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名震站起身,走到薛冰麵前。
薛冰抬起頭,看著他。
他笑了笑,然後彎下腰,一把把她橫抱起來。
薛冰大驚失色。
“花名震!你要乾嘛?”
花名震低頭看著她的俏臉,聞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笑得很邪氣。
“你說呢?”
他抱著她往外走。
“我惦記你很久了,當然迫不及待了。”
薛冰掙紮了一下,但掙不開。她突然想起,這段時間好像是自己的排卵期。
如果能夠直接懷孕……
也還算不錯。
她停止了掙紮。
花名震感覺到懷裡的身體軟下來,笑得更開心了。
他抱著她走出走出大樓。
外麵停著他的車,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張小龍早就跑過去拉開了車門。
花名震把薛冰放進後排,自己也坐進去。
“回家。”
張小龍點了點頭,發動車子,往花名震的彆墅開去。
薛冰坐在後排,她的手攥著裙襬,攥得緊緊的,指節泛白。
花名震坐在她旁邊,也不說話。
車子繼續往前開。
很快,車子停在一棟彆墅前。
彆墅很大,三層樓,外麵有個小花園。
花名震拉開車門,把她抱下來。
薛冰冇掙紮,就那麼讓他抱著。
他抱著她走進彆墅,穿過客廳,上樓,走進臥室。
臥室很大,一張大床擺在中間,床單是深灰色的,看起來很乾淨。
花名震把她放在床上。
花名震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
精緻的五官和白皙的麵板。她的眼睛裡有緊張,有不安,還有幾分說不清的東西。
他笑了。
“彆緊張。”
他俯下身,靠近她。
薛冰閉上眼睛。
然後是他吻下來。
她冇動。
房間裡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兩個人的呼吸聲。
他的吻從嘴唇移到脖頸,又往下移。
她的手攥緊了床單,攥得緊緊的。
過了一會兒,她感覺到他的手在解她的衣服。
她的睫毛顫了顫,但冇睜眼。
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地上。
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帶著溫度,在她身上流連。
她的臉紅了。
他笑了一聲,然後俯下身。
他細細的品味著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直到撕拉一聲,薛冰知道,自己的絲襪被撕開了。
接著就是痛,劇烈的痛,加上心中的不甘,屈辱,委屈。
她的淚一行一行的滴在枕頭上,她的血,也一滴一滴的滴在床單上。
第二天一早,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擠進來。
花名震睜開眼睛。
第一感覺是懷裡有個人,軟軟的,暖暖的。
他低下頭,看到了薛冰。
她還在睡著,眼睛閉著,睫毛很長,頭髮散在枕頭上。
花名震看著她,心裡冒出一個念頭——
極品就是極品。
不說臉蛋身材,就這麵板,抱著睡覺都是一種享受。
他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撫過,光滑細膩,溫潤如玉。他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嘴角忍不住勾了起來。
這女人,不僅是處,還有著一個神器。
昨天真是讓他爽得飛起。
結果就是控製不住,要了好幾次。
他想起她後來那個樣子——一邊哭,一邊對他說:“花名震,求你了,我不行了,饒了我吧……”
那聲音軟得不像話,跟平時那個冷冰冰的薛總完全不是一個人。
他當時聽了,不但冇停,反而更來勁了。
現在想想,確實是有點過火了。
他低頭看著她。她的臉上還有淚痕,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朵被暴雨打過的花,可憐兮兮的。
花名震心裡突然有些心疼了。
他歎了口氣,輕輕把手從她身下抽出來。她動了動,但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