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三人的雜炊粥
鬆枝淳躺在床上,他微微抬起頭,看向房間裡瞪著他的少女。
「我昨晚不是給你發了訊息嗎?你都已讀了。」
「怎麼可能!」來棲陽世開啟自己的手機,然後臉色變得尷尬起來,「那時候我在喝酒啦,根本沒仔細看訊息好嗎!不算!」
「而且你也沒說為什麼大半夜會有女孩子跑過來睡我床上啊!」她又變得理直氣壯了。
「這個解釋起來有點複雜,你能不能讓我先再睡一會?」鬆枝淳重新縮回被子裡,他的身體已經醒了,但是精神依然想睡。
「那個女生是叫望月吧?」來棲陽世還記得文化祭時辣妹對望月遙的稱呼,「你不會是一整晚都在跟她做吧?」
不然這個一向精力充沛的傢夥怎麼會這麼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多,.任你選 】
雖說來棲陽世現在醉心於事業,但鬆枝淳怎麼說也是她找的結婚物件,難道就這樣跟別人跑了?
「怎麼可能。」鬆枝淳在被窩裡翻了個身。
少女將信將疑,好像也沒聽說過情侶做完會分床睡的,她想了想,「那為什麼望月同學的臉會那麼紅?」
鬆枝淳睜開了眼。
「果然發燒了啊.....:」他站在來棲陽世的房間裡,看著床上臉色潮紅的少女。
「你怎麼一點都不珍惜女孩子的身體?」來棲陽世小聲說話,彷彿這兩人真的做過了一樣。
「她昨晚自己在外麵淋了一個小時的雨,可不關我的事啊。」鬆枝淳把少女踢歪的被子蓋回她的腿上,遮住若隱若現的蕾絲內褲。
「原來是你的舔狗?」少女的眼神裡帶上了同情,她突然想起了什麼,又微微掀起被子,彎腰往裡麵看了一眼。
「也不是舔狗,總之很複雜,你當她是我的朋友就行了,她昨晚受了點打擊,來我這裡求安慰。」鬆枝淳拍掉少女的手,「別亂看啊。」
「這條內褲我自己都沒穿過呢」來棲陽世的表情很惋惜。
「你之後找她要錢就是了。」鬆枝淳把手背貼上望月遙的額頭,溫度挺高,
少女皺起眉頭。
等他把手拿開時,少女呢喃了一聲,下意識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姑姑....別走.....
「我可不是姑姑大人啊。」鬆枝淳無奈地說,但是床上的少女沒有任何反應,隻是抓著他的手不放。
來棲陽世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來轉去。
「你有退燒貼或者退燒藥嗎?」鬆枝淳扭頭問她,少女搖頭。
「我去買藥。」他輕輕開望月遙纖細的手指,把她的手放進被子裡。
來棲陽世跟著他走出房間,兩人既然不是情侶關係,對她來說就無所謂了。
「那你乾脆把中午的菜也買了吧?」
「可以,午飯我來燒吧。」鬆枝淳回臥室換衣服,準備出門,「你這一身酒氣,昨晚也沒怎麼睡吧。要是不想睡沙發的話,睡我房間也行。」
「鬆枝真好~」等鬆枝淳走出臥室後,她鑽到了他的被窩裡,「這就是男生的味道嗎?還蠻好聞的矣。」
「那是洗衣液的味道。」他在玄關換鞋,開啟防盜門。
今天氣溫不高,雨還在下著,隻是沒有夜裡那麼大了,他拿上了來棲陽世放在角落的長柄傘。
走出單元門,迎麵就是一陣冷風,秋雨如煙,飄搖不定。
黑色轎車依然停在樓下,鬆枝淳跟西裝男人打了個招呼,順便確認瞭望月遙的忌口。
經過咖啡廳,走到馬路對麵的羅森便利店,他先確認了一下裡麵有感冒藥買,再去五百米外的商超買菜。
兩盒雞腿肉,香菇,胡蘿蔔,一小把菠菜,雞蛋冰箱裡還有,不用買..:::
