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真心話環節,隨著少女甜蜜的吻,最後還是變成了大冒險。
等房間重歸沉寂,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鬆枝淳收拾掉床上濕漉漉的防水墊,把坐在窗邊的少女用公主抱的姿勢搬回床上。
“淳君怎麼才兩次啊——————”戶鬆友倚著床頭,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氣球。
“好沉。”她提在麵前晃了晃。
“這個味道聞過一次就忘不掉————淳君是不是活性超高的那種?”
“還有一次不是被你吃掉了嗎?”男生拉開窗簾,又給窗戶拉開道縫通風。
他回到床上,少女還在觀察手裡的東西,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
“————你還專門放在一邊乾什麼?”
“記錄次數和量呀~”戶鬆友若無其事地回答。
少女把細長的氣球放在自己的大腿襪上一暖氣已經關了,休息時間,她又穿上了今天的毛衣和短裙套裝。
“一點都不見少呢,淳君看著這麼正經,其實是性慾怪獸嗎?”
鬆枝淳懶得說話,隻是靠在少女身邊,把她攬進懷裡,愜意地欣賞起窗外的陽光。
“不繼續嗎?”戶鬆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依偎著他。
“感覺淳君纔剛熱身完呢。”
“不著急。”男生拿起她腿上的氣球,甩到床頭櫃上。
“一口氣做到底,到時候就冇空也冇心思和你說話了。”
少女乖巧地眨了眨眼,一臉無辜的模樣。
“淳君還有話要說?”
鬆枝淳低下頭,看了眼毛衣一字型的領口袒露出的曼妙溝壑。
“你是不是挺久冇看過係統了?”
“嗯?”戶鬆友托著他的手,放在自己光滑的大腿上。
“上次看的時候,應該還是我們第一次那天吧。
男生看了她一眼,“不是跟你說了想看隨時都可以看嗎?”
少女仰起臉,“我當時不是也說了相信淳君嘛~”
鬆枝淳親了親她的臉頰,“那你現在開啟看看,有冇有什麼變化?”
“————”戶鬆友移開目光,看向眼前某處。
“冇有,怎麼了嗎?”
“冇有就好。”男生鬆了口氣,看來學姐那邊隻是例外。
“你再開啟好感度看看?”
“嗯。”少女眨了眨眼。
和淳君早已是如膠似漆的關係,她現在對於觀察那個數字,已經冇有像是開啟潘多拉的盒子那種忐忑的感覺了。
她側過臉看向心上人,“九十三。”
“才九十三嗎?”鬆枝淳微微皺眉,“當初盂蘭盆節的時候是九十吧。”
“我以為現在怎麼都有九十五呢,這傢夥是不是不太準?”
戶鬆友笑眯眯地拍了拍腿上溫熱的手,“九十三挺好呀。”
“說明以後還有很大的空間可以提高嘛~”
“要是現在就九十五九十八了,那我們大學四年的幸福,還有以後的好多好多年的幸福,不就跟現在也差不多了嘛?”
“看來友現在安心許多了。”鬆枝淳靠在她的肩膀上。
“不是因為剛做過吧?”
“做完了肯定會讓人開心呀~”少女的話透著一種性感的慵懶,“不過淳君說得冇錯。”
“把自己的擔憂說出來,兩人好好交流過後,確實能安心許多。”
“嗯。”男生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垂。
“我們會走很長很長的路,所以一定要互相扶持、互相安慰,纔不會讓彼此越走越遠。”
“係統的好感度,你不用想著看了它就是對我不信任什麼的—一反正我們不會分開,把它當作**的小工具就好。”
“那我待會就試試?”戶鬆友笑著蹭了蹭他的頭髮。
“感覺做的時候說不定會高一點呢~”
“————那到時候降回去你不要失落就好。”
鬆枝淳抬起放在她腿上的左手,握住蓋著自己的嬌軟小手。
“還有,心裡有事的話一定要主動及時和我說。”
“我們都是一個被窩的關係了,還有什麼事好藏的呢?”
“嗯————”少女溫順地點頭。
“如果我今天不問的話,友還要在心裡憋多久?”
“到時候你再說出來的話,我們還能像現在這樣毫無芥蒂地解決嗎?”
“嗯!”戶鬆友又用力點了點頭,語氣更加甜膩。
“我知道啦~”
這種被自己愛的人所珍惜的感覺,就像坐在窗邊、沐浴在秋日午後的陽光下,讓人什麼都想不起來、隻有幸福的睏倦與暈眩。
“那我現在就要說——”她抽出被男生握著的手,引著他滑向裙邊。
“今天我精心挑選的衣服都冇派上用場,我不滿意!”
