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子,你冇事吧?」
樂維利神色慌張的闖進教室,直奔方宇而去。
看著他褲子上的血漬,樂維利變得很是憤怒,不顧任老師的阻攔,快步走到肖季博麵前,一腳踹在了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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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傷的我兄弟,找死啊你!」
「嘭!」
肖季博悶哼了一聲,後仰倒地,蜷縮在那裡,連個屁也不敢出。
「維利,回來。」
方宇不想讓樂維利繼續動手,要是肖季博身上帶著傷,再反咬一口的話,不夠麻煩的。
至於他自己,雖說那灘血漬看起來有些嚇人,但他一點感覺都冇有,更不用說疼痛了。
這讓他很是詫異,內心也在疑惑,這血是哪來的,不會是紅染料吧?
本著破案的想法,方宇用指頭沾了點血漬,輕輕聞了聞。
鐵鏽味相當濃鬱,是真血無疑了。
既然身上的血漬是真的,他也隻能認定自己受傷了,毫無痛覺的那種。
「維利,你陪著方宇去醫務室包紮,我來通知家屬。」
任老師知曉方宇二人的關係,於是便將這任務交給了樂維利,還不忘提醒道,「別忘了將傷情報告單帶回來,這是關鍵證據,不能遺失,報警的時候能用得到。」
「好。」
樂維利小心翼翼的攙扶著方宇,往門外走去。
「宇哥,宇哥我錯了,原諒我這一次行嗎?」
肖季博徹底怕了,慌裡慌張的來到方宇麵前,不停的認錯,想要得到他的原諒。
「讓開,好狗不擋道!」
樂維利一腳將他踹開,「想什麼好事呢,還原諒你,宇子的血不白流了麼?」
「去去去,別在這礙眼!」
「……」
方宇自然不會輕易原諒肖季博,害的他流這麼多血,不付出代價怎麼能行!
他也考慮過了,下身出了這麼多血,估計是哪條動脈血管破裂導致的,不能劇烈運動,任由樂維利攙扶著,一步步往前走。
就在他快要跨出教室門的那一刻,最前排一個女同學的聲音響起——
「怎麼感覺方宇跟來了大姨媽似的,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也是沾了這麼多。幸好女廁裡麵有吸水強的衛生紙,纔不至於太過丟臉。」
「說什麼呢,方宇是個男生,怎麼可能會來大姨媽,你小點聲,別讓他聽到了。」
嗯?
大姨媽?
方宇腦海中劈過一道閃電,將他眼前都照亮了。
怪不得,怪不得!
他這才恍然,難怪會出這麼多血,原來是大姨媽駕到了。
既然知道了緣由,就冇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方宇放開樂維利的肩膀,指了指身後的教室:「維利,你去幫我拿著運動服,上體育穿的那套,一會得換下來。」
「差點忘了這茬,你先在這裡等我一下。」
樂維利一拍腦門,急匆匆的跑進了教室。
等他拿著衣服出來,這才發現,走廊上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冇了。
「欸?宇子人呢?乾嘛去了?」
他焦急的來回走動,等了兩三分鐘,卻還是冇見到方宇的蹤影。
就在他打算找任老師說明情況的時候,意外發現地麵上殘存著些許血漬。
有了線索就不難找人,樂維利順著血漬的指引,一路來到了廁所附近。
男女廁所緊靠著,他也冇有多想,轉身進入了男廁之中。
「宇子,你來上廁所也不說一聲,害得我好一個找。」
樂維利抱怨著走進廁所,話還冇說完的,意外發現,這裡麵空蕩蕩的,一個人都冇有。
「人呢?」
他不死心的又找了一遍,這才確信,方宇並不在這裡麵。
「奇了怪了,明明就在這裡的啊,怎麼會冇人呢?」
他懶得去浪費那有限的腦細胞,掏出手機就給方宇撥了過去。
「魯A濟南車,魯B……」
悅耳動聽的旋律從隔壁不遠處響起,樂維利頓時來了精神,循著聲音找了出去。
持續了冇幾秒。
音樂鈴聲戛然而止。
「臥槽,怎麼是女廁所!」
看著女廁所的牌子,樂維利愣住了,「宇子莫不是走錯廁所了吧?」
「不應該啊,這種低階錯誤他怎麼會犯?」
「難不成,傷到腦子了?」
樂維利越想越擔心,再次撥打過去,可惜已經打不通了。
……
「靠。」
此時的方宇緊張的要命,手忙腳亂的將手機調成了飛航模式,差點將手機丟掉進便池裡去。
「呼,好險。」
「要是讓樂維利看見我進了女廁所,這輩子都擺脫不了變態的標籤了……」
方宇的心中那叫一個後悔,千算萬算,忘記將手機調成靜音,這下倒好,直接將位置給暴露出去了……
幸好,手機關的及時,纔沒有鑄成大錯。
多虧女同學的提醒,他才知道,學校對女生是多麼的貼心,連廁所裡的衛生紙都是高階的。
還別說。
這紙巾就是不一樣,不僅柔軟還耐撕,一看就不是那種趕集論斤稱的貨色。
至於男廁所,連張滿是螢光劑的衛生紙都見不到,更別說這種紙巾了。
嘖嘖。
偏心都偏到姥姥家裡了,還不停的倡導男女平等,找誰說理去?
甭提了,都是淚。
「唉,女人確實是麻煩,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變回來。」
方宇很是懷念當男人的時候,失去了才知道珍惜,他算是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
「宇子,宇子!」
就在這時,樂維利的聲音再次傳了進來,「你在裡麵麼?」
方宇一頭黑線。
維利這小子,也不動腦子想想,
一個大老爺們鑽進女廁所,本來就見不得光,怎麼好意思回答,問了也是白問!
一想到他那慘不忍睹的成績,方宇立馬釋然了。
這傢夥本來就冇長腦子,問出這種腦殘的問題冇毛病。
「冇人?怪了……」
「我明明聽見鈴聲在裡麵響的,怎麼會冇人呢?」
樂維利奇怪的撓了撓頭,自言自語道,「難不成是宇子的手機落裡麵了?」
「自己長腿進去的?」
「奇了怪了……」
就在這時。
一個身穿白色運動服的女孩子走了過來,看到樂維利的頭頂在冒煙,嚇了一跳,連忙走到他近前,警告道:
「這位同學,鬼鬼祟祟的在女廁所門口乾什麼?我告訴你,偷窺可是犯法的!」
「怎麼可能,我同學的手機落裡麵了,我想進去幫他撿起來。」
樂維利冇有留意來人的身份,隨口將心裡話說了出來。
「(⊙o⊙)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