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
“罪己教與王朝之間,仙人後裔與人類後裔之間,罪者與非罪者之間,暗潮洶湧不止,甚至有時會出現剛入職的罪者被普通人類合力殺死的慘狀!”
“皇帝的默許,各個勢力的內鬥!”
“每個人都在為自己做鬥爭!”
“每個人都在為人類做鬥爭!”
“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理想做鬥爭!”
“有人死了,有人成為了罪者,有人成為了罪犯,有人成為了自己之前最厭煩的樣子!”
“暗潮不止,爭奪不休!”
“權謀利益,救世狂潮!”
“而這一切,伴隨著一個轉折點!”
“徹底加劇!”
“那曾經站在京城白玉神祠下的少年!”
“突有一天,搖身一變!”
“成為了謫仙教的教首!”
“當時的他,重新站在白玉神祠下!”
“接著!在眾人的震驚中!”
“他!成為了複仇者!”
“五色的魔焰在他的周身燃燒!”
“恐怖的邪祟成為了他的利器!”
“他!稱呼自己為!”
“自在天!”
趙大炮此刻神情激昂,好似在膜拜著什麼,好似在瞻仰著什麼,心靈之力的誘導讓他可以如洋蔥一般撥去層層偽裝,直麵心中的偉大!
“那時的自在天說著!”
“那時的自在天唱著!”
“邪祟為他敲鑼,魔焰向他打鼓!”
“泣血聲,聲聲不斷,刮骨聲,生生不絕!”
“他唱道!”
【天靈蓋上釘桃木,湧泉穴裡種蠱毒】
【肝膽裂作渡劫船,心肺熬成孟婆粥】
【八千厲鬼塑道基,九幽烈火生浮屠】
【剩得半截舌根在,猶唱真空救亡書】
“沒錯!這是末法七章的“大魔破滅篇”!”
“如同荊棘天一樣!”
“自在天也受到了光明尊者的指引!”
“他從大魔破滅篇中,悟出了成為“複仇者”的方法!!”
說到這裡,趙大炮的麵容又是一皺,像是在惋惜著什麼,而這也證明,肖碩對他的心神誘導越發失去效果了,趙大炮接著說道:
“變更!徹底開始了!!”
“如果有其他出路,沒人想成為自我折磨、自我背負的罪者!”
“如今人類已看到全新的希望!”
“自在天振臂一呼,謫仙教眾搖旗呐喊!”
“他們要複仇,他們要清除邪祟,與罪者不同,複仇者們要將邪祟殺光,或者壓服邪祟,或者將邪祟變為自己的武器!”
“他們如有神助,他們攻無不克!”
“到最後,就連大多數罪者也投向他們,因為他們看到了希望,他們看到了肅清人間,甚至反攻天庭的希望!”
“那時,荊棘天率領一小部分罪者隱退!”
“王朝!罪者!複仇者!都在自在天的統領下!
“他們同樣尊光明大神為尊,以天涯海角為限,力圖一掃人間!”
“他們還是一樣,以白玉生祠為根據地,接著傳授仇者法,越來越多的人成為了複仇者,比起罪者,複仇者可“有效率”的多!”
“他們淨化的疆土,他們肅清的邪祟,甚至說他們所繁衍的孩子,他們創造的“盛世”,要比罪者時代,要比罪己教所統領的時代!”
“要強的多的多的多!”
“甚至說,當時的自在天,最後,甚至超越了凡神界限!”
“他!祂!成為了仙人!”
“仙人?”麵對趙大炮的滿臉敬仰,肖碩又皺緊眉頭,腦子裡回想著當初在死屍奔湧中,負荊者死屍與惡魔死屍合體的樣子,各異色焰與鎖鏈…心裡不禁暗想道:
“所以…有人在這個象界登臨了四階,有惡魔路徑…嗯…這個象界叫仇者路徑,有複仇者路徑登臨了四階,凝聚出了神話形態!”
“我靠!刺激了!四階的自在天應該有能力看到“象界”的特殊了吧!”
“甚至說,他也能感受到象界的“邊緣”了吧!”
“所以他出去過?所以他後來怎麼樣了?被人滅了?被第三戰區的人滅了?不對啊!如果真要是被第三戰區的人滅了,那麼上次在“議會”時,應該有人能知道啊!”
“我靠!難不成這“方麵”也有臥底?”
“大神通者你是吃狗屎長大的嗎?”
“這你都沒發現?不對!”
“他沒發現過…那難道莊周夢蝶也沒發現?好歹是個半步六階的旁觀者啊?難道那個臥底從來沒有參加過議會?難道那個臥底從來沒有和莊周夢蝶接觸過?”
“我靠,這裡麵全有大問題啊!”
肖碩心思活泛,眼裡閃過一絲疑惑,接著他繼續問道:
“後來呢?後來那個自在天怎麼樣了?沒了還是失敗了?那現在?”
肖碩言辭急促,因為他知道,他所能動用的心神之力僅有一絲了,在這個關鍵,他一定要問出相對的關鍵資訊!
所以…
“誒!你們在乾什麼!誒?你是誰?你的衣服,你為什麼穿著鄭天的衣服?誒!不對!你是鄭天!鄭天!你怎麼會活著!你憑什麼還能活著!你怎麼在這裡!誒!大炮哥!你怎麼跪下了!鄭天!你長沒長眼睛啊!快點把大炮哥扶起來啊!你們在乾嘛?”
肖碩,沉默了…
靠!
而伴隨著慕思瑤的打斷驚叫,趙大炮也驟然一驚,他的眼神當即清明許多,接著大叫道:
“什麼情況!什麼情況!”
“我剛才怎麼了!怎麼迷迷糊糊的!”
“誒!慕思瑤!你怎麼在這裡?”
“鄭天,我剛才怎麼了?”
趙大炮此刻眼神慌亂,剛才他與肖碩的“交談”時不時的在腦海裡錯亂閃回,他的眉毛當即皺起,像是在疑惑著什麼,接著,他一臉震驚的看向肖碩!
大叫道:“你!你!你!你天生神通!你!你!怎麼可能!”
而沒等趙大炮說完,肖碩當即就向他擺了擺手,他先是眼神古怪的瞥了一眼那白玉石像,接著三步變兩步走到滿臉不忿的慕思瑤麵前!
然後!
“嘭!”
在趙大炮的驚愕聲中,一聲悶哼當即就從慕思瑤的口中傳來,肖碩一記恰到好處的手刀,直接送她去了夢鄉!
接著,
“鄭天”緩緩轉頭,那麵相靦腆的農家孩子,一本正經的看向趙大炮道:
“如果我沒有成為罪者,現在的你麵對我,是這個態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