“————”鬆枝淳嗅著她的髮香,任由少女牽著自己探入裙下——除了柔嫩的肌膚,這早已空無一物。
“還有上麵也是!”戶鬆友嘟起濕潤的唇,“這件毛衣我也很滿意呢!”
男生隻好換了隻手忙碌,左手繞過少女的黑髮搭在她的肩膀上,順勢伸入衣領內。
“嗯唔~”戶鬆友發出軟綿綿的嚶嚀,低頭看著裙襬和毛衣下滑動的起伏。
“這樣纔對嘛————”
新的防水墊很快被鋪上,靠在床頭的兩人相擁著倒下,交疊的身影融化在漫溯的陽光裡。
房間重歸靜謐時,已近日落,鬆枝淳坐在窗邊望著室外偏斜的暖陽,無言的愜意氛圍讓他放鬆全身。
書桌下傳來細微的聲響,戶鬆友挪了挪壓在地上的膝蓋—一淳君之前買的音符地毯派上了用場,她完全感受不到地麵的冰冷堅硬。
“就算淳君真的談六個————週日也還是我的吧?”她斷斷續續地說。
“到底是哪來的六個?”男生無奈的話語從桌麵上傳來。
“明明隻是個占卜而已,你們怎麼都當真了?”
少女含緊的雙唇流露出笑意,臥室裡的動靜跟著大了一點。
“先考慮下————最糟糕的情況嘛~”
她的嫵媚眼眸在缺少光線的昏暗裡亮晶晶的。
“唔、反正未來的我————胃口肯定、嘖、比現在還要大————”
“哈——”她抬起頭,像是出水的魚。
“到時候區區一個週日肯定滿足不了我了!”
“我要和淳君一起吃早飯、吃晚飯,肩並肩在廚房裡洗碗,窩在你的懷裡一起看電視————”
“夏天吃同一隻雪糕,冬天一起泡澡。再和淳君形影不離地上學下課,遠在慶應的望月遙隻能生悶氣————”
享受過日落的暖意,鬆枝淳拉開椅子,握住少女搭在自己腿上的雙臂,把她從桌下撈出來。
戶鬆友垂下的黑髮披著金色的餘暉,看上去聖潔優雅,陽光描繪著她身體的輪廓,動人得不可方物。
然而少女粉紅的雙頰打破了這種美感,她舔淨唇角,張開嘴巴展示給男生看。
鬆枝淳笑了笑,扶著少女的腰,餵她喝下桌上的溫水。
“你說的這些,好多我們現在不是就在做著嗎?”
如果不是戶鬆貪得無厭,她現在也應該窩在自己懷裡看著日落讀書了。
“那不一樣!”戶鬆友抹了抹嘴唇。
“現在這些都是特別的,而以後這些都是日常的。”
“我期待的,就是這樣習以為常的一個個日子。”
鬆枝淳冇有開口,隻是輕柔地抱著她,看向少女身後、天邊一望無際的晚霞。
“我們會的。”
男生今天離開戶鬆家的時間比平常更晚一點。
給暫時進入“身嬌體弱”狀態的戶鬆做過晚飯,和她你一口我一口地吃掉後,鬆枝淳才踏上回家的電車。
抵達三鷹台團地樓下時,天色早已昏沉,進入單元樓前,男生先抬頭看了一眼。
熟悉的燈光亮著,隔壁506的窗戶卻是暗沉沉的。鬆枝淳並不意外,拿著手機走入樓內。
一般來說,現在望月週日都會跑回去找姑姑一估計是因為在公寓這邊要麼得麵對來棲,要麼就會忍不住想到戶鬆那邊的恩愛模樣,讓少女心煩意亂。
在手機螢幕上找到高冷黑貓的頭像,男生邊上樓邊發去訊息。
“望月吃過晚飯了嗎?”
望月遙回復得很快,“正在吃一”
她發來張圖片,是望月家的寬大餐桌,鬆枝淳隻能看見少女握著筷子的白皙手臂,和一旁姑姑大人被酒紅色羊絨衫包裹的飽滿弧度。
確實是穿毛衣的季節了啊————男生在心裡感嘆了一句。
“看著挺好吃的。”
“你什麼都想吃!”望月遙又發來一句。
“你能給我發訊息,看來是跟戶鬆分手了?”
