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第一位少女的禮物
「贏得很輕鬆啊。」鬆枝淳看著回到場邊喝水的阪室建。
「我們的目標可是主賽場,怎麼會在這裡倒下!」阪室建跟下場的隊友擊掌。
「全國級的比賽就是這麼酣暢淋漓啊,鬆枝,接下來可沒有你的上場機會咯。」城尾丈笑著對鬆枝淳說,他是津島的同班同學,訓練時鬆枝淳偶爾會跟他對位。
比賽結束後,雙方隊員握手,看台上的少女們吹響羽丘的校歌。
「四月的窗邊,等待自由的風~」
男生們肩並肩齊聲唱著,隻有勝利者才能在賽場上奏響校歌。
對麵的觀眾席上,鳥取城北高等學校的女生們放下手裡的金色樂器,默默地抹著眼淚。 看書就來,.超靠譜
鳥取到東京,即使坐飛機也要三四個小時,還有很多學生是自己坐車一路轉乘來的。而現在,
僅僅是在觀眾席上坐了不到一個小時,他們就要踏上回家的路。
連吹奏一曲校歌的資格都沒有。
「體育競技,就是這麼殘酷的事呢。」戶鬆友花放下薩克斯,看著那些離開觀眾席的背影。
二十四號中午,最後一門考試結束,午後的陽光穿過窗玻璃,留下眩目的光圈。教學樓裡變得前所未有的喧鬧,像是世紀末的狂歡,走廊上人來人往,不時有人擦著鬆枝淳的肩膀跑過。
直到關上天台的大門,那些喧囂的聲音才終於遠去。
「鬆枝同學考得怎麼樣?」天台上的少女在金色的陽光下轉過身。
「努力爭取獎學金吧。」
鬆枝淳走到山見茉季身邊,這是三方會談時他和另一位少女站過的位置,水泥圍欄上的垃圾桶圖案還在。
少女的雙手背在身後,身體微微搖擺,看上去心情不錯。
「鬆枝同學的平安夜打算怎麼過?」
「像所有普普通通的日子一樣度過,我不是在意聖誕節的人,可能會吃個蛋糕?」
他靠在欄杆邊俯視校園,提著包的學生成群結隊地走出校門。放假加上平安夜,大家都打算聚會放鬆一下,學校周邊的卡拉0K下午的生意應該會很不錯。
「看來還是得由我來給鬆枝同學的聖誕節增加一點儀式感呢。」少女把背後的袋子遞到鬆枝淳麵前。
紅白條紋的袋子,簡單而精緻,鬆枝淳伸手接過,少女握著提繩的手很有默契地跟他錯開。
不輕不重的分量,他往袋子裡看了眼,竟然不隻一個盒子。
「我要現在就開啟嗎?」
「我就喜歡當麵看著朋友拆禮物呢。」山見茉季笑著點了點頭,束髮的綠色繩結搖晃了一下。
拿出一個第一個扁平方正的盒子,小心翼翼地開啟,一頂黑色的毛線冷帽躺在白色的盒子裡。
鬆枝淳鬆了口氣,還好學姐沒有送什麼特別貴重的東西。
「之前我們在下北的時候不是遇見過好多戴冷帽騎車的男生嗎?」少女解釋了起來。
「前段時間我就注意到鬆枝同學騎車時沒有戴帽子,每次到學校時頭髮就亂亂的,戴帽子的話就不會有這種煩惱了。」
雖然那樣也很師氣就是了,山見茉季在心裡說。
「而且現在天氣冷了,我自己經常吹風的話,耳朵會被凍得紅紅的。」少女摸了摸自己小巧精緻的耳垂,「騎自行車的話風很更大,萬一耳朵長凍瘡什麼的就麻煩了,戴上冷帽就可以好好保護耳朵了!」
「謝謝學姐的關心。」鬆枝淳看著手裡的帽子,摸上去感覺就很暖和,「以後騎車時我會戴上的。」
「現在就戴給我看看吧!」山見茉季期待地看向他。
......不是這麼戴的啦。」
雖然眼前的男生依舊很帥氣,卻讓人感覺像是癌症晚期的病人。
「冷帽有自己的戴法,不是往頭上一套就好了的!」
鬆枝淳用迷茫的眼神看向她,山見茉季嘆了口氣,「你先用兩隻手把帽子撐開,中線記得對準後腦勺......」
如果可以的話,當然是她親自上手給他戴最簡單,但是少女知道這是禁止事項,這樣太過親密了。
就像她本來首先考慮的禮物是圍巾,但是又想到異性之間送圍幣當聖誕禮物可能會顯得暖味,
才決定送帽子的。
「這樣就對了。」山見茉季滿意地看著眼前的男生,冷帽留下一點點劉海,讓少年五官和皮相本身的美更為突出。
少女拿出手機拍下照片給他看,「記住以後就這麼戴哦!」鬆枝淳點了點頭。
沒有摘下頭上的帽子,他從袋子裡拿出第二件禮物,也是最後一件。
一個細長的、黑底金漆的木質盒子。
「難道是一根魔杖?冬青木,鳳凰羽毛,十一英寸,靈活而柔韌!」鬆枝淳莫名地興奮起來,
魔法可比係統什麼的有意思多了。
「不是啦。」山見茉季笑了起來,「你開啟就知道了。」
輕輕翻開帶著重量感的蓋子,一對鼓棒出現在鬆枝淳的眼前,非常有質感的黑色,上麵纏繞著青綠的花紋,像是藤蔓,又像是荊棘。
「雖然我很喜歡,但確實沒想到學姐竟然會送這個。」他有點驚訝。
「因為鬆枝同學是鼓手啊。」少女理所當然地說。
「我好像沒在學姐麵前正經打過鼓吧。」鬆枝淳想了想。
定音鼓當然是不算的。
「所以我才更想看到鬆枝同學打鼓的樣子啊~」山見茉季的眼睛裡閃著期待的星星。
「送一副鼓棒給鬆枝同學的話,以後你打鼓時就會想起有人在期待你的演出。」
「下次打鼓之前一定要告訴我哦,我會一直等著的!」
少女溫柔的笑容裡帶著狡點的意味。
鬆枝淳再度走進混亂而吵鬧的走廊,回憶起分別時山見茉季留下的話。
「不用想著回禮什麼的,鬆枝同學已經給過我禮物了。」
「禦守的祝福可以持續整整一年呢~」
學姐的好意真是無懈可擊,他看了看手裡提著的袋子,走進教室,
戶鬆友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少女一直望著他走進來的後門,在吵鬧的教室裡安靜地像一塊礁石。
「鬆枝同學。」少女叫住了他,「考試結束之後,我找了你好久。」
「你去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