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恩夏湊近,正當準備吻下去的時候,年忽然睜眼。
“黎恩夏,想親我啊?”
“誰,誰想親你了!?周丞漾你別太自好不好!”
“是麼?那大小姐剛才……離我那麼近乾什麼?”
周丞漾起,雙臂撐在兩側,莫名帶著幾分迫。
微風吹進屋,發微,年認真的觀察著的眼睛,對視時輕聲說:
剛想眨眼的黎恩夏,瞬間僵住,愣是把眼睛瞪得像銅鈴。
見狀周丞漾忍不住笑了,上下打量著:“你……還好吧?”
黎恩夏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麼,完全是夢到哪句說哪句,嘰裡哇啦的說了一大堆。
人在尷尬的時候,就喜歡裝的很忙的樣子,生怕周丞漾發現自己剛才的確是在說謊,黎恩夏連忙藉口去洗漱。
兩人洗漱完畢,周丞漾也被醫生通知可以出院了。
低垂著腦袋快速走著,完全不敢看旁的周丞漾,後忽然飛速駛來一輛汽車。
黎恩夏躲閃不及,下意識的閉眼。
年半轉過將護在懷中,寬大的後背遮擋住飛濺的水花。
黎恩夏抬眸,撞年的視線,他的聲音很輕,角噙著略帶氣的笑意,聲音依舊有幾分不著調:
年溫熱的氣息傾灑在的,雨後空氣中彌漫著泥土混合著青草的味道,此刻全部變被新鮮的橙子味道代替。
周丞漾的後背被水花打,水滴順著年的角滴落在水中,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黎恩夏退出周丞漾的懷抱,順著聲音看去,看見了正站在馬路對麵的周景,瞬間睜大雙眼。
周景是今早飛機抵達的海島,一落地就馬不停蹄趕過來,沒給黎恩夏發資訊,是想給一個驚喜。
是專門去黎恩夏最吃的那家甜品店買的,那邊不好停車還總排隊,周景讓司機先走,親自去買完走路過來的。
不過在黎恩夏鬧脾氣時,周景還是會在百忙之中吩咐人給送去櫻桃蛋糕,每次看到他派人送來的甜品,黎恩夏的火氣就會消掉大半。
此刻,周景站在馬路對麵,白襯衫袖口卷手肘,右手手臂搭著黑暗紋西裝外套,左手拎著蛋糕,劇烈起伏的口看得出他此刻正在抑著自己的緒。
周丞漾轉過,看到周景並不意外,昨晚他已經從周父那裡得知,周景要過來的訊息。
而且,這麼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