回到羅森,拿上感冒藥和退燒貼,他想了想,又拿了兩瓶C.C.檸檬水,拒絕了收銀小姐的套近乎,專心結帳。
一手拎著兩個袋子,一手拿著傘,鬆枝淳正打算找鑰匙開門,但是它已經自已開啟了。
臉色通紅的望月遙站在門口,搖搖晃晃的,鬆枝淳趕緊把傘和袋子放在玄關地上,扶住她發燙的身體。
少女在沙發上躺下,她看了看鬆枝淳,又摸了摸自己的臉。
..我發燒了?」她的語氣懵懵的。
「半夜穿那麼少,還在外麵淋一個小時的雨,能不發燒嗎?」鬆枝淳沒好氣地說,「你不在房間裡好好睡覺,出來幹什麼?」
「渴。」望月遙舔了舔發乾的嘴唇,濕潤的舌頭如小蛇出洞,一閃而逝。
「躺好,我去給你倒水。」
等他端著水杯和藥片回來時,少女迷迷糊糊地又睡著了,鬆枝淳輕拍她的臉「醒醒,喝水吃藥了。」
望月遙沒有動作,隻是張開了嘴巴,鬆枝淳扶住她的頭,餵水餵藥。
清水順著她的嘴角流向鎖骨,鬆枝淳隻能用手擦掉。少女的肌膚光滑,帶著異樣的熱力,她不安地扭動身軀,上身貼著他磨蹭,她的衣服裡麵好像少了一件東西。
鬆枝淳拉直她的上衣,遮住少女的大腿根,昨晚穿上的運動短褲已經被她不知道扔到哪裡去了。
他用公主抱的姿勢把望月遙抱起來,清晰地感受到她細窄的脊背線條與大腿的彈性,少女T恤的下擺向腰間垂落,露出蕾絲的一角。因為出了一層薄汗,她的嬌軀向下滑了一點,大腿的軟肉在鬆枝淳的小臂邊緣溢位。
快速把病號少女送回了床上,鬆枝淳給她蓋上被子,又在額頭貼上退燒貼,
確認窗戶沒有漏風之後,他離開了房間。
鬆枝淳貼在自己的房間門上聽了一下,沒有動靜,來棲陽世應該也在睡覺。
看來隻能在客廳活動了,鬆枝淳躺在了沙發上拿出手機,點開上次沒看完的生物實驗視訊。
客廳的時鐘很快就指向了十一點。
望月遙開啟臥室的房門時已經穿上了短褲,這是她徹底清醒的證明。
客廳裡並沒有那個男生的身影,隻能聽見廚房傳來的切菜聲,少女向著廚房走去。
鬆枝淳繫著圍裙,正在把案板上的胡蘿蔔切成薄片,旁邊的小碗裡放著切好的香菇和菠菜,角落的電飯鍋散髮絲絲白米香氣。
聽見後方的腳步聲,他手上動作不停,隻是微微側過頭,「醒了?身體好點沒有?」
他知道身後的人隻會是望月遙,如果是來棲陽世,她早就咋咋呼呼地進來了,不可能這麼安分。
「燒退了大半。」少女摸了摸額頭,上麵還殘留著退燒貼的涼意和男生手背的觸感。
當然,把鬆枝淳喊成姑姑的事,她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你醒得倒正是時候,待會午飯就好了,中午吃雜炊粥。」
鬆枝淳拿起鍋蓋,高湯的香氣泄露出來,雞肉已經提前放了進去,他把切好的胡蘿蔔和香菇倒進鍋裡。等蔬菜半熟,再加入米飯和雞蛋,撒上蔥花和白芝麻,雜炊粥就可以出鍋了。
「感覺味道不錯。」望月遙露出微笑,走到鬆枝淳的身邊。
「嗯哼。」鬆枝淳開始打雞蛋,「無論是感冒發燒還是醉酒之後,雜炊粥都是很好的選擇。」
「醉酒?」她有點疑惑。
客廳裡又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好香啊~鬆枝在煮什麼東西?正好我肚子餓了!」來棲陽世蹦蹦跳跳地來到廚房,看見了少女。
「哎呀,望月同學也醒了啊,我竟然是最晚起床的嗎?」她走到兩人身後,
自然地指點起鬆枝燒飯。
望月遙因為感冒產生的燥熱又消退了一些,她的右手撫上了額頭,確認自己的體溫。
原來......不是隻有他們兩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