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周景眉心一跳。
口還在劇烈起伏著,長睫輕,他垂眸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那塊名錶。
這個問題,周景之前從未思考過。
是屬於擁有很多,且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纔有資格談論的事。
站在底層的人,是沒有資格,也無心去談論喜歡這兩個字的。
小時候,周景隻關心明天是否能吃飽,會不會被捱打。
那個時候,周景剛接上流圈子,他覺得這些有錢人家的孩子,真是天真到愚蠢。
而他不會,他要趁這些不思進取的富家子弟們,被無用的事影響時,一步一步的超過他們。
周景跟他們不一樣,他見識過最底層的生活有多可怕,走到今天,全是靠他自己拚命得來的。
如果他和顧晚一樣,為了一句喜歡就瘋這樣,他估計早就和母親一樣,慘死在貧民窟了。
他沒有哭,也沒有鬧。
這是家裡唯一值錢的東西,也是能證明周景份的信。
從那時起,周景就再也不相信什麼虛無縹緲的。
他發誓絕不會走母親的老路。
母親說,父親是不會認他的,他就偏要得到父親的認可。
隻要能站在金字塔頂端,就不會再被欺負。
這些年,周景也的確一直是這樣做的。
“你回答我啊周景,你到底喜不喜歡黎恩夏?!”一旁顧晚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回到現在。
母親臨終前的話卻依舊縈繞在耳邊:
一聲長長的嘆息落下,周景推了推那副高昂的金眼鏡,鏡片反出一抹冷冽的,看不清他的緒。
“我不會有喜歡的人。”
聽到這個回答,顧晚也鬆了口氣,逐漸淡定下來。
顧晚閉了閉眼,撥出一口氣,相信自己總能讓這座冰山融化。
顧晚是個不折不扣的腦,一旦上就會瘋狂到迷失自己。
對於顧晚而言,一出生就已經站在了許多人不可企及的高度。
“婚後,我們互不乾涉對方的私,該有的流程我都會照做,和所有的商業聯姻一樣。”
“但你要的真心,我給不了,當然,如果婚後你有喜歡的人或是想找男模消遣,我也絕不會乾涉。”
周景是個典型的事業腦,和顧晚完全不同。
“放心,我對除你以外的其他人沒興趣,周景,我說過喜歡你,就會喜歡到底。”顧晚擺擺手,自信傲的揚起下:
周景無奈的嘆聲氣,了眉心,放慢車速,“顧晚,該說的我都已經跟你說清楚了,即便這樣,也要跟我聯姻麼?”
聞言,周景看了一眼旁的顧晚。
和恩夏,有些地方,真的很相似。
也正因如此,當初周景才會鬼使神差的救下。
當時周景去紐約出差,路過奢侈品店時,剛好看見恩夏喜歡的品牌。
恩夏喜歡紅,他想這款包,恩夏應該也會喜歡。
這隻限量款包包,全球僅剩這一隻在售賣。
顧晚很不幸的被劫持了。
雖然多年沒練習有些生疏,但對付這幾個劫匪還是綽綽有餘。
他完全可以直接走掉的。
所以,他鬼使神差的救下了顧晚。
後來,顧晚把包包讓給了周景。
那是第一次會心的覺。
而他匆匆離開,也是因為想要快些忙完工作回京,去見黎恩夏。
環海公路上,一輛黑機車飛馳而過。
海風吹起年的角,撲麵而來的張揚肆意,讓黎恩夏的心也跟著一起變好。
居然……是那個地方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