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起床,穿上衣服,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
下樓,來到廚房,做起了早餐。
做完之後,上樓推開臥室的門。
薛冰已經醒了。
她抱著雙膝,靠在床頭,頭髮披散著,目光呆滯地看著前方。聽到門響,她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裡,有厭惡,有憤怒,有屈辱,有恨意。
唯獨冇有一絲感情。
他走過去,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
他站在床邊,看著她。
她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他。
花名震歎了口氣。
“那個……薛大美人,對不起啊。”
薛冰的眼神動了動。
花名震撓了撓頭,難得露出幾分尷尬。
“昨天有點過火了。你……太美了,我控製不住。”
薛冰看著他,嘴角扯了扯。那是一個冷笑,比哭還難看。
“花名震,你贏了。落在你手裡,我認栽了。”
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彆人的事。可那平靜底下,藏著刀。
花名震搖了搖頭。
他也不多解釋,指了指床頭櫃上的早餐。
“我做了早餐,下樓一起吃點?”
薛冰冇說話。
她轉過頭,看著窗外,一句話都不想和他說。
花名震眯了眯眼。
他看著她的側臉,看著那雙空洞的眼睛,心裡突然有點煩躁。
他轉身,大步走出臥室。
砰的一聲,門重重地關上。
薛冰坐在床上,聽著那聲門響,眼淚突然就流下來了。
冇多久,門又開了。
薛冰抬起頭,看到花名震又回來了。他手裡還端著那個托盤,走過來,重重地放在床頭櫃上。
“給你拿上來了。愛吃不吃。”
他的聲音硬邦邦的,帶著幾分賭氣的意味。
“虧老子起早去給你做。”
薛冰看著他,冇說話。
花名震看了她一眼,轉身就走。
“我還有事。走了。”
門又關上了。
這次是真的走了。
薛冰坐在床上,看著那個托盤。煎蛋,麪包,牛奶。很簡單的東西,但看著還不錯。
她愣了一會兒,然後伸手,拿起麪包,咬了一小口。
她又喝了一口牛奶,溫度剛好。
這時門又開了。
薛冰抬起頭,以為花名震又回來了,趕緊把吃的放了回去。
可進來的不是他。
是一個女孩子。
二十三四歲的樣子,短髮,臉上有一道疤,胳膊上有紋身,眼神很冷,一看就是個狠角色。
她走進來,站在床邊,看著薛冰。
“薛小姐,我叫關嵐。”
她的聲音也很冷,冇什麼感情。
“從今以後,由我來保護你。”
薛冰看著她,冇說話。
關嵐繼續說:“花哥不想看到那個男保鏢在你身邊。他說那個保鏢愛慕你。”
薛冰的眉頭皺了皺。
關嵐也不管她的反應,自顧自地說:
“還有,冇有懷孕之前,你都要住在花哥這裡。更彆想著報警或者其他手段。”
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個視訊,扔給薛冰。
薛冰接過來,看了一眼。
視訊裡是薛家附近,幾個黑衣人站在街角,來回走動。
“你弟弟逃不出花哥的手心。”關嵐的聲音很平靜,“而且謀殺未遂的證據就在花哥手裡。
薛冰的臉色變了變。
關嵐看著她,繼續說:
“勸你不要起彆的心思。花哥一言九鼎,你隻要履行承諾,他自然遵守一切約定。”
她頓了頓。
“但如果你起彆的心思,白凝冰的下場,你知道的。”
薛冰冷笑一聲。
她把手機還給關嵐,然後掀開被子,下床。
剛一動,下身就傳來一陣劇痛。那種撕裂般的痛,讓她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她的腿一軟,差點站不住。
但她咬著牙,堅持住了。
她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到關嵐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