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強險保住了大部分“生靈”的性命!”
“誒!你可千萬彆小瞧,我可聽說,在其他時間線中,有的“禍心詭海”太過強大,剛一出現,生靈們就差不多都死絕了!都還沒發育!”
“就…”
“眾生滅!死屍奔湧!”
宋國其“煞有其事”的拍了拍胸膛,擺出一副安慰自己的架勢,卻見肖碩頓時眉頭一緊,好似想到了什麼,接著喃喃道:
“所以,在我們的“背後”,存在著無數其他時間線的邪神與正位…”
“哦,不對!”宋國其伸出食指,左右動了動,解釋道:
“沒有正位六階,隻有邪神,隻有邪神在我們背後搞東搞西!”
“哦?”肖碩麵露驚奇,隻聽宋國其說道:“正位六階的力量克製且穩固,六階邪神的力量畸形且龐大,所以通常來說,邪神的力量可比正位的力量要高出很多,所以祂們纔有“超越時空”的力量!”
“正位六階在初登六階時,還遠遠沒有達到這個層次,但好處是,正位六階可以繼續登階,繼續沿著自己的道路進行職業進度的提升!”
“邪神六階,哦,還有個叫法,叫錯位六階,看你這麼叫,邪神六階在這方麵就比較死板,“基本”上就是登入六階什麼樣,往後也是什麼樣。”
“正位六階可陸續晉級,繼續修行,之後或多或少會擁有一些“穿越時空”的力量,但因為正位六階的特殊,其他時間線對它們來說,是虛的,是虛假的,是不存在的,所以他們又如何進行乾擾呢?”
“當然,這種情況適不適用於“六階巔峰”,我就不知道了!”
宋國其眼中泛起一抹崇敬接著又—換成一抹恐懼,喃喃道:“畢竟那個層次的祂們,就不是我們可以想象的了!”
“嗯。”肖碩附和一聲,接著更多的疑問在他腦海裡激蕩,他的語氣充滿著疑惑與驚奇道:
“那這些邪神們能改變自己的成長經過嗎?這些邪神們能改變其他邪神的成長經過嗎?如果改變了會怎麼樣?會死嗎?如果我現在去將那些還沒成為邪神的人宰了,那麼未來的邪神會怎麼樣?會死嗎?邪神們會怎麼製造錨點?如何判斷自己是否是邪神錨點?”
“我們…”
“不知道…”
宋國其那毫無情緒中略帶一絲嫌棄的“不知道”三個字,當即澆滅了肖碩大半的激情,肖碩的麵容驟然變的扭曲起來…
卻隻見宋國其用手指指了指自己,麵容中夾雜著三分不屑,三分理所當然,三分理直氣壯,他大聲道:
“你看我是邪神嗎?”
“你看我像邪神嗎?”
“老子上一世最巔峰才混到學者五巔!而那一世,老子連“脫拐之劫”是什麼都不知道,更彆提嘗試登臨六階!”
“既然我不是邪神,那我問你,我怎麼知道關於邪神的奧妙!你…”
宋國其掐著腰,理直氣壯!而就當他要滔滔不絕,鄙夷肖碩不“尊師重道”的時候,肖碩突然一句話,讓現場氣氛為之一肅!
“那你們怎麼確定,你們後麵那個真神,不是一個邪神?!”
“就通過剛才你們給我講的故事來說,很明顯啊!神脈奉神者後麵那個,和你們人脈奉神者後麵那個,很大概率,都是邪神!”
“而且還是不同的邪神!!”
“你們……”
“轟——————”
劇烈的爆炸聲響徹雲霄!
難以抑製的血氣頓時以吞沒一切之勢覆蓋全場,大地與植被頃刻間被沸騰燃燒,方圓千裡的魔獸生靈頓時開始畸變異化,它們的身軀開始變得赤紅起來,大量異變的頭顱與軀乾從它們原本的身軀中生長而出,生物的迭代進化在此刻彷彿被按下了加速鍵,畸變與毀滅在此處生生不息!
而肖碩卻無動於衷,他麵無表情的看著宋國其周身燃起絢爛色光,雙手擋住了殷豔那本應重重打在肖碩臉上的一拳,甚至還有餘力護住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找回來的趙天海”,順便調侃道:
“你看你看,你看現在這場景,這就涉及到了奇跡堡壘的一個重要問題,高階美食之血對低階職業者的異變與汙染,如何將四階的美食之血,安全的,高效的,用在一階職業者甚至是未入職的職業者身上,這一定能讓你們奇跡堡壘的“人文治癒”,提升到一個台階!”
“你看,對不對!”
“還有哦!”
“肖碩。”
“你剛才問的那個問題…”
“稍微有點蠢了…”
“這次老師就不批評你了…”
“下次彆犯哦…”
“不然老師就將你從大班長的職位,給你擼下來…”
此刻,宋國其微笑著轉頭看了看麵無表情的肖碩,他微笑的嘴臉此刻明明與其他時候無甚區彆,但肖碩還是能看的出來,此刻他臉上的殺意與瘋狂!
“是的,是有些蠢了!”肖碩心裡喃喃道:
“蠢了,蠢了,對於他們這些奉神者的高層,他們知道這些訊息後,不可能不想到這點!”
“但是他們又能怎樣?”
“無論他們背後是六階的邪神,還是所謂七階、八階的存在…”
“他們都隻能無可奈何!”
“他們都隻能虛與委蛇!”
“他們都隻能滿懷希望!”
“因為他們的真神在幫助他們,因為他們的真神在給予他們利益,因為他們的真神告訴了他們真相!”
“他們或許在暗處,一直在謀劃怎麼對付“真神”,反製“真神”!但是在明麵上,他們不能說,也不敢說!”
“就是這麼簡單!”
“無論神脈奉神者高層或者人脈奉神者高層!”
“都是利益趨勢!”
“我幫真神“乾活”,真神給予我“利益”!”
“而對人脈奉神者來說,“真神”也是在這些無數註定毀滅的時間線中,為數不多的希望!”
“因為他們…也想在諸多時間線上活下去!”
“因為祂們,也想活下去!”
“所以祂們在做的,也是讓祂們、他們、它們、牠們活下去的方法…”
“至於這個“方法”的背後,要犧牲多少人,要付出多少代價,要讓那些人死,要讓那些人做什麼…”
“就見仁見智了…”
“嗬嗬…”
“也算是理清了一些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