他將一個個【離奇事件】與一個個【名稱單位】紛紛進行繪畫連線,在諸多顏色各異的線條旁,一個又一個“疑似理由”、“動機原因”被他用“重點筆跡”標記而出!
這不是他第一次梳理“思維導圖”,肖碩在有“心眼筆記”這個習慣後,就開始有意無意的把發生在他身上的各個事件記錄下來,接著畫出線條,提出未知!
這件事情的背後!
佈局者是誰!?
有利者是誰!?
他的目的是什麼?
事有出處,或斬敵,或滅跡,或暗藏,或搗亂,或無理手…
而經曆的【事件】多了,就意味著【要素碎片】多了,【要素碎片】多了,就意味著肖碩可以嘗試【拚湊碎片】!
嘗試著…拚湊出【一角真相】
以點連線,上寫理由!
而這次,肖碩將重點放在了【深淵】這個在他的生命中出現很少…但在局勢上尤為重要的邪神!
“深淵!疑似邪神!”
“深淵意誌!幫助了小肖碩!”
“小肖碩!深淵意誌的寵兒!”
“另一條時間線上的小肖碩,勾結了深淵意誌,毀滅了陳飛宇那條時間線的奇跡堡壘!”
“惡魔路徑的六階,叫做深淵。”
“那麼【深淵】與【深淵意誌】又是什麼關係?”
“深淵就是深淵意誌?”
“我覺得不可能,根據春神日記上所描述的,在陳飛宇那條時間線,那位深淵是一位【正位六階】!”
“正位六階無法突破時間線,也無法改變自己的原有時間線!”
“所以那位【六階深淵】不可能回到他那條時間線上的“過去”,來幫助小肖碩弄死“奇跡堡壘”!”
“所以,我判斷!”
“那條時間線上的【深淵】,他隻是一個惡魔六階的職業者!惡魔路徑六階名為深淵!”
“為防止標注混亂,我暫時將惡魔六階的【深淵】,改成【深淵領主】!”
“而【深淵意誌】纔是幕後黑手,祂是邪神!在陳飛宇那條時間線上,應該是【深淵意誌】暗中做了手腳,培養惡魔與負荊者,而後滅了奇跡堡壘!”
“祂應該就是【惡魔路徑】的發明者,或是主路徑,或是脫拐之劫!”
“那祂為什麼要毀滅那條時間線上的奇跡堡壘?春神日記上記載,句芒說深淵的理念就是毀滅一切生靈,而這裡所標注的深淵,應該就是【深淵領主】,深淵領主想毀滅世間所有生靈,那這也是【深淵意誌】的意思嗎?”
“深淵領主受深淵意誌的控製嗎?”
“那麼深淵意誌會有多強大?”
“而這等強大的深淵意誌!”
“正位負荊者六階的波旬,另一條時間線上的小肖碩,竟然公然開罵說他根本不在乎深淵意誌,他隻想要他的母親!”
“由此我提出疑問?”
“波旬和深淵意誌的關係到底是什麼?”
“波旬與深淵意誌勾結,波旬背叛了奇跡堡壘,那嚴格意義上來說,波旬應該是深淵意誌的“棋子”啊!”
“棋子!對,波旬本應是深淵意誌的棋子!”
“可是為什麼,波旬對深淵意誌會是那個態度!?”
“不屑?不管?不顧?毫不在意?一點沒有作為棋子的自覺與謹慎?波旬是瘋,但好像不是傻子!”
“而且,深淵意誌怎麼會作勢小肖碩突破到正位六階?已知“深淵意誌”絕對不會在陳飛宇那條時間線,祂是通過錨點與…其他手段在那條時間線上操作…”
“五階的小肖碩公然表示過,他不在乎“深淵意誌”!”
“但是後來……”
“六階正位的小肖碩與六階正位的深淵領主,還齊心合力打莽荒天道!”
“而且再後來,他們還繼續打錯位上帝!”
“而當時波旬的“立場”,也很特殊!”
“他是深淵意誌的棋子嗎?”
“如果他是,怎麼沒見過他反抗?”
“反抗了,最後沒玩過?”
“還是有把柄在深淵意誌的手上?”
“那一條時間線上的琉璃雕像?”
“不像!”
“如果說,他曾經反抗過,最後沒玩過……那麼錯位上帝的出世就是一個大好時機啊!”
“當時那兩個“正位六階”被“錯位上帝”打的且戰且退!”
“他有大把時間,大量的機會,可以與深淵意誌、深淵領主虛與委蛇,從中取利!”
“可是他沒有,他對深淵意誌的“感情”,很是複雜!”
“而深淵意誌對波旬的“感情”,同樣很複雜!”
“祂扶持了波旬,讓他成為了正位六階!祂幫助了波旬,讓他弄死了黃金之路!波旬用心去幫助祂,幫助深淵領主打莽荒天道,後來一起打錯位上帝!”
“而在這其中,“波旬”在還沒有成為六階時,就向深淵意誌表達了“我不在乎你”!而且是在“佑仁”麵前說的!”
“佑仁在後麵沒有搞事嗎?憑他的性格…我不信…”
“深淵意誌的寵兒!!”
“我不在乎!”
“這些資訊都說明瞭一個問題!”
“波旬和深淵意誌之間…”
“關係十分複雜!”
“複雜到……那句不在乎你!”
“其中,可能暗藏著無理取鬨!”
“暗懷著恃寵而驕!”
“暗懷著你奈我何!”
“暗懷著撒嬌…暗懷著偏愛…”
“暗懷著你能把我咋滴!”
“而小肖碩能活到那個時候,證明他至少不蠢!”
“所以,深淵意誌,卻是在明目張膽的“偏愛”!”
“這個世界上,能如此“偏愛”我的…”
“有且隻有兩個人!”
此刻,肖碩眼神十分複雜,兩個人物投影被他緩緩具象而出!
一位,是他母親。
一位,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