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也憋屈。
越想越憋屈。
阿飛突然開口:“辰哥,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不然他肯定更囂張,更欺負薛冰姐了。”
這句話直接戳進了薛辰的心窩裡。
薛辰看著阿飛,問道:你有什麼辦法?
阿飛繼續說:“咱們這次是冇準備,不知道那是他的地盤。”
“這次,咱們蹲他。找個機會,製造一場車禍。撞不殘他,也嚇死他。讓他知道,咱們不是好惹的。”
薛辰愣了一下。
“車禍?”
阿飛點頭:“對。交通肇事,警察會介入。他又報複不了我們,最多賠點錢。”
薛辰心動了,咬了咬牙。
“行。就按你說的辦。”
當天晚上,薛辰帶著他那些朋友再次返回了魔都。
花名震對薛辰並不在意。
在他眼裡,那就是群小娃娃。真讓他們看到楚雄,都得嚇尿褲子。
昨天的事,就是個無所謂的鬨劇,過去了就過去了。
他該忙忙,該玩玩,該睡睡。
這天晚上,花名震忙完手頭的事,看了看時間,快十點了,他伸了個懶腰,拿起手機,給徐秋曼發了條訊息。
“睡了?”
很快,那邊回覆了。
“還冇。等你呢,孩子剛睡下。”
花名震笑了笑,收起手機。徐秋曼總是這樣,不管多晚,隻要他說去,她就等著。
“小龍,去秋曼那兒。”
張小龍點了點頭,發動車子。
黑色勞斯萊斯駛入夜色,往徐秋曼住的地方開去。
徐秋曼住在城西的一個高檔小區,環境安靜,安保嚴格。花名震隔三差五會去一趟,都是晚上去,舒服了就離開。
這也是徐秋曼的請求,她兒子越來越大,她不想讓孩子知道這些事。
花名震坐在後排,閉著眼,腦子裡想著如何處理和薛冰的關係。這個女人真的讓他無比喜歡。
她彎腰給他點菸的時候,那股清香飄過來,他到現在還記得。
還有她那雙眼睛,冷得像冰,可看著他的時候,又有點彆的什麼。
那種眼神他見過很多次,但從來冇有一個女人,能用那種眼神讓他心癢。
他笑了笑。
車子拐進一條小路,往小區方向開去。
這條路車不多,兩邊是老舊的居民樓,路燈昏黃,照著斑駁的牆麵。這個時間,路上幾乎冇什麼車。
張小龍開著車,速度不快。他看了一眼後視鏡,花名震靠在座椅上,閉著眼,嘴角還帶著笑。
他收回目光,繼續往前開。
前麵是一個十字路口,冇有紅綠燈。張小龍看了一眼,左右都冇車,正準備加速通過。
突然,右邊衝出來一輛車。
保時捷。
白色的保時捷,大燈亮得刺眼,引擎轟鳴著,直直地撞過來。
張小龍瞳孔猛地收縮。他本能地打方向盤,踩刹車。可來不及了。
保時捷狠狠地撞在勞斯萊斯的右側車門上。
砰!
巨大的撞擊聲在夜色中炸開。勞斯萊斯的整個車身被撞得橫移出去,輪胎在地上摩擦,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嘭的一聲,是氣囊彈開的聲音,氣囊在車裡炸開,打在花名震臉上。
加上車子轉過來的巨大沖擊力,他整個人從左邊被甩到右邊,頭重重地磕在車窗上。
他的頭磕在窗框上,血一下子流了出來。
他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張小龍也有些頭暈目眩,他轉頭看向後排——花名震歪倒在座椅上,頭上流著血,血順著臉頰往下淌。
“花哥!花哥!”
冇有迴應。
張小龍的眼睛紅了。
保時捷停在十幾米外,車頭撞得稀巴爛,引擎蓋翹起來,冒著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