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講的沒講全啊……”伴隨著錢三的離去,肖碩先是歎息一聲,由衷的感歎一句!
“看樣子,這錢三確實無有遺漏的將該說的都說了,但他就是沒說關於這個象界的故事背景與勢力分佈!”
“例如邪祟是怎麼來的啊…這個村子在哪裡,和現在是什麼時間…這裡是哪個架空王朝?”
“這些不是他故意不說,而是在他的印象裡,這些我應該都知道,而且“耳熟能詳”了…”
“我如果問這些“大眾”的問題,估計就會引起錢三的“疑惑”!”
“推脫是受邪祟影響,從而失去了記憶?”
“是個方法,但我也不能說我所有記憶都沒了啊…這會不會引起有心者的注意?靠,現在我關於這個象界的資訊還是太少了…”
“算了,還是以催眠幻夢為主,聆聽心聲為輔,暗自旁敲側擊,從村民那裡聽到有關於這個象界的大致資訊吧。”
“但是就是麻煩了一些,在“時間”上,我也無法確定,那朗姆基斯之槍什麼時候捅我!”
此刻,肖碩眼珠亂轉,一邊看著李敏華的女子石像,一邊看著剛才錢三在地上留下的殘肢血跡…
“這個象界有大問題!我有預感,我在這個象界能獲得的東西不比之前那兩個象界收獲的小,情報和實力同樣重要,大不了多來幾次……”
“但……”
肖碩此刻眼神微皺,接著將全部心神之力用於探查體內,像是在搜尋著什麼,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而也就是在這時,女子石像後,突然有一個女子緩緩爬了出來,接著看向肖碩的眼神滿是震驚!
“什麼情況!怎麼可能!鄭天!鄭天怎麼還能活著!”
這古怪的心聲當即吸引了肖碩的注意,在這莊嚴陰森的神祠中,他緩緩轉過頭來,先是認真看了一眼“不知不覺中遮蔽自己感知”的女子石像,接著看了一眼從石像後爬出的女子!
當即,他的心裡閃過一個念頭!
“這貨,估計就是鄭天的前女神吧……”
肖碩心裡這般嘀咕著,看了看與石像長的有幾分相似的女子,此刻她的眼裡滿是震驚,接著好似突然想到了什麼,她臉色驟然一變,眼睛瞪大,接著一股無名怒氣從她周身迸發!
她指著肖碩大罵道:
“不是讓你去死了嘛!!你怎麼還活著!你知不知道你活著讓我們所有人都能難辦!我不都說了隻要你死了,我就不會怪自己了嗎?你怎麼這麼自私!你為我考慮考慮啊!你活著,難道你想讓我一直擔驚受怕下去嗎?”
“你怎麼這樣啊!”
“你都答應我去死了!”
此刻,那女子臉上滿是氣急敗壞和憤怒猖狂,她雙手掐著腰,胸口起伏的厲害,像是鄭天做了什麼天理難容的事情一樣!
更彆提,她此刻看著鄭天那張“無動於衷”甚至“有點懵b”的臉,她的火氣驟然更甚幾分!
當即繼續罵道:
“鄭天!你本就是個孤兒,是我們泥胎村辛辛苦苦給你養大,到最後你沒有去參加罪者儀軌,你這是不仁!”
“你答應我去死的啊!到最後你沒去,你這是不義!”
“你這個不仁不義的東西!”
“你為什麼還活著!”
“你是不是想威脅我!想把我和大炮哥在床底的事情說出去!”
“真是的!你這個小氣鬼!”
“我是信任你,所以我和大炮哥纔在你家床底滾的!”
“而且當時是你突然回到家裡的,不然你也不能看見我和大炮哥!”
“都怪你!”
“而且當時你已經看見我的身子了!”
“是你對不起我!”
“是你對不起我!你對不起我!”
說著,那女子竟一臉氣憤的跺了跺腳,眼角竟掛起了兩滴晶瑩,她滿臉怒氣的看著肖碩,彷彿在等待著肖碩給她的解釋!
“她……她…她是在等我低聲下氣給她道歉…還是…她要我給她一個交代?”此刻,肖碩徹底懵b,他的眼神中夾雜著三分不解、三分疑惑、三分目瞪口呆、三分不可理喻!
而那與雕像有三分相似的女子,見鄭天此刻還沒有低聲下氣、低眉順眼的請她寬恕、求她原諒,這讓她更是徹底瘋狂!
當即就要掄起袖子,掄肖碩一嘴巴子!
“這是計嗎?這是彆人的暗算嗎?這是有人在試探我嗎?剛才的錢三?不說罪者不能攻擊嗎?罪者有心靈誘導嗎?這算什麼?有人在試探我嗎?”
那巴掌距離肖碩的麵龐越來越近,肖碩的眼睛也逐漸瞪大,各種猜想在他腦子裡四處亂竄,心神之力也開始掃描四方。
接著,那女子的大比兜暫停了!
沒錯,就是肖碩的心靈誘導。
“姓名!”
“慕思瑤。”
“年齡!”
“年芳二八。”
“為什麼要扇鄭天?”
“因為他沒有乖乖聽我的話,去參加罪者儀式,他沒有乖乖去死,這樣我和大炮哥的事,就有暴露風險,被發現了我就完了,這是也怨村長,他不讓大炮哥娶我!說是什麼我沒有資質!”
說到這裡,慕思瑤突然撅起嘴,擺出一副像是受了極大委屈的樣子,而肖碩倒是眉毛一挑,繼續詢問道:
“看不到鄭天臉上的猩紅布條嗎?他去了,還參加了,最後入職了罪者!”
“誒呀,不可能呀,一定是鄭天隨便找的布條,然後纏在了自己的身上,藉此故意跑來找我呢!我平時就在這裡,打掃衛生!”
說著,慕思瑤還笑了笑,接著好似想到了什麼,雙手突然伸出,攥住了她臆想中的簸箕,然後將東西遞了出去,“理所當然”道:
“喂,鄭天,既然你在這裡,那就順便幫我打掃了吧,反正你都打掃了這麼多次,輕車熟路!”
肖碩:“……………”
肖碩當即翻了一個白眼,接著一打響指,慕思瑤當即就蹦蹦跳跳去打掃剛才錢三修行時的血跡,接著,肖碩繼續問道:
“為什麼?為什麼你這麼確定鄭天不能入職罪者?”
“因為他沒有任何神異啊!”慕思瑤皺了皺鼻子,像是在嫌棄著什麼,接著“理所當然”道:
“他又不像大炮哥一樣,天生就能控製自己的頭發!”
“他就是一個普通人!”
“很普通!很平常的人!”
“不,他連普通人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