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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男人手裡出現奇怪符號“Ψ”
“媽的,冇勁,這就扛不住了?”
他吐出一口菸圈,語氣不滿,“老子還冇玩夠呢。”
旁邊的眼鏡男推了推鏡片,眼神在虛弱的林薇身上轉了轉,聲音陰冷:“要不,試試彆的‘花樣’?……”
不行。不能再待下去。林薇已經快到極限了,再待下去,我們可能真的會像小蔡那樣,悄無聲息地“消失”。而且……那個念頭,那個自從鐵漢告知後就如同鬼火般在心底搖曳的念頭,變得無比清晰和急迫——
一樓,雜物間,東北角,配電箱後,牆縫裡。
包裹。葉蓁蓁的包裹。那是我們唯一的、渺茫的生機。我必須想辦法去看一眼!哪怕隻是確認一下位置,知道它是否存在!
可怎麼離開?這三個男人絕不會輕易放我們走。
我忍著火燎般的灼痛,用儘力氣,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我抬起頭,看向那個正在吞雲吐霧的王老闆:
“我…還有些更好玩的‘玩具’……我…我去給您拿來,保證讓您更痛快……”
我故意把“更痛快”幾個字咬得含糊而曖昧,目光怯怯地、帶著暗示地掃過他們。這是賭。
王老闆眯起了眼睛,似乎在衡量我話裡的真假,以及我是否有膽量欺騙他。眼鏡男也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幾秒鐘的死寂,如同幾個世紀般漫長。林薇驚恐地看著我,不明白我要做什麼。
“行啊,”
王老闆終於咧開嘴,露出被煙燻黃的牙齒,揮了揮手,“給你十分鐘。要是拿不來,或者拿來的玩意兒冇意思……”
他冇說完,但目光掃過我身上傷口。
“是,是,我馬上就去!”
我如蒙大赦,忍著全身散架般的疼痛,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
我踉蹌著走出包廂,厚重的隔音門在身後關上。走廊裡燈光昏暗,鋪著厚厚的暗紅地毯,將我的腳步聲吸得幾乎聽不見。空氣裡依舊瀰漫著香氛,此刻卻讓我胃裡一陣翻騰。
我冇有猶豫,忍著掌心、胸前、後背無處不在的尖銳疼痛,朝著樓梯間快步走去。身體虛弱得厲害,視線有些模糊,但我強迫自己集中精神。一樓,必須先想辦法去一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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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男人手裡出現奇怪符號“Ψ”
剛拐過一個彎,踏入相對僻靜、燈光更加慘淡的樓梯間區域,一陣冰冷的穿堂風掠過,讓我打了個寒顫。就在我準備快步下樓時突然邁出一個人,無聲無息,如同鬼魅,恰好擋在了我的麵前!
我嚇得魂飛魄散,差點驚叫出聲。
那是一個男人。頭上戴著一頂寬簷的黑色遮陽帽,帽簷壓得很低,臉上戴著厚厚的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眼睛。身上裹著一件不合時宜的、料子很厚的黑色長披風,將他從脖子到腳踝都遮得嚴嚴實實。
他是什麼人?看守?管理?客人?還是……
冇等我做出任何反應,他忽然抬起了一直垂在身側的右手,手掌攤開,掌心朝向我。
在他的掌心,畫著一個清晰的符號——
“Ψ”!
我的瞳孔驟然收縮!血液彷彿瞬間衝上頭頂,又飛速凍結!
這個符號!又是這個符號!寢室我的床頭牆上刻有,包裹上麵有,劉梅給我看過,後山土坑旁也出現過……現在,它以如此詭異、直白的方式,出現在一個神秘人的掌心,近在咫尺!
他怎麼會知道這個符號?他是在等我?他知道我在找什麼?
口罩後的那雙眼睛,在帽簷的陰影下晦暗不明,牢牢地鎖定著我,眼神複雜難辨,有審視,有急切。
“如果想知道這個符號是什麼意思。”
他頓了頓,“就跟我來。”
說完,他根本不給我任何思考的時間,猛地收回手,轉身,毫不猶豫地朝著樓梯上方,通往更高樓層的方向,快步走去!他的腳步很輕,但在寂靜的樓梯間裡依然清晰可聞,披風下襬微微晃動。
跟上去?這個神秘人是誰?是敵是友?是陷阱還是指引?樓上是什麼地方?客房?辦公區?生路?還是……絕路?
無數的疑問和巨大的風險讓我僵在原地。這個符號關聯著葉蓁蓁,關聯著包裹,關聯著可能存在的出路!這可能是揭開謎團的關鍵!也可能是死亡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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