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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刀疤送到直播間,跟一個女主直播姐妹情深
被刀疤送到直播間,跟一個女主直播姐妹情深
“你好,”
她開口,聲音細細的,帶著點沙啞,但語氣努力維持著平穩,“我叫……小婉。”
小婉?編號?還是真名?
“過去,坐下,自然點。”
耳麥裡傳來指令。
我僵硬地挪過去,在離她稍遠的床邊坐下。床墊柔軟得不真實。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味,試圖掩蓋這房間本身冰冷的氣息。
“我……剛來不久。”
小婉自顧自地說了下去,聲音依舊細細的,目光卻飄向虛空中某一點,彷彿在回憶,又像是在背誦。
如果不是在這個地方,我幾乎要以為她真的是一個和我同病相憐、無助恐懼的普通女孩。
她慢慢脫掉了自己的衣服。
“觀眾反饋很好,打賞在上升。繼續,增加肢體接觸,自然的安慰。”
耳麥裡,冰冷的指令適時響起,擊碎了我短暫的恍惚。
肢體接觸……安慰……
我渾身僵硬。她的依靠,她的低語,她身上傳來的細微顫抖,和這精心佈置的“溫馨”場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頭暈目眩。
我知道這是表演,是設計,是為了刺激螢幕另一端那些變態的**。
可懷裡這個女孩的顫抖和眼淚,又似乎不全是假的。她也在害怕,也在痛苦。我們像兩隻在寒冬裡快要凍死的動物,本能地想要靠近唯一的熱源。
“打賞峰值!觸發‘安慰升級’場景!擁抱,撫摸頭髮,耳語!要表現出‘心疼’和‘保護欲’!”
耳麥裡的指令變得急促。
小婉的身體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靠在我肩頭的腦袋變得更沉。她的手從我手背移開,遲疑地,環上了我的腰,動作生澀。
小婉在我懷裡輕輕抽泣起來,身體抖得更厲害。她的手臂收緊,指甲無意識地掐進了我腰側的皮肉,帶來細微的刺痛。
我用一種極低、極低,幾乎隻是氣流摩擦的音量對她耳邊說:
“彆哭,他們,在看,我們得……繼續‘演’,不然……會進‘水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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