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機車停在海邊一小木屋旁。
“怎麼樣啊大小姐,還記得這裡麼?”
黎恩夏笑了笑,看向這個木屋。
靠近細看,還依稀能看出很多年前在木屋上刻畫的圖案。
年記憶湧上心頭。
隻有他們兩個人知道。
管家千叮嚀萬囑咐說在海邊玩要小心,千萬別來這片海域,這邊地偏僻風浪大,無人看管,很危險。
在其他小朋友們都聽話的不敢來這邊時,隻有他們兩個一拍即合。
事實證明,這邊風浪的確很大很急,不過越危險的地方,越漂亮。
沒有私人沙灘那樣刻意的人工乾涉痕跡,也沒有滿是遊客的大眾海灘那樣吵鬧。
四周安靜,隻有海浪和海鳥的低鳴,彷彿一個與世隔絕的桃花源。
激開心的不得了。
一旦有一方心不好,另一方便會喊他一起來這邊散心。
一起把木屋刷上漂亮的紅漆,最後用在海邊撿的貝殼做風鈴掛上去,讓這間小木屋煥然一新。
帶去的手機被卷海中,四周狂風暴雨,當時的他們還太小,被這突然況嚇到不知所措,隻好先躲進木屋避雨。
那場雨下了很久,是近年來島上最惡劣的一場暴雨。
立馬派人在島上四搜尋。
周景得知後心急如焚,不顧風雨和管家的阻攔,親自帶人在島上找尋。
那天,周景第一次對黎恩夏發了脾氣。
年冷著臉斥責太任,知不知道這樣有多危險,黎恩夏剛經歷完暴風雨,還沒緩過來就被訓斥,瞬間大哭起來。
那場大雨以後,這個基地,黎恩夏就再也沒來過了。
一晃好幾年過去,沒想到這裡還是和記憶中的樣子差不多,沒有什麼變化。
一陣海風吹過,忽然傳來一道叮呤——叮呤——的風鈴聲。
細看才發覺這是新做的,不是以前那個。
旁傳來年清潤的聲音:“我新做的。”
黎恩夏震驚的眨眨眼,“我還以為你……”
“你聽他的話,我可不聽。”周丞漾聳聳肩,滿不在意的樣子,“危險又怎樣,我想來就來,才懶得管那些。”
從小到大,每次黎恩夏想做什麼出格的事,隻要跟周丞漾說,他肯定會陪著一起發瘋,兩人興趣相同,也都有很重的好奇心。
但如果是跟周景說,那大概就什麼都做不了。
黎恩夏知道周景這樣是對好,是在保護,但是現在……
就像剛才,在來的路上,黎恩夏已經猜出了周丞漾要帶自己來這個‘地’,卻並沒有阻止。
“怎麼樣,來到這兒,心有沒有好一些?”周丞漾問。
這裡還是和小時候一樣,不管發生了什麼,每次過來,心都會變好。
腦中周景和顧晚接吻的畫麵,也早就煙消雲散。
黎恩夏抬頭,一眨眼的功夫,豆大的雨點接二連三地砸下來。
雨水毫無征兆地落下。
黎恩夏還未反應過來,就被他握住手腕,一把扯進木屋。
雖然他們躲避的還算及時,但服還是已經被雨水打。
狹小木屋中,隻剩下彼此的呼吸聲,混合著外麵的雨聲。
年的服裹在上,白短袖近乎明,裡麵的線條清晰的展現出來。
實在人的很。
心跳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