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反應,周丞漾用力向上揚起魚竿,魚線閃過一道完的弧線,水花飛濺。
勝負已定。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黎恩夏不自在的避開周丞漾的視線。
黎恩夏了後脖頸,小聲嘀咕:“這是你幫我的,贏得不彩,不算。”
“哼,人家一直都很有原則的好吧!”黎恩夏雙手抱臂。
黎恩夏一腳踩在他腳上,製止他說下去:“誰,誰看你了!你這傢夥也太自了!”
“當然是你想多了!剛才那局不算,重新來,這回我要堂堂正正的贏你!你不許幫我!”
“哎呦餵我的小祖宗啊,我的小姑啊!我服了您了,您就饒了我吧,也饒了魚吧!我認輸!您可別比了,再比下去,這海裡的魚都要被你給釣了!”
黎恩夏揚揚下,擺擺手順著他給的臺階說下去:
年意味不明的笑了,眉梢輕挑點頭表示同意:
也不知道這話,說的是魚,還是他。
齊然作為裁判跑上前,撓撓頭有些猶豫:“那現在這樣……算誰輸啊?”
“當然是我輸了。”
“反正跟大小姐比賽,每次都會是我輸。”周丞漾勾,自然的把自己下的T恤遞給黎恩夏,讓幫忙拿著。
“嘿,你倒還自覺,不用我催,上趕著做懲罰。”
他著一條寬鬆的黑沙灘,出上半完的線條,腰腹的位置約可見裡麵泳的邊緣線。
黎恩夏原本想把他的服扔到一邊,卻忽然到T恤前口袋裡,裝著一粒冒藥。
“我才懶得幫你保管服,把服穿上,這局算我們打平了。”
周丞漾還有些懵,愣在原地拿著服。
周丞漾頓了頓,到口袋裡的冒藥,瞬間懂了,“遵命,大小姐。”他笑著搖搖頭把服穿好,連忙跟上去。
“誒等等,黎大小姐這不太對吧?他輸了還沒做懲罰呢!你們這也太不把我這個裁判放在眼裡了!”
黎恩夏說著看了齊然一眼,帶著強大的氣場和威懾力:
雖然才剛高考完,但這個暑假,齊然家裡就已經讓他去黎家的公司提前實習鍛煉。
之所以沒讓齊然去齊家自己的公司幫忙,是齊父想讓他好好鍛煉一下,也不想讓自家員工們都讓著他,把他供大爺伺候著。
等度假結束回到京市,齊然就要悲催的在黎恩夏哥手底下實習了。
“好吧好吧,都聽你的黎大小姐,黎大小姐說什麼是什麼!”
周丞漾連忙聽話的跟上前,路過齊然時還得瑟的做了個鬼臉。
這可把齊然氣夠嗆,他張牙舞爪的打了幾下空氣,小發雷霆了一下,覺得實在不夠盡興,開始招呼大家玩兒遊戲,以此來找樂子。
音樂裹挾著海風,DJ節奏不斷加快,經過幾遊戲,氣氛很快熱起來。
齊然壞笑著將酒瓶對著眾人四噴灑,大家一邊笑罵著聲討一邊四躲避。
周丞漾也下意識的將人摟懷中,微微轉幫抵擋香檳襲擊。
四目相對,兩人忽然有些無措。
因為心了,所以慌張。
紅潤的上沾著一抹白油,靠近時能聞到淡淡櫻桃蛋糕的香味。
黎恩夏剛吃過櫻桃蛋糕,此刻瓣上還殘留著些許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