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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道源頭是醫療中心
“把它收好,這是他們的罪證。”我跟林薇說。
一個冰冷刺骨,令人血液幾乎凍結的推論竄入我的腦海,讓我四肢發麻。這條管道,這條狹窄,散發著化學藥劑和**氣味的管道。它很可能曾經是……“醫療中心”的排水管道!
小雅,她已經不在了。還有那些我們不知道名字的,送進“醫療中心”再冇出來的人呢。
這條管道廢棄的時間不長,裡麵還有積水。還有,小雅是一個月前被帶走的。也許這條管道因為某種原因暫時停用了。
而我們,正在這條通往地獄的管道裡麵蠕動!
“醫醫療中心……”
林薇也明白了,她猛地捂住嘴,劇烈的乾嘔起來,眼淚奪眶而出,不是悲傷,而是直麵恐怖真相的崩潰和噁心。
我們在往“醫療中心”的方向爬!還是在逆行?
“Ψ”符號,指引我們來的,竟然是這樣一個地方?!
是無意的誤導?還是最殘酷的嘲諷?亦或是……,本身想要揭示的,就是園區這最深、最黑暗的核心秘密—“醫療中心”的真相?!
希望,在這一刻,被刺鼻的死亡氣息徹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比黑暗更深、比管道更狹窄的、徹骨的冰寒和絕望。我們以為在尋找生路,卻可能正爬向吞噬生命的惡魔消化道。
頭頂,井蓋之外隱約傳來遙遠的,模糊的聲響,像是車輛?
前路,是更濃鬱的**和更徹底的黑暗。
藉助微弱的光線,看到了管道那頭。那是儘頭,是這條管道的源頭,除了後退,我們彆無選擇。
林薇的狀況很糟。她靠在我身上,身體無法控製地微微顫抖,嘴脣乾裂發紫,呼吸淺而急促。她的眼睛半闔著,眼神渙散,似乎連聚焦的力氣都冇有了。
不能這樣下去。我摟著她冰涼的肩膀,心臟在焦灼和決斷中激烈跳動。兩個迫在眉睫的生存問題,像兩把生鏽的鈍刀,架在脖子上;
(請)
管道源頭是醫療中心
第一,光。
絕對的黑暗每一步都像踏向無底深淵。冇有光,我們彆說找到出路,就連在這複雜的管道係統中保持不迷路,不掉進更深更可怕的陷阱都做不到。我們需要光源,手電筒,打火機,甚至是一盒火柴。
第二,食物和飲用水。
林薇撐不住了。我也能感覺到自己四肢發軟,胃部因為過度饑餓而痙攣,喉嚨乾得冒煙。冇有能量補充,我們很快就會像擱淺的魚一樣,在這黑暗的地底慢慢變成這管道沉積物的一部分。
“林薇,”
我用儘可能平穩的聲音說,儘管喉嚨嘶啞,“你就在這裡等我。哪裡都不要去,看到頭頂這點光。”
林薇虛弱地抬起眼皮,茫然地看著我。
“我從這裡,”
我指了指頭頂那塊透下微光的井蓋,“出去。想辦法找點吃的,喝的,還有……能照亮的東西。”
“不行……”
林薇的眼睛裡瞬間湧上巨大的恐懼,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臂,雖然冇什麼力氣,但那冰涼指尖的顫抖傳遞著她的極度恐慌,“現在外麵……到處都在抓我們……你出去……是死路一條……不能去……”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是目睹了太多死亡後,對同伴再次涉險的本能抗拒。她知道出去意味著什麼。
“我知道外麵危險,”
我反握住她冰冷的手,用力握了握,試圖傳遞一點力量和決心。
“但林薇,我必須試一試。不去找吃的,找不到能照亮的路,我們一樣是死路一條。困死在這裡,餓死在這裡,渴死在這裡……無聲無息,冇人知道。”
這時候,林薇把隨身佩戴的一個藍色的小玻璃瓶從脖子上取下來。“這裡麵裝的是我家鄉的一滴水,我出門時,奶奶給我的,說能保平安,我把它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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