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媧】
【天賦:鐘愛】
【天地鐘愛,這世間上的任何生靈、任何變化、任何存在,都會發自真心的“愛”你,“迷戀”你,願意為你付出一切,因為你就是這天地間至臻、至美、至神、至聖的產物,這是你應得的】
【世界,甘願為你犧牲】
【………】
【汙染:大愛】
【世界萬事萬象如此的“愛”你,那你必然應該給予“同等”的愛意,而何為同等的愛意?那就是,你對萬事萬象的“愛”,應該是一致的】
【大愛無疆】
【頑石愛著你,風雨愛著你,變化愛著你,世界愛著你,家人愛著你,而你,應該對家人、世界、變化、風雨、頑石,施加同等的愛意】
【不偏不倚,不要…厚此薄彼】
“喂,媧,你到底聽沒聽?”
“你怎麼了?你表情不太對?”
那個男孩動了,那個男孩主動的走上前,眼中夾雜著難以抑製的“關切”與“疑慮”,他離那個女孩越來越近,他的眼眸距離女孩的眉眼越來越近。
“天啊,她真美,此女萬玉。”
哪怕是已經功至五階法相者,在近距離觀看這等神物,肖碩的眼神中還是不由自主的閃過一絲貪婪與**,心神搖墜,但他又在霎那間搖了搖頭,用靈境觀平複心緒,語氣“不善”的關切道:
“媧,沒事吧你,我說的話你有沒有好好在聽!”
肖碩故作佯裝惱怒,而媧,此刻眼神越發扭曲,好似她想要拚命的壓製著眼神中的委屈與不甘,她想要以冷漠與平淡,撫平內心的波濤洶湧!
而她,好似極其悲涼的,敏銳的察覺到了,剛才肖碩眼神中的貪婪與**,接著……
她的雙腳,重新變成蛇尾,她的眼眸,重新變得慈悲,她的身軀一展,她終於,不再壓製她的天賦,她將她的美豔,她將她的誘惑,她將她的神聖,她將她的瑰麗,她將她的天地鐘愛!
在他麵前,在這個男孩麵前!
徹底綻放!
“我美嗎?”
這個天地間至臻至美至貴至神的女人,最精緻的雕琢玉器,用充滿著誘惑與挑逗的語氣,看著這個眼前的男人。
而眼前這個男人,眼神當即癡迷起來。
他看著她那超越凡塵界限的容顏,其內蘊含著不可言喻的神性光輝。
她的雙眼深邃而明亮,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閃爍著智慧與慈悲的光芒,彷彿能洞察世間一切奧秘。
她的肌膚賽雪,細膩柔滑,透著淡淡的光澤。
“她…她…不,什麼情況!”
這等先天神物,她的身上將世間所有女性的美好具為一身!
而伴隨著她的不斷靠近,這世間一切的美好當即就向肖碩湧來。
那彷彿就是肖碩一直在渴求的溫暖與港灣。
這就是五階巔峰的“鐘愛”,這就是先天神軀所賦予的“尤物”。
而此刻,這等“尤物”,就在自己麵前,肆意的散發著自己的魅力!
“我美嗎?你還沒有回答我。”
轟!!!!!
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肖碩腦海中崩碎毀滅,此刻,肖碩的眼神越發癡迷,肖碩神情中的渴求越來越盛,而值得可憐的是,在肖碩的渴求中,有極少的一部分,是關於男女之間的**,而更多的……
是有關於對母性的渴求!
這個知道了自己再也回不了家的“孩子”,這個一直在顧左右而言他的“肖碩”,在這個,彷彿終於歇下防備,彷彿有淚,從他的眼角流出……
而那份渴求,被媧看在眼裡,一時間,有些無措……
一時間,還有些委屈…
而不知所措的她,而麵對離彆的她,而…已經做完選擇的她,正如上次那般,用自己的額頭,狠狠的,撞了他額頭一下。
“咚!”
同時,媧停止了釋放魅力,身形後側,而肖碩,也當即清醒了過來,眼神複雜的同時,立馬叫道:
“媧!你乾嘛!不好好聽也就罷了,還胡鬨!你……”
而伴隨著肖碩與媧的逐漸對視,肖碩的語調也隨之越來越低,因為,此刻,肖碩在媧皇天道的眼中,看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冷漠”,而這種冷漠,突然狠狠刺痛了肖碩的內心…
讓他…越發不知所措起來。
“我…做錯了什麼?”肖碩不禁在內心反問自己,一時間,千古峰的氣氛,猶如冰窖……
而也不知過了多久,肖碩與媧突然同時開口說道……
“嗯…要不最近一段時間,我就在明黃月宮上住吧,反正我也沒啥事,我也能與軒轅他們敘敘舊,順便切磋一下武藝,這樣的話,黃桃那邊應該會投鼠忌器…這樣……”
“亡夫剛死,我這邊就不留外男了。”
媧的語氣越發冰冷,而肖碩,一時間就像是被掐住喉嚨一般,不知所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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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的六耳獼猴,則是饒有興趣的注視著“靈境觀”的破碎重組,接著破了又碎,碎了又碎……
一股極大的愉悅頓時湧上祂的心頭!
祂如吟唱般,富有詩歌意味的說道:“我曾經探尋過,文學作品或是現實世界中,最虐最傷人的橋段是什麼!”
“有人說是家人離世,有人說是愛人錯過,有人說是自私者死於犧牲,有人說是背叛者死於忠誠!”
“而在我看來,這些……都少了些什麼,少了一些真實?少了一些現實意味?少了一些,真正能刺痛人的東西!”
“能感同身受的東西。”
“而這個東西,這個橋段,這個故事,這個悲傷,究竟是什麼呢?”
“而直到有一天,我終於想到了!”
“也終於頓悟了!”
“是“選擇”啊,是“錙銖必較”後的選擇啊!是“苦思冥想”後的選擇啊!”
“你,被放在天平上方!”
“與另一件事物進行對比後,由那個人做出選擇!”
“而另一件事物,可能是“前途”,可能是“事業”,可能是“金錢”,可能是“力量”,可能是“另一個人”,也可能,是一件“微末的小事”。”
“而也可能,是一件“舉世無雙的大事”!”
“但!”
“無論是大事,還是小事,是重如泰山,還是輕如鴻毛,無論是另一個人,還是金錢、力量、家庭、事業、前途!”
“可是ta,就是沒有選擇你!”
“無論對麵是什麼。”
“ta,就是沒有選擇你!”
“你是錙銖必較後的“輕利”,你是有舍有得中的“舍棄”,你是孰輕孰重的“孰輕”,你是權衡弊利後的“弊處”,你是輕重緩急的“輕緩”,你是不分主次的“次要”,你是本末倒置的“末位”!”
“你是不被選擇的那一個,你是不重要的那一個,你是…被拋棄的那一個!”
“這樣,你就會顯得……”
“十分平凡,與……”
“廉價。”
“……”
“我們做了什麼?”
“我們,隻不過是將你,與能不能登臨六階,同時放在媧的麵前啊!”
“我們什麼也沒乾,是媧自己做出的選擇啊!”
“肖碩啊,你再一次的,被動的,無措的……”
“被人拋棄了啊!”
“哦,或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