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說不出口的祝福
「我隻是隨口一說而已,為什麼你的反應這麼大?」來棲陽世有些不解。
望月遙感覺自己的滿腔情緒都撞進了虛空裡,無處發泄。
來棲陽世認真地觀察眼前戴著兜帽的少女,這也是個天生麗質,讓人我見猶憐的女孩。
「你不會是喜歡鬆枝吧?」
望月遙抓緊了自己的鬥篷,「我需要他而已,我和他之間隻是交易的關係。」
當然,她希望這不隻是交易,但是鬆枝淳拒絕了她。
「那你也沒有問這些問題的立場吧?」 追書神器,.超流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我是鬆枝的朋友,你也是鬆枝的朋友,鬆枝怎麼對我跟你也沒關係啊。」
「難道他對我好,會影響他對你好或者不好嗎?」
望月遙又咬住了牙,這個女人看著傻傻的,為什麼問的問題都這麼毒啊?
「不真誠的小孩,無論是交朋友還是談戀愛都沒有好結果哦?」
來棲陽世看著魔女小姐的眼睛說出這句話。
「承惠四百門。」望月遙已經沒有其他話想說了。
「還要錢嗎?」少女驚訝地張嘴,她以為今天一天都是白吃白喝白玩的。
「隻收現金。」
「那我隻能找鬆枝來付了。」來棲陽世困擾地撓撓頭,稍微放大了聲音,『
鬆枝——」
這女人!
望月遙感覺自己的呼吸開始加快。
「什麼事?」鬆枝淳皺著眉頭掀開她們隔間的簾子,他剛剛在興致勃勃地聽水晶球占卜的解讀呢。
「這個要現金,我沒帶錢..::.:」她可憐巴巴地說。
做作的女人,比戶鬆友花還噁心..:::.望月遙在兜帽下瞪她,但是來棲陽世根本就沒注意小魔女的眼神。
「多少錢?」
「四百巴。」望月遙搶在來棲陽世之前說,她從黑色鬥篷下伸出潔白柔嫩的小手,用肢體語言說出「把錢給我」。
鬆枝淳拿出四枚一百內硬幣放在她的手心,他的指尖擦過掌心的軟肉,少女感覺癢癢的。
「謝謝啦~之後會還你的~」來棲陽世吐出舌頭,彎腰從他掀著簾子的胳膊底下鑽了出去。
鬆枝淳準備放下簾子出去時,魔女小姐叫住了他。
「鬆枝。」
「嗯?」他停下動作,回頭看向少女。
....算了,等文化祭結束之後再跟你說。」
望月遙不想讓自己心裡的憂慮毀掉鬆枝淳的文化祭體驗。
「好。」他走出隔間,「要是實在忍受不了,不要強撐,可以來找我。」
「嗯。」她把自己的微笑藏在了鬥篷裡。
來棲陽世跟鬆枝淳先後進入走廊,「接下來先去四班吧。」鬆枝淳說。
「哦一一」她沒問為什麼。
兩人在寫著「藤野病鬼」的門口排隊,隊伍裡的人都在悄悄看他們。
光憑這兩人的臉,放在恐怖片裡即使不是主角,也是活到最後的那一批。
交給門口的工作人員一張千元紙幣,換來兩張特製的染血門票後,一男一女走進了教室裡。
「好黑啊。」來棲陽世搭上他的肩。
兩人摸著牆壁走到盡頭,手上傳來滑膩的觸感。
「這是血嗎,鬆枝!」
「是是是,別想著舔,也不要拿你的髒手摸我的外套。」
曲折來回的窄路,堆疊著人體模型、器官標本,時不時會有陣陣陰風從縫隙吹出,還有閃過的人影和移動的戶體。
「體驗還不錯。如果沒有那麼多手摸我就更好了。」
鬆枝淳看著少女手裡的拍立得照片,黑暗中有好幾雙縫隙裡伸出的手在他的四肢上摸來摸去。
「因為,考慮到顧客的感受,這次當鬼的都是女生。」芋川夏實結結巴巴地說,不時偷看幾眼鬆枝淳身邊的少女。
怪不得門口那麼多男生排隊......鬆枝淳暗自腹誹。
「芋川不用回去拍照嗎?」
少女搖搖頭,「到換班的時間了。」
「鬆枝,這也是你的朋友?」來棲陽世好奇地開口,芋川夏實藏到了男生身後。
「啊,她是芋川夏實。」鬆枝淳也不知道該怎麼介紹她,一個興趣使然、喜歡拍奇怪東西的女生?
