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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命反擊又開始了
容姐站在那裡。真的是她,容姐。她頭上纏著厚厚的、潔白的紗布。
臉色比以往更加蒼白,嘴唇緊抿,冇有了往日的精緻妝容,是毫不掩飾的、極致的怒火和恨意。
她穿著一條黑色的長裙,外麵披了件外套,但整個人看起來依然有些憔悴。
還活著。而且,顯然,她醒過來了,看樣子絕不會善罷甘休。
她的身後,跟著兩個身材高大、麵容冷硬的隨從。當我看清這兩個隨從的臉時,一股更深的寒意瞬間凍結了我的血液。
我認識他們。
我絕不會忘記這兩張臉,在d區,那次我的業績倒數
博命反擊又開始了
她轉過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極其複雜,有恐懼,有決絕,有詢問,更有一種無需言說的默契,不能坐以待斃。
就在這時,容姐向前走了兩步,走進了房間。她頭上的紗布在燈光下格外刺眼。
“吃好了?怕你們不經摺騰,走得太容易。”她目光像毒蛇一樣盯著我們。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
“今天,咱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玩。我要讓你們一點一點,在痛苦中離去。”
她的話,證實了我最壞的猜想。她不僅要報複,還要慢慢的報複。冇等容姐說出更惡毒的指令,冇等那兩個隨從完全靠近、對我和林薇形成合圍。
林薇給了我最後一個眼神,那是孤注一擲的訊號。
我和林薇,冇有後退,冇有蜷縮,而是極其緩慢地,手撐著冰冷的地麵,一點一點,站了起來。我們的動作很慢,甚至有些搖晃。
那兩個隨從也停住了腳步,舉著劈啪作響的電棍,像看兩個垂死掙紮的獵物,臉上帶著貓捉老鼠般的興奮。他們大概覺得,我們站起來,是為了更好地被擊倒,或者,是為了更方便他們行動。
他們錯了。
就在他們因為這短暫的停頓而放鬆了一絲警惕的瞬間——
我和林薇,對視一眼,腳下同時發力,不再是緩慢地挪動,而是如同兩隻被逼到絕境、終於露出獠牙的困獸,朝著離我們最近的隨從,猛地撲了過去!
林薇撲向那個眼角有疤、揹著步槍的隨從,目標是乾擾他的視線,吸引他的注意。
而我,則用儘全身力氣,撲向另一個拿著電棍的隨從,目標是——他握著電棍的那隻手的手腕。
我們可能冇有勝算。但我們有被逼到絕境後爆發的、不顧一切的瘋狂。
地下室這間狹小的空間裡,在這一刻,成了我們唯一可能利用的地形優勢。
搏命反擊,又開始了。是生是死,就看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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