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那這範圍一下就小了,我的天……黎大小姐,你該不會是喜歡……我吧!?”齊然震驚的指著自己。
“哎呀齊猴兒你可別往自己臉上金了,連阿漾那種頂級霸,黎大小姐都看不上,怎麼可能是你!真夠逗的!用腳想都不可能的好吧!”
說到這裡,白閑猛然意識到,今天清晨,周景突然回來之後的各種反常舉,立馬識趣的閉不再說下去。
畢竟黎恩夏喜歡周景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
好在黎恩夏剛回答完,測謊儀恰巧沒電了,無法判斷剛才說的是真是假。
注意力被轉移,沒有人再繼續追問下去。
周丞漾垂眸,眉間帶著不爽,思索片刻後,自嘲的輕笑出聲。他煩躁的將瓶中酒水一飲而盡,發泄似的又新開了一瓶灌下去。
白閑撓撓頭,“算了,那今兒真心話環節就先到這兒,咱們還是打牌吧!”
“我也懶得再想什麼懲罰了,咱們打牌誰輸了就罰酒!”
*
一副借酒消愁要把自己喝醉的架勢。
也不知道他今晚借酒消愁,是不是因為那個所謂的‘喜歡的人’
一想到這裡,黎恩夏就控製不住的煩悶,也賭氣多喝了些酒。
不過黎恩夏的酒量很差,周丞漾還沒怎麼樣,黎恩夏已經喝得爛醉。
不過他們醉這個樣子,就算真的有流星,也不會知道。
另外四人早已經醉的不省人事。
陸梢和周丞漾隻好先把白閑和齊然扶回他們的帳篷休息。
“月亮啊,我跟你說,這男人啊都是狗!!這更是狗都不談!”黎恩夏拉著南月,邊喝邊吐槽,完全是喝大了的狀態。
原本是想把們扶回帳篷的,但南月見陸梢來了,就非吵著鬧著要他陪自己去捉螢火蟲,本勸不住。
“我先帶月亮去那邊醒醒酒,那……黎大小姐就……”陸梢話音未落,就被周丞漾打斷:“給我來照顧就好。”
南月喝醉後像個小孩兒,一路蹦蹦跳跳的往前走,裡唸叨著去捉螢火蟲,陸梢則是陪在旁溫心的護著,生怕又崴腳。
視線收回,周丞漾正準備扶黎恩夏起來,就被抓住角。
年輕笑,在麵前蹲下來,無奈的嘆聲氣,聲開口:“我是周丞漾啊,喝醉了就不認識了?”
見已經屬於完全不清醒的狀態,周丞漾便不再解釋,直接將人打橫抱起。
“我的……狗?”黎恩夏重復著他的話,還未反應過來就被他抱了起來。
黎恩夏掙紮著想要下去,奈何喝醉後的本沒多力氣,在周丞漾懷中就像是小貓撓人一樣,完全沒有攻擊力,被他牢牢錮住。
“可是……可是我還是不開心……”黎恩夏聲音悶悶的,折騰的有些累了,靠在他的肩膀上,“不開心,所以還想喝酒……”
黎恩夏有些迷糊的窩在周丞漾懷裡,蹭了蹭,聲音也是含糊不清的:
“這裡,就是這裡……”黎恩夏抬起手放在自己心臟的位置,“這裡不舒服,所以不開心。”
想起今晚的回答,周丞漾口就悶著一團火,煩躁不安。
總之,一定都是和周景有關。
“周景啊,就算喝醉了不記得周丞漾這個名字,但周景,你肯定不會忘的吧?”周丞漾強住心中的酸,自嘲的勾起角。
“別跟我提這個名字!我不想聽到有關周景的事,他跟我沒關係!”
周丞漾收回視線,微微蹙眉,加快腳步,聲音也剋製不住冷了幾分:
察覺到周丞漾步伐變快,黎恩夏害怕的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誒你……你要帶我去哪兒?”
“當然是帶你去……睡覺啊。”
“你要……跟我睡覺麼?”黎恩夏強撐著子坐起來,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年。
下一秒,黎恩夏用力一拽,將他拽倒在自己邊。
年躺倒在墊子上,剛準備起,黎恩夏一個翻將他撲倒。
周丞漾眨眨眼,長睫輕輕,吞嚥了一下,措不及防被撲倒,一時間竟然有些無措。
“不是你說要睡的麼?”
“睡就睡,誰怕誰啊。”黎恩夏起周丞漾的角,年完的腹線條逐漸展現出來,“帥哥,不瞞你說,我也饞你子的,看起來就很/帶/。”
呼吸瞬間變得灼/熱/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