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有與你有利益關係!”
“如果我沒有與你同階同級!”
“如果我沒有與你同為仙人後裔!”
“那麼……”
“你現在對我還是這個態度嗎?”
此刻,肖碩語氣古怪,神情陰翳,陰風在他四周緩緩吹過,暗影在他眼神中靜謐徘徊,光明尊者那白玉石像投射著他的背影…
清瘦且筆直…
此刻的他,雙手合十!
纏遍整個頭顱的猩紅布條泛起血氣豪光,蓋住了他那邪性十足的微笑,卻蓋不住此刻他渾身散發出的陰冷!
趙大炮當即瞪大眼睛,麻佈下的頭顱上此刻滿是冷汗,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邪氣十足的男子,語氣磕磕絆絆,神情異常驚慌道: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不!!你怎麼還能攻擊!”
“不!你的布條為什麼生長的那麼快!”
“不可能啊!不可能吧!”
“你!你要乾什麼!”
此刻,趙大炮的神情越發恐慌,在這莊嚴又詭異的神祠之中,他猛然感受到一絲難以抑製的陰冷,這種陰冷彷彿如利刃一般透骨刺髓,讓他心中頓時萌生出一個字!
跑!
但,為時已晚…
“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在眾人眼中,隻是一個“普通人”的鄭天,會去參加罪者之路嗎?”
“你能告訴我,為什麼,眾人見他前去“作死”的行為,卻沒有人去阻止,沒人去提醒,甚至是沒人覺得他在“胡鬨”,將他丟出去嗎?”
“你能告訴我,為什麼,鄭天這個小子,明明知道自己是一個…”
“算了……”
“嘿嘿,我也不是要立牌坊…”
“隻是…”
“嘿嘿…”
那“未名之物”嘿嘿一笑,
趙大炮的眼睛驟然瞪大,雙腿不自覺的劇烈顫抖,“陰影”逐漸將他整個人牢牢覆蓋,“死亡”張開巨口,“邪獸”喘著粗氣,“惡意”嘀嗒著唾液,接著將他一口咬下!
“噗呲!!”
趙大炮的下半身體當即“掉落”下來,像是破爛一般跌落在石磚之上,鮮血奔湧流淌,順著磚沿“仟佰交錯”,仔細觀察,他的雙腿此刻還留有溫熱,小腿肌肉抽搐不斷,像是一個人最後的掙紮,像是一位生靈存在的最後證明!
透過白玉石像的對映,我們可以清楚的看到殺掉趙大炮的“死亡陰影”!
那是隻……
邪獸!
那邪獸其形狀如同山嶽崩塌前的陰影,渾身覆蓋著如腐鐵般青黑的鱗甲,每一片鱗甲表麵還時不時閃過一些怪異光影,有的光影好似如獸之絨毛,有的光影好似如女子妖嬈之臂…千奇百怪,似是而非…
頭顱還是保持犬耳虎頭的模樣,然而頭上的獨角此刻卻異常扭曲,如枯骨如珊瑚,高大、粗壯、畸形,顯得詭譎森嚴。
雙目如泣血裂痕,赤金豎瞳映照著殘忍,尾部不再是祥瑞獅尾,而化作三條骨節分明的屍蟒,蛇首分彆呈現老翁、婦人與嬰孩的腐爛麵容。
更駭人的是,脊背中央的鱗甲裂開一道傷痕,暗金色紋路交織成腐爛的慈悲魔相,魔相眉眼低垂卻裂開獰笑,裂紋從額頭蔓延至下巴,如同蜈蚣在皮肉下爬行。
仔細一看,那慈悲魔相眉眼之間,倒好似一個清秀的少年…
此刻,屍蟒老翁開口,嗓音如刀片劃過一般,他道:
“誒呀我去!什麼情況!”
屍蟒婦人同樣言辭驚愕,喃喃道:
“我剛才確實是開啟的諦聽釋放態啊,現在這是怎麼了?你確定這是諦聽?你管這叫諦聽?”
屍蟒老翁、屍蟒婦人說完,屍蟒嬰孩也隨之開口,隻不過他的言語詭譎,如童話中盛開的殘忍,他夾著聲音,富有童趣道:
“大炮哥哥,你知道嗎?”
“假如…”
“這裡不是虛擬時空…”
“假如…”
“我不需要用你來進行佈局…”
“假如…”
“你不是象界生靈…”
“那麼我…”
“嘿嘿…”
“還是會殺你!”
“嘿嘿嘿嘿嘿!”
孩童般的童趣聲響徹在整個光明神祠,孩童的嘻笑也引來了老翁的狂笑與婦人的嗤笑,它們笑著道:
“哈哈哈哈哈哈!”
“綜上所述!”
“你死定了!哈哈哈哈!”
在笑聲中,那邪獸的“陰影”正在緩緩褪去,扭曲的獨角漸漸收起,青黑的鱗甲褪色消弭…
邪獸退卻,剩下的,隻是一個整個頭顱被猩紅布條包裹的,身穿麻布的,一位雙手合十的少年!
此刻,沒人能看到少年嘴角的微笑,和少年內心的古怪!
“什麼情況?我靠?我的諦聽釋放態什麼時候變成那個樣子了?怎麼回事?”
“不,我先不用慌,這個問題暫時押後,神話要素能用就行,我剛才也試過,還是可以聽到“萬物”之聲,而且同樣的,神話要素釋放態不受職業路徑的限製!”
“這證明我還是有手段可以“攻擊”的!”
說著,雙手合十的肖碩,立馬開始按照心中的設想佈局開始操作起來,他先是將趙大炮的雙腿提了起來,接著沾著血跡在地上書寫開來!
邊寫邊想道:“神話要素釋放態可以用,和神話要素釋放態可以越過職業路徑的限製,這點我早就心有溝壑,但是我沒想到神話要素竟然流逝的那麼快!”
“唉!這可能是我不當家不知油米貴吧!”
想到這裡,肖碩無奈的搖了搖頭,通過這次神話要素釋放態的使用,進一步的證明,自從他與六道輪回儀軌的“聯係”,在這個虛擬時空被莫名切斷後,他的神話要素諦聽釋放態就再也做不到“源源不絕”、“舊去新生”,而是處於更尷尬的“用一點”、“少一點”的狀態……
所以…
“唉!算了,能少用一點就少用一點吧!我還需要諦聽的聆聽萬物之能為我收取情報…但就是不知道諦聽釋放態的“異常”是因為什麼?”
“是因為這方象界有什麼特殊之處?還是因為我與六道輪回儀軌的關係被切斷了?”
肖碩心裡暗自嘀咕,接著將用完後的右腿摔飛,血跡散落開來,散到白玉石像上少許,接著他將另外一條滲著血跡的左腿放到慕思瑤的臉上,看著血跡不斷滴落,順著其麵部溝壑緩緩流入她的鼻孔,肖碩這才放心躺下,行如死寂!
沒過兩秒……
先是一聲急促的咳嗽…
接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的驚叫聲響徹整個白玉神祠,而不出意外的,慕思瑤選擇了慌不擇路,她連忙推開臉上的屍骸,接著奮力跑了出去,邊逃邊喊道:
“死人啦!死人啦!!”
“不!”
“殺人啦!殺人啦!!!”
“鄭天殺了大炮哥!”
“來人啊!快來人啊!!”
“來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