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一臉驚懼地看著維蘭迪爾。
「倉庫走空,物資轉移,財產丟失,名聲破壞……哈哈哈!好啊!你乾的好啊萊瑟恩!鐵了心將我逼上絕境?!」維蘭迪爾氣得大笑,每一次咬字都帶著濃厚的恨意。
「子爵大人,冒充您的人一直在尋找祭品的下落,您看現在是否需要去檢查一下?萬一出了意外……」一位血獸士官擔憂地看向維蘭迪爾。
「不,不去,等到時間再去。」維蘭迪爾擺手,「萊瑟恩就等著我心急,他們會讓眼線盯著我的行動,不到最後時刻,我不會去與祭品接觸。」
血獸士官覺得言之有理,點頭按捺著心中的著急。維蘭迪爾都不急,他們又要急什麼呢?
「現在給我擬信,去……去周邊幾個子爵的領地,就說邊境出現叛軍與萊瑟恩裡應外合,殺了我的守城士兵,現在急需人手。」
維蘭迪爾指著一位血獸屬下,將擬寫信件和送信的任務交給了對方:「另外,你要給那些人強調,需在一日內趕到,否則我守不住,下一個遭殃的就是他們!」
「是,大人。」
「對了,再告訴他們,低調入城。」
「是!」領了任務的血獸立即退下。
以血獸的速度,全力飛過去肯定能在短時間內將信送到,周圍那些子爵先將領地邊緣的兵力派來,不計代價的趕路,應當能一天內趕來。
交代之後,維蘭迪爾又派幾個屬下去周圍城鎮強製調兵,要求半日內趕到丹納城內。
這些訊息很快就化作信紙,被送到了伊斯手上。
「時間緊迫啊。」將信件放到桌上,伊斯忍不住感慨道。
圓桌坐著眾人,除了伊芙娜都在。
「好奇怪喵,他竟然沒有在城內強製征兵喵,妮蔻以前見到的貴族都不是這個樣子的喵。」妮蔻托腮思考。
她見過的貴族通常都會在缺乏人手時選擇強製征兵,可維蘭迪爾卻沒這麼做,難道他更高尚嗎?
「他征不到,維蘭迪爾這些天在城中名聲極差,他甚至沒有足夠的人手去處理這些事情。」辛西婭說,「你們看他直到現在都沒有太大動作,就是裝不在,不讓群眾知道。」
「那……妮蔻去告訴大家,把維蘭迪爾回來的事情傳開,再給他增加點壓力喵!」妮蔻露出了壞笑。
想必在這種故意給人添亂的時候,每一隻小貓都會興奮起來吧?
「那現在怎麼辦?在我們得到訊息的時候,維蘭迪爾的手下肯定已經離開丹納城了。」姆莉擔憂地看著大夥。
如果真的讓維蘭迪爾得逞,他所召集、借來的士兵會在血祭時刻到達,成為行動阻礙。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伊斯先生!唐先生!出、出事了!伊芙娜女士那邊出事了!」一位青年快步跑來,跑得著急,說話都帶著大喘氣。
「你先歇下,緩口氣再說,伊芙娜怎麼了?」唐心急地上前詢問。
「維蘭迪爾出現在了我們的店內,伊芙娜女士在拖時間,維蘭迪爾想要見辛西婭女士!」青年大喊。
對方口中的店,是黃金商會在丹納城內的店麵,暫時由伊芙娜管理。
「到商會找辛西婭?他想做什麼?」多格看向辛西婭。
「妮蔻搬空了他的寶庫和倉庫,現在應該是來找我借錢借物資的。」辛西婭思考一下,再看伊斯,「他的東西不能借出去,還不能撕破臉,你有什麼可以借出的東西嗎?」
「珠寶,金錢,要給多少?」伊斯問。
「隻給他金幣,預計一千金幣,再加一兩件跟你身份不繫結卻帶有皇家標簽的東西,讓他誤以為是女皇給我的。」
「可以。」
見伊斯答應的輕鬆,姆莉頓時睜大了眼,有些不可思議道:「你真的還有一千金幣啊?」
他答應的如此輕鬆,說明他手上的錢還有很多。
伊斯微笑道:「做生意,動輒百萬支出,我多帶點錢很正常,做的事情越大,開銷自然越大。」
隨後,他從儲物空間內取出存放的數袋金幣和兩個珠寶盒,放到了辛西婭麵前。
辛西婭點頭接過,收入儲物空間,轉身就帶青年離開。
唐一臉懷疑地看著伊斯,小聲問道:「伊斯,你莫不是帶著百萬金幣從家中撤離出來的吧?」
伊斯表情一僵,笑得尷尬,一聲不吭。
「什麼百萬撤離?」忽然一道男聲傳來,聽著耳熟。
眾人轉頭,正好看見一位戴著人臉瓷麵具的男子進門,率一夥人大步走來。
「萊瑟恩,來的正好,我們這裡進展順利。」唐開口報喜,令這夥愁眉苦臉的人聽後一陣驚喜。
「太好了!終於要到這一步了!」
「大家的犧牲和努力沒有白費!」
「隻要解決掉維蘭迪爾,至少這片領地能夠得到解放,太好了!」
見眾人被簡單的一句喜報打動,姆莉不禁流露怪異之色。好像從進門開始,這些人的情緒就有些奇怪。
伊斯很快將如今的情況和手上的情報講述給萊瑟恩,也說出了此時眾人的擔憂。
「我明白了,這事交給我吧。」萊瑟恩說。
「維蘭迪爾占據主要城市,我的人被迫藏在鄉下與邊界之地,包圍著城市,可以去阻攔他借來的士兵。
「還有他的所作所為,我會在邊境地區宣傳,將其渲染為叛國,應該能將士兵勸返。
「如此一來,無論是有誌之士,還是誤以為我們是女皇勢力的貴族,都會注意到我們。」
多格恍然大悟,驚訝道:「然後你作為子爵,可以進入貴族圈層,作為臥底!」
萊瑟恩點頭,發出了輕鬆的笑聲:「而且我毀容了,當不了血族又不願意當血獸,那些貴族能夠理解,不容易懷疑我。」
隨他而來的一夥人見希望在即,大喜過望,紛紛道:
「最後幾日與維蘭迪爾一決勝負,我們一定能贏!」
「今晚我們就召集眾人,提前慶祝一下吧!」
「不錯不錯!」
唐似乎想起來什麼,馬上打斷眾人,懷疑道:「等等,你們菲爾斯人是不是有半場開香檳的習慣?連賊匪也是如此。」
眾人左右相顧,思索片刻,竟真是如此!
為防意外,最後在唐的建議下取消了宴會慶祝。
唐再打量一圈眾人,又問:「之前叫我打牌的兄弟和地精大師傅他們呢?沒有跟過來嗎?」
此言一出,眾人的臉色明顯陰沉下來。
「大師傅留守赤土鎮,防止意外,輸你牌的那位……」萊瑟恩默默從口袋掏出了一疊卡牌交到了唐的手上。
「他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