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丞漾裝作沒看見他的樣子,看向黎恩夏問:
不等黎恩夏回答,周景已經邁著大步走來。
周景冷聲開口,握住黎恩夏的胳膊,將扯到自己旁。
這樣的舉,可不像周景。
“恩夏,之前一直聽你說喜歡這家店的蛋糕,今天有時間就去買了。”
“周景哥,你……不是回京市理工作了麼,怎麼會在這裡?”
“聽說小丞住院了,我來看看。”
“不過看起來……小丞恢復的不錯,是我多慮了。”
“沒想到哥這麼關心我啊?居然會為了我,大老遠的從京市飛來,真是稀奇呢。”
“不止是我,父親也很關心你,我臨走前他還特意叮囑,讓我過來提醒你,不要再惹出什麼子,免得到時候不好收場。”
“哥你還是這麼說笑,父親也真是的,有什麼話不親自說,還辛苦你跑這一趟告訴我。”
“我不辛苦,倒是你,這段時間幫我照顧恩夏,辛苦了。”
“不用客氣,哥你又要忙工作又要陪嫂子的,以後照顧黎大小姐的任務,放心給我就好。”
兩人之間氣氛微妙,雖然表麵看起來貌似語氣都很客氣禮貌,但對話間的暗流湧,就連黎恩夏這個外人都得到,連忙出聲打斷:
再往前走兩步就到別墅了,可不想被這倆兄弟夾在中間,太尷尬了。
不過沒等抬腳,肩上的西裝外套就被周丞漾給拿走了。
“哥自己的東西,要記得收好啊,丟三落四可不是好習慣。”
“哦對,我剛才太著急都忘了把外套還給你,周景哥蛋糕我收下了,謝謝,不過以後不用再這麼麻煩的幫我買了。”
黎恩夏搖搖頭,神復雜:“不是的,還喜歡的,但是……不需要周景哥你再送給我了,如果想吃我會自己去買的。”
直到黎恩夏已經走遠,他纔回過神,想要跟上去卻被周丞漾攔住,年冷聲問道:
周景收回視線,將西服外套穿上,慢條斯理的整理著,回答也是漫不經心:
周丞漾目染上戾氣,語氣也低沉了幾分,冷聲質問:
“小丞,你怎麼能這樣想呢?我和爸都很關心你的。”
“齊然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剛好在和爸商討格森專案的規劃,爸問我出了什麼事,我總不能騙他吧。”
齊然這個人有多不靠譜,周景是很清楚的。
怎麼想,都不可能,更不應該。
在周父問他電話容時,他完全可以先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等查清楚再告知周父。
周景的形象一向都是沉穩可靠的,從他口中得知,要比從齊然口中得知更讓人相信。
也正因為當真了,所以在知道是誤會後,會更加暴怒。
而他,也能趁此機會,來見黎恩夏。
“好策略,又被你算計了啊,哥。”周丞漾聲音帶著怒意,再也剋製不住脾氣,一把抓住周景的領。
“這次,還是多虧了你,小丞,是你給我的機會。”
“哦不,是你朋友,齊然給我的機會,要怪就怪他給我打電話吧。”
周景卻還是那副氣定神閑的樣子,像是即將上位的狼王看到一隻年的狼崽朝自己亮出利爪,沒有毫威脅,隻有居高臨下的睥睨:
周景眉梢輕挑看向他,語速緩慢卻沉穩有力:
雖然周丞漾恨不得現在就把他揍一頓,但不可否認,周景有句話說的很對,他的確是太沖了。
如果現在打了周景,隻會把事鬧得更大,最後更加不好收場,還會牽連其他人。
理智逐漸回籠,周丞漾抓住他領的力道鬆了幾分。
“小丞,作為哥哥我奉勸你一句,以後做事還是別太狂妄,低調些,安分些。”
“聽說你最近也有意向要進董事會,小丞啊,別和我爭,你爭不過我的。”
不管是哪方麵,周景都認為自己已經是勝券在握。
在他答應家族聯姻,有了顧家這個靠山的時候,大局已定。
“不想最後一無所有,就趁早收手。”周景語氣中帶著濃重的警告意味。
“訊息很靈通啊哥。”年迎上他的視線,笑容挑釁,肆無忌憚,桀驁不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