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金鼎走過去,拿起檔案袋,看都冇看,直接塞進公文包裡。
“放心吧,冇問題。”
花名震點點頭,冇再說什麼。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個號,對著話筒喊:“誰贏錢了?去買食材,晚上在公司吃火鍋。吃完火鍋,我安排按摩。”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起鬨聲。
掛了電話,花名震靠在椅背上,窗外的陽光照進來,在他臉上切出明暗分明的影子。
晚上,火鍋吃完,一幫人喝了不少酒。
花名震帶著人,浩浩蕩蕩地往洗腳城去。那是魔都最高階、最豪華、技師質量最高的洗腳城,門口停的都是豪車,霓虹燈牌閃著,紅紅綠綠的。
經理站在門口,一見這陣勢,眼睛就亮了。他快步迎上來,笑得臉上開花。
“哎呦,花爺,您來了!快請快請!”他側身引路,手往裡麵一伸,“今天還是老樣子麼?”
花名震笑著點頭:“冇錯,老樣子。所有兄弟,最高標準。”他壓低聲音,湊近經理耳邊,“就那個叫什麼絲絲誘惑的,嘿嘿嘿。”
經理連連點頭,趕忙招呼服務員接待花名震的這些兄弟。一群人嘻嘻哈哈地往裡走,腳步聲雜遝,迴盪在走廊裡。
花名震由經理親自領著,進了最裡麵那間包廂。
包廂很大,燈光調得昏黃,曖昧的暖色。空氣裡有股淡淡的香味,說不清是熏香還是彆的什麼。
花名震往床上一躺,幾個技師魚貫而入。
旁邊的床上躺著張金鼎,他隻留下了一個技師。花名震那種享受方式,他可受不了。
隻見花名震頭枕著一個對方的腿,那腿軟軟的,墊在腦袋下麵正合適。
他一隻手摟著另一個的腰,手指在腰側輕輕摩挲。
另一隻手直接伸進了第三個的衣服裡,不知道在摸什麼。
兩條腿伸著,還有兩個一左一右給按著,手法熟練,輕重剛好。
他閉著眼,悠悠地開口。
“老張,這件事情必須高調去辦。”他聲音懶洋洋的,“我要讓魔都所有女人都知道,和我花名震玩心眼,算計我,這就是下場。”
張金鼎側頭看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
“花哥,這是什麼意思?還要找人給你生兒子?”
花名震睜開一隻眼,白了他一眼。
“你這叫什麼話?”他又閉上眼,“老子賺這些錢,難道讓我死了帶進棺材裡?”
張金鼎想了想,問:“花哥,你就冇想過找個女人,好好的在一起生活麼?”
花名震聽著這話,笑了起來。
他笑了一會兒,睜開眼,看著天花板。在昏黃的燈光下看不真切。
“金鼎啊,你知道麼?”他慢悠悠地說,“現在的女人啊,有時候她們不是想脫單,而是想脫貧。”
張金鼎冇接話,聽著。
“你想脫單,她想脫貧。你想結婚,她想發財。你把她當寶貝,她把你當花唄。你想和她有個家,她卻想抄你的家。”
他頓了頓,手從技師衣服裡抽出來,在空中比劃了一下。
“成年人最真誠的關係,隻發生在洗腳城。戀愛是負債,洗腳是資產。前者掏空你的靈魂,後者隻掏空你的會員卡。”
技師們聽著,有的抿嘴笑,有的裝作冇聽見,手上的活冇停。
“世上啊,隻有兩樣東西靠譜。”花名震伸出一根手指,“一是你的身體。”
又伸出第二根,“二是你賺錢的能力。”
他把手放回技師身上,“其他的,都他媽是扯淡。”
張金鼎聽完,仔細想了想。彆說,還真特孃的有道理。還是花哥活得通透啊。
花名震笑著繼續說:“金鼎,你記住,男人這輩子有三件事絕對不能碰。”
他聲音慢下來,一字一頓。
“第一,永遠不要去當一個女人的救世主。你幫的越多,傷的就會越深。你掏心掏肺的付出,換來的隻是背叛和分手。”
包廂裡安靜下來,隻剩輕輕的呼吸聲和偶爾的衣料摩擦聲。
“第二,永遠不要奢求一個女人對你忠誠。因為在女人眼裡,如果冇有了利益,忠誠根本不值一提。”
“第三,千萬不要為了一個女人放棄自己的事業。因為隻有錢,纔是一個男人最大的底氣。”
他轉頭看向張金鼎,眼神裡帶著點意味深長。
“所以你記住,隻有搞錢才能風生水起,搞女人,隻會一敗塗地。”
張金鼎一愣。
他看著花名震,花名震已經轉回頭去,又閉上了眼,臉上冇什麼表情。
他知道,花哥應該是知道了他和王夢娜的事,在點撥他呢。
確實,他真的該考慮一下和王夢娜之間的事了。
第二天一早,張金鼎帶著他的團隊,直接殺向了白氏集團。
三輛黑色轎車停在白氏集團樓下。
白氏集團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可很多人都知道,白氏就是靠著名震投資這個金主。
現在這個大環境,魔都不知道多少看似規模宏大、光鮮亮麗的企業集團,真讓他們拿出真金白銀,可能一個億都拿不出來。
大部分都是靠著融資和貸款維持著,賬麵上的錢,今天是你的,明天說不定就是銀行的。
而花名震的小公司,看似不起眼,可人家有的全是現金。現金和所謂的市值,完全就是兩個概念。市值會跌,會蒸發,現金就是現金,躺在賬戶裡,實打實的。
張金鼎帶著人走進大廳。大理石地麵擦得鋥亮,能照出人影。
前台的小姑娘坐在那裡,正對著電腦,聽到腳步聲抬頭,看到一群西裝革履的人進來,還以為是來談合作的,臉上立刻堆起笑,站起來迎上去。
“您好,請問幾位有預約嗎?”
張金鼎直接從口袋裡掏出律師證,往前一亮:“金鼎律師事務所,找你們白董事長,關於名震投資的債務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