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喝那麼多酒都沒讓周丞漾臉紅,但是此刻,黎恩夏這一番作,讓他瓷白的臉頰迅速被染紅。
年眨眨眼,震驚的著,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反應。
覺這回,比表白被拒那晚,醉的更嚴重了。
“當然了,你腹真的,練的太完了!怎麼這麼巧剛好就是我最喜歡的那種……”黎恩夏嘆道。
這段時間他隻要有空就去健房,現在的材是完全依照黎恩夏的喜好練出來的,是最的薄,看來效果還不錯,沒白練。
不過……現在貌似不是給展現材的時候。
黎恩夏眼如,醉意正濃,指尖劃過,一舉一都在撥著周丞漾的理智。
黎恩夏的手一路向下,眼看就要到那個位置,周丞漾終於忍不住攥不聽話的小手,製止繼續下去。
“你還真是一次比一次過分啊。”周丞漾眸中滿是忍和剋製,低聲提醒:“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我可沒有我哥那麼紳士,從來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最好不要挑戰我的忍耐力,我是真的可能……會控製不住的。”
黎恩夏湊近,周纏繞著酒氣,笑的憨又任:“控/製/不/住/就/來/吧,我本來也沒讓你忍/著啊。”
滾燙又迫切。
畢竟這副驚艷的絕皮囊,實在人,無論是哪裡……都想讓人/玩/弄/一/番。
想起年剛才的話,黎恩夏忍不住壞笑起來,“你剛纔不是說是我的**麼?”眉梢輕挑,揚起下學著電影裡命令的語氣開口:
聞言周丞漾不可思議的睜大雙眼,一時間愣住,手上的力道鬆了幾分,被黎恩夏趁機掙。
不過,此刻被按在下的年,似乎比的臉還要紅。
震驚過後,周丞漾才逐漸找回自己的聲音,仰視著,狹長的眸子彎起來,嚨間溢位幾聲懶散的笑意:
黎恩夏醉醺醺地點點頭,“嗯嗯是呀,我看電影裡人家都是這樣的,可好玩兒可刺激了!我……我也想試試!”
“那你到底陪不陪我玩兒嘛!要/的/話就快點兒,我已經等不急了!”黎恩夏等得不耐煩,皺眉催促,“你到底想不想啊?”
就是不知道到時候,黎恩夏是否能/承//得/住。
不過現在,他可以暫時忍住陪玩玩兒。
“嗯,真乖~”黎恩夏笑著了他的腦袋,十分滿意。
年的聲音很好聽,尾音人,每個字都像是在不經意的撥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