男生冇在意她含著惡意的說法,“嗯,馬上就到家。”
“好晚。”少女緊接著說,“戶鬆友真不要臉!”
也不知道她聯想到了什麼,鬆枝淳笑了笑。
幸好望月從來不是藏著掖著的性格—嬌貴的大小姐如果有什麼情緒,肯定會毫不猶豫地鬨給他看的。
“你怎麼還露著手臂?”男生又看了眼剛剛的圖片,“下週又要開始降溫了,要記得保暖。”
“知道啦,屋裡有地暖的————”少女發來語音,她嚼著東西,聲音有些含糊不清。
“今晚我就不回去了,姑姑要我陪她睡覺。”
“渣男鬆枝!”望月華在一旁小聲罵了一句,鬆枝淳裝作自己冇聽到。
“好,那明早見。”
放下手機,507的大門也擋在了麵前,男生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推開門後,首先傳來的是溫暖的黃色調燈光,和熱氣騰騰的香味。
關上大門,隔絕室外的乾冷空氣,鬆枝淳一邊彎腰換鞋,一邊抬頭望向餐桌邊的少女。
捧著湯碗的偶像小姐也偏過了頭,眨巴著明媚的大眼睛望向他。
“鬆枝回來了?”
“回來了——”男生伸了個懶腰,走向餐桌。
“來棲的晚飯好香。”
“是湯烏冬哦!”來棲陽世炫耀般地捧起碗。
“加了冰箱裡剩下的豆腐、牛肉和香菇和娃娃菜,味道超級好!”
“鬆枝要嚐嚐嗎?”她挑起一筷子帶著牛肉的的麵條。
“那必須得嚐嚐看。”鬆枝淳毫不猶豫地俯身,接受少女的投餵。
飽蘸湯汁的烏冬很好吃,不過他抬起頭時,來棲陽世卻板起了臉。
“你臉上都是女孩子的香味!”偶像小姐皺著眉毛,嫌棄地把他推到一邊。
“快去洗澡!”
少女站起身,推著男生一路走向浴室,兩人的拖鞋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鬆枝淳冇有反抗,任由來棲把自己推進玻璃門內。偶像小姐拉上移門,身影消失在磨砂玻璃上,過了會,又開啟門丟了點東西進來。
男生伸手接過,那是他的內衣和居家穿的長袖長褲。
“快洗!不洗好不許出來!”少女凶巴巴地說。
“好————”鬆枝淳開啟水龍頭,看著她的身影走遠。
他和來棲的距離越來越近了,像剛剛那樣的餵食,不知不覺間好像已經成了常態。
畢竟少女的內衣他都洗過,來棲都能替他去拿換洗衣服了,隻是一點間接接吻式的暖昧,確實不需要大驚小怪。
噴頭湧出的水流逐漸升溫,脫下身上的衣服,淋浴之前,鬆枝淳側過臉嗅了嗅自己頸邊的氣味。
“有那麼明顯嗎?”
和戶鬆恩愛過後,他當然洗了澡,隻是晚飯時肯定還會和少女有所接觸。”
滿含暖意的水汽蒸騰而上,鬆枝淳站到水流下,再一次隨著熱流的奔湧放鬆心神。
即使和來棲越發親昵,他依然清楚,兩人都還冇有邁出最後一步。
偶像小姐的肢體接觸隻是淺嘗輒止地發發福利—一少女心中有數,緊守著尺度的同時,也不忘抨擊他的心行為。
不過來棲的態度明顯開始變化了。
鬆枝淳睜開眼,抬頭看著霧氣氤氳的天板。
或許是因為《happyend》,或許是因為戶鬆和望月的僵持——總而言之,他和偶像小姐的戀愛博弈,應該很快就會迎來決勝的時刻。
“鬆枝—
—”
明亮甜潤的嗓音在門外響起,打斷了男生的思緒,他扭過頭,看向玻璃門外的影子。
“怎麼了?”
“晚上的烏龍麵煮得有點多—”門外的來棲陽世似乎在揉著肚子。
“剩下的怎麼辦?”
“我來解決吧。”鬆枝淳加快淋浴的動作。
“什麼?交給鬆枝嗎?”少女的語氣並不意外。
“但是你已經吃過晚飯了吧?”
“冇關係。”他關緊水龍頭,讓自己的聲音清晰地傳到門外。
“反正我胃口很大,多少都吃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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