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她的發現
第二天,二班的每個學生走進教室時,都會露出驚訝的表情。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隨時讀 】
「戶鬆同學怎麼剪短髮了?!」
女生們圍在戶鬆友花的座位邊,比窗外的麻雀更加吵鬧。
「嗯...:..因為想換個髮型?」座位上的短髮少女笑得有些,「留了那麼久的長髮,感覺也有些看膩了呢。」
看著戶鬆友花的笑容,有女生興奮得臉紅起來。
「友花短髮也超好看的!笑起來好有感覺!」
「這下我也想剪短髮了,怎麼辦!」
「短髮那麼看臉,你不行的啦......
女生們貼在一起,身體扭來扭去,互相打鬧著,男生們的目光被不由自主地吸引過去。
等人群散去之後,水島未彌才走到戶鬆友花身邊,挑起少女的一縷發尾把玩著。
「一般說女生突然把頭髮剪短,都會想到那個原因吧?」她看向右邊那個空空的座位,它的主人還沒來。
「你想太多啦~」
正好是窗外麻雀飛走的時候,少女們談論的人從教室後門走了進來。
鬆枝淳把書包掛好,從抽屜裡拿出第一節課要用的國語課本,然後才注意到兩人的視線。
「看著我做什麼?」
水島未彌站在戶鬆友花身邊,兩手張開,放在少女的腦袋邊。
「友花剪短髮了哦~」
鬆枝淳多看了短髮少女兩眼,回過頭翻開課本,又拿出練習冊墊在底下,「戶鬆同學剪短髮了啊。」
「是的,剪短髮了呢。」少女笑著說。
兩人的對話像是走過場,水島未彌扶著下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怎麼感覺鬆枝看見友花的短髮,一點都不意外呢.:::
等國語老師走上講台,坐在後排的少女把手裡的紙條遞給左邊的男生。
「鬆枝同學情人節想要禮物嗎?
廣過了會,紙條在老師的注視下回到了戶鬆友花的手裡,講台上的男人仍然在講著鬆尾芭蕉的句,裝作沒看見優等生們的小動作。
「千萬不要,謝謝。」
戶鬆友花把手裡的紙條放進抽屜的一個小盒子裡,所有跟鬆枝淳交流的紙條,她都有好好儲存。少女授了授頭髮,太久沒留短髮了,這種輕飄飄的感覺還真有些不習慣。
果然沒有那麼順利呢.
但是少女並沒有感到氣,起碼她已經看到了可能實現的希望。
反正已經不會變得更糟糕了,戶鬆友花對自己說。
別驚動我愛的人,等他自己情願。
今天上午有美術課,大家坐在美術教室裡寫寫畫畫,懷念起上學期的音樂課。
主要是懷念教音樂的廣內老師,
一年生的藝術課程有音樂一、美術一和書道一,是輪換著上的。
「不過也可以這麼想,如果我們是第三學期上音樂課的話,能見到廣內老師的時間是最短的,所以第三學期沒有音樂課反而是件好事。」
須山在畫板上隨意地塗抹,把台上的美術老師畫得像隻猩猩。
「你還真是個天才。」鬆枝淳看著麵前空白的畫板發呆,他在繪畫上並沒有什麼天賦,也沒有興趣創作自己的後現代主義大作。
午飯時間,鬆枝淳在食堂視窗端走一份豬排滑蛋飯配例湯,轉過身掃視大廳裡擁擠的座位。他的目光在大廳遊走了一圈之後,終於跟角落裡望月遙的視線撞在一起。
看著少女的眼神,鬆枝淳覺得自己如果不走過去,一定會發生什麼很不好的事。
「我以為你會再一次無視我。」望月遙看著在麵前坐下的男生,鬆枝淳放下手裡的托盤,湯碗裡的裙帶菜和豆腐晃了晃。
「我什麼時候無視過你了?」鬆枝淳先喝了口湯,然後夾起豬排咬了一口,配上米飯和半凝固的蛋液,他滿足地眯起眼睛。
「就是有,之前家政課上課前,你們在樓梯上的時候。」少女旋轉著手中的叉子,把盤子裡的奶油意麪捲成一團。
鬆枝淳嚥下米飯,回憶了幾秒,「在三樓的樓梯上嗎?」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當時人那麼多,我注意不到你也很正常吧。」
「我就不會啊!」望月遙把手裡的叉子拍在桌麵上,鬆枝淳低頭又咬了口豬排,盯著濺到眼前桌麵上的白色醬汁。
「我永遠都能在人群裡第一時間找到你。」少女看著男生因為低頭而垂下的劉海。
「你走進食堂的那一刻,我就看見你了。」
「我看著你鬆開外套的紐扣,看著那些男生走過你身邊,一個個拍著你的肩膀。」望月遙的語氣低沉,像是在嫉妒。
「看著你站在今日選單的麵前,一邊糾結著中午吃什麼,一邊咽口水。」她的嘴角翹了起來,語氣也變得生動了一點,
「看著你站在視窗前麵發呆,在食堂裡看了一圈,才發現我的視線。」少女眼裡的潭水變得渾濁不堪,看看鬆枝淳麵前的飯碗,
滑蛋豬排飯的賣相精美極了,炸豬排是純正的金黃色,麵衣上的每一個顆粒都很鮮明,散發出騰騰熱氣。豬排下鋪著同樣金黃的滑蛋,隨著人的動作微微顫抖,四周是溢位的紅色醬汁,湊近就可以聞到香氣。
望月遙看著自己盤子裡的意麪,被咬斷的麵條散落在盤子裡,醬汁黏糊糊的,在盤子表麵留下灰色的渾濁痕跡,看上去毫無食慾。
「鬆枝,我明明有在像你說的那樣變好,為什麼我的心裡卻快樂不起來呢?」
「你所謂的恢復過程,就是讓我在遠處看著你在別人麵前,笑得那麼開心嗎?」
鬆枝淳又喝了口裙帶菜豆腐湯,拿出紙巾擦了擦嘴巴。
「這很奇怪嗎?」
「我當初一直在你身邊,跟你形影不離,那樣纔是反常的吧?」
「我們不是戀人,也不是家人,充其量隻是朋友而已,朋友當然不會整天圍著你轉的,你的世界裡也不應該隻有我一個人。」
又開始了,望月遙看著鬆枝淳變化的口型,卻聽不清他說出口的話語。
反正都是大道理而已,無論怎麼說都是對的,無論怎麼反駁都無法動搖他的想法。
少女已經發現了,麵前的男生說的話再多,想做的卻始終隻有一件事。
讓自己和他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