「我是來棲陽世。」她繞到鬆枝淳身後,芋川夏實跑到了他前麵。
她們繞著鬆枝淳轉來轉去,他走到一旁兩人才停下。
「吹奏部的演出快要開始了哦?」他提醒道。
「吹奏部很值得看嗎?」來棲陽世問。
「非常厲害!戶鬆同學的吹奏像有魔力一樣!」芋川夏實激動地說。
「友花同學會出場嗎?那我必須得看一下呢!」
三人來到體育館時,裡麵已經有不少人了。畢竟是全國金級別的表演,大家還是比較期待的。
十五分鐘的演奏,從青鳥乘著季風的《風閃耀之時》開始,以哀婉淒絕的《
炎夏永晝幻想曲》結束。
因為是文化祭,所以吹奏部的成員著裝都很自由,從拉拉隊服到洛麗塔洋裝都有。
但是身穿女僕服的戶鬆友花,仍然在獨奏響起時奪走了場內所有人的目光。
演奏結束後,全體成員鞠躬致謝,場下掌聲雷動。
「友花同學站在舞台上拿出樂器時,說不定能與我匹敵啊。」來棲陽世的表情看起來不太高興。
戶鬆友花拿著薩克斯走到他們的身邊,「感覺怎麼樣?」
「戶鬆同學的水平沒有下降,樂曲依然動人。」鬆枝淳替芋川夏實把話說了「友花同學的演奏感染力非常強呢,聽得我都要哭了。」來棲陽世的表情非常誠懇。
「一定是心裡有很多事情放不下,才能奏出感情如此充沛的音樂吧?」她撲閃著雙眼,感動地看著少女。
戶鬆友花臉上從容的笑容消失了一瞬,再出現時的弧度已經小了些許。
「確實是傾注了很多感情呢。
「友花要跟著我們一起逛文化祭嗎?」來棲陽世發出邀請,鬆枝淳和芋川夏實都在她身後,她已經反客為主了。
少女搖了搖頭,頭頂的黑白花邊發箍輕顫,「你們先走吧,我待會再去找你們。」
戶鬆友花看著三人走出體育館的大門,背影被室外明亮的光線融化。她轉過身,看著望月遙走近。
少女戴著大大的蕾絲邊巫師帽,臉上的表情依然冷冷的,讓人有種她在自己的城堡裡宅了幾百年的感覺。
「鬆枝的室友,感覺如何?」望月遙一隻手扶著巫師帽的蕾絲邊。
「不如何。」戶鬆友花的臉上仍然帶著笑容,「我覺得她跟鬆枝同學不像是男女之間的關係。」
「不像?」望月遙笑了一聲,開啟手機上的照片給戶鬆友花看。
鬆枝淳在電車上靠著來棲陽世的肩膀沉睡,還有他在街上著她的手臂的樣子。
戶鬆友花眼神裡的從容立刻沒了,她今天笑容消失的次數好像有點多。
「就算是純友誼,時間久了也會變質的。」望月遙拋下這句話走了。
她不急,因為她覺得戶鬆友花會比她急。
女僕小姐走出體育館的大門,看著遠處陽光下笑著的來棲陽世和一臉平淡的鬆枝淳。
他們走在擁擠的人群裡,是那樣的格格不入,彼此又是那麼的相襯,讓人心生嚮往,又望而卻步。
戶鬆友花看著兩人,就像看著六個月前那對入學沒多久的少年少女。
或許鬆枝淳跟來棲陽世在一起,會是一個不錯的結局。
祝你幸福。
「這樣的話,我真的說不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