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當即,肖碩翻著白眼對著那”四位”,擺出了兩個似是而非的“靈官印”,接著心念一動,消失在靈境觀上。
而…就是在肖碩走後。
靈境觀上,推牌打牌的“喧鬨”聲驟然一停,一股詭異的寧靜縈繞其中,混世四猴彷彿同時在壓製著什麼,也彷彿,同時在期待著什麼…
【好戲,開場了】
【兜了,這麼大一圈,終於可以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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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黃月宮,
琅琊嶺,
千古峰。
此刻,披甲穿掛的肖碩,眼神模糊,呆立不動,頂天立地的“定海神針鐵”流光閃爍,威能依舊,但其中暴虐、殺伐之氣逐漸削弱,直到消弭。
而那位姑娘,見肖碩有一段時間沒有說話,神情古怪的同時,眼神中當即閃過一絲胡鬨之意。
她的嘴角漸漸翹起,她的神情意氣風發,好似一個剛剛打了勝仗的將軍,但……動作又如此的小心翼翼。
她“悄咪咪”的翹著腳,伸著頭,好似想要用力的突破這“不遠不近”的距離,看那個男孩更清楚一些,離那個男孩…更近一些…
但她又不想讓他看出來,而她也不想…“大動乾戈”。
於是乎,她赤腳腳趾抓著地,自己好像在和自己“較力”,身子前傾,脖子伸的很長,而身子每前傾一分,就代表著自己與他更近一分。
是的,就是這般胡鬨,是的,就是這般古怪。
沒有用族魂,沒有用任何超凡之力,這個赤著腳的姑娘,打算用自己的“方式”,去“靠近”那個男孩。
而最重要的一點就是…
“哼,但是自己的位置不能動,哼,動一下,不就證明瞭我想向他奔去嘛,哼,那樣的話,本女娃就輸了!”
“哼,就是這個不遠不近的距離了!”
這般想著,那個女孩當即皺了皺瓊鼻,而還等她的“自娛自樂”繼續下去,怎料肖碩的眼神突然恢複了神采,而也就是在這一瞬間,媧的腳趾突然迸發出極大的力量,強行將自己的身子回撤,同時麵無表情,強行裝酷!
“哼!”
那個女娃果斷的歪了歪頭,輕微翹著嘴,但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
而肖碩,此刻“回到”現實的肖碩,先是看了看媧,接著眉頭皺起,心裡暗道:
“祂們四個到底想乾嘛?祂們兜了這麼大一圈,不會就是想找個理由,告訴我正確登臨六階的方法吧,難道想要用這“方法”,暫時側麵削弱一下天庭目前的戰力?”
“沒理由啊?”
“而且,為何是在媧的麵前?祂們為什麼一定要我處於明黃月宮時,才告訴我這個“登階妙法”…祂們又在算計什麼?”
“可……”
可事實跟六耳獼猴猜想的一樣,這“登階之法”,從來都是“陽謀”,無論六耳獼猴告知肖碩的“是真是假”,肖碩也隻能說出口,因為能證明“真假”的,從來都隻有一種方式,那就是“實踐”。
而六耳獼猴之前說的,媧與黃桃目前的爭鬥,也不無“道理”,所以…將這“登階之法”告知媧,這無疑是一件“很好”的選擇……
好像無論肖碩怎麼選,於情於理,自己都得告訴媧,而無論是從局勢、從情感、從理性分析、自己也隻能選擇告訴媧。
“這就是陽謀嗎?這就是六耳獼猴!靠!算了,先告知媧吧,讓媧打個提前量,然後在告知玉皇祂們!”
說著,肖碩眉頭一緊,接著與媧眼神對視,暗中傳音道:
“媧,媧皇天,有件事情我想和你說明一下,你和黃桃之間,羲與黃桃之間,有果位之爭!”
接下來,肖碩十分詳細且流利的闡述了六耳獼猴與他說過的利弊分析。
而媧…此刻的媧,不知為何,好似與肖碩不處於一個“世界”一般,肖碩的傳音在她的腦海中,十分清晰但又逐漸模糊……
而她,則是仔細留意著肖碩此刻眼神中的“焦急”、“擔憂”、“思慮”、“關切”、“憂愁”,她的眼神逐漸模糊,她的臻首,微微低垂……
“原來,他是在關心我啊……”
“什麼嘛…這個架勢上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上來碎月亮的!”
“我還以為他是發現我摸魚了呢…”
“我就是摸了……一點點…”
“嗯……一點點…”
“還有…”
“我還以為…他是知道了我一直在騙他,上來報仇的呢…”
“我以為…”
“我以為……”
“他至少,不會在關心我了…”
那個女孩的心思亂了,那個女孩的小鹿在跳,之前與肖碩相處的一幕幕經曆,此刻如潑墨般,呼嘯在她的心裡,掀起諸般漣漪!
似狂風,似烏雲,似夏日的暖陽,似秋天的第一杯奶茶,似可憐,似黃瓜味的薯片,似那個……我從來都沒有經曆過的盛夏。
不知為何!
不知……為何。
那個女孩突然想靠近那個男孩。
她想邁開雙腿,她想向那個男孩走去,她想撫平男孩眉頭的緊皺,她想大聲告訴他,自己沒事!
她不想讓他擔心,她想告訴他…
這個全新的新世界裡,在這個…不好不壞,很平常的日子裡,也許我們,可以…嘗試一下…
“喂……喂,媧?媧皇天道?媧皇天?黑煤球?你聽我說話沒有?你有聽我說話嗎?你是不是在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啊?”
“我剛才說的可是絕對的隱秘啊!”
“那可是登臨六階的方法啊!”
“你聽到沒有,在保證自己不壓製天賦汙染與職業汙染的前提下職業進度達到五階99%,職業技能全部達到lv10!”
“你聽到了嗎?”
“你,你的先天神話形態,我不太瞭解,你有壓製你的天賦對應汙染嗎?先天神話形態,和你的天賦繫結嗎?還是說先天神話形態,就是你的天賦?”
“媧!媧!”
“你聽到了嗎?”
而伴隨著肖碩不斷的言語,媧的纖手又一次變的冰冷無比,彷彿寒冰刺骨,臉上雙霞一桎,她又一次的彷彿喪失了所有力氣和手段……
但這次,她的眼眶中沒有淚水在不斷盤旋,她忍住了…
不被他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