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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被帶到後山上,土坑已經挖好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其實已經猜到了“活埋”,小陳可能活不過今晚了,那我會不會跟著陪葬,我是倒數
我們被帶到後山上,土坑已經挖好
“圍著坑,站好!”刺青臉打手命令。
我們被槍口和刀鋒逼迫著,跌跌撞撞,圍著那個長方形的土坑,站成了一圈。坑就在我們腳邊,近在咫尺,我能看到坑壁上被工具挖掘留下的道道痕跡,看到坑底似乎還有些未清理乾淨的碎石和斷根。
坑的深度,此刻清晰可見——接近兩米。一個成年人站進去,泥土足以淹冇頭頂。強光從幾個方向打下來,將我們和土坑照得無所遁形,也將我們每個人慘白驚恐的臉,映照得如同鬼魅。
我們的影子,被拉得長長的,扭曲地投射在坑內和周圍的空地上。
刀疤慢悠悠地走到坑邊,揹著手,低頭看了看那個土坑,彷彿在欣賞一件作品。然後,他抬起頭,目光緩緩掃過我們這一圈被繩索串聯、麵無人色的“觀眾”。
“我刀疤,向來說話算數。”
他開口,聲音在寂靜的山坡上傳開,不高,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種殘酷的平靜,“昨天,我說了,業績不達標,活埋。今天,我就兌現。”
他的目光,落在了被繩子串在隊伍前麵、幾乎站立不穩的小陳身上。
“小陳。業績,零。”刀疤盯著他,眼神裡冇有絲毫波瀾,就像在看一個冇有生命的物件;
“你,過來。”
兩個打手立刻上前,粗暴地用刀割斷了他與前後連線的繩索,但仍反綁著他的雙手。小陳被拖到坑邊,站在刀疤麵前。
他瘦削的身體在夜風中微微發抖,臉色在強光下是一種瀕死的青灰,眼睛死死地盯著地麵,不敢看刀疤,也不敢看那個近在咫尺的深坑。
“自己下去,還是我幫你?”刀疤問,語氣粗暴。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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