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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裡麵飄出來。她摸摸饑腸轆轆的胃,遲疑著從懷裡摸出昨日周嬋嬋非要塞給她的一百兩銀票。方纔那位夫人說什麼來著,這裡的一份點心她就算擺一個月的攤子也掙不到。那這段時間她每日早上都吃……她在那兒站了一會兒,把銀票又塞進懷裡,匆匆往客棧趕。百裡溪近日早出晚歸的,不會瞞著她又偷偷去春風如意樓跳舞去了吧?如此一想,她腳下生風,走得更快。眼見著就快要到客棧門口的時候,天上又下起雨來。她平日裡最喜歡下雨,此刻卻冇什麼心情在外麵停留。等到她一路順著南街的小巷快要回到客棧的時候,一眼就看見門口那個撐著一把天青色油紙傘,一身素錦白袍背對著她,身量頎長,格外矚目的男子。正是百裡溪。她一顆心安定下來,纔要跑上前,就見一個著雪色上襦青色下裙,長相可愛的小姑娘提著裙襬從他傘底下鑽出來。花玥一時愣住了,手不由自主捂住胸口。凡間的少年好像跟她想得也不一樣……
花玥在那兒站了一會兒,抬腿朝客棧走去。
百裡溪這時也看見花玥了。
他疾步迎上前,伸手拎過她手中的東西,“累了吧,姐姐今日可有收穫?”
花玥正想說她今日陪人聊天賺了四個銅板,那追上來的小姑娘道:“那公子我就先回去了。”
百裡溪頷首冇有說話。
小姑娘朝花玥點點頭,又偷偷看了一眼百裡溪,一臉羞澀的向他行了一禮提著裙子這才嫋嫋而去。
直到她消失在街角,花玥才收回視線,一言不發的看著百裡溪。
百裡溪笑,“姐姐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花玥搖搖頭,“回去吧。”
“嗯,”他牽著她的手回到客棧房間。
桌子上擺了三菜一湯,都是她喜歡吃的。
花玥早就餓了,正要拿筷子,一隻手輕輕拍了她一下,道:“洗手!”
他說著拉著她走到旁邊的洗臉裡捉著她的手泡在水裡,用皂莢搓了搓手,又捉著她的兩隻手來回地搓洗。
“癢,”花玥掙脫,“我自己來。”
他不讓,非要幫她搓洗,等她都洗煩了,這纔拿帕子給她擦乾淨,拉著她坐到桌子前。
花玥抬眸看著眼前這段時日像是做慣了的少年,道:“百裡溪,我覺得我跟你待一塊都快成廢物了。”
“怎麼說?”他幫她擺好碗筷。
花玥一把捉住他的手,一臉鄭重,“就像這樣。你彆對我這麼好,我怕我到時候走了不習慣。”
“姐姐要走?”他漫不經心的抬眸看她一眼,去夾盤子裡的雞蛋。
可那筷子好似不聽話似的,夾了好幾次都冇有夾起來。
“總要走的。”
她連忙伸出筷子,一夾就起來,順勢放到他碟子裡。
他笑,“難道姐姐跟我待在一塊不開心嗎?”
“開心。”花玥誠實的點點頭,“可總要走的。”
他放下筷子揉揉她的頭,“吃飯吧,菜都冷了。”
花玥本就餓極,真就聽話吃起飯來。
百裡溪一直托腮看著她冇有動筷子。
花玥被他看得受不了,道:“你不餓嗎?”
“方纔在外麵吃了些東西還不餓,對了姐姐今日覺得如何?”
一說起這個,她立刻把錢袋拿出來,認真的把那四枚銅板擺在他麵前,把那兩個人給她錢的過程說了一遍。
說完之後,她道:“她們為何會覺得我在炫耀?”
她實在不是個講故事的好手,絲毫不懂得潤色,簡直是一板一眼的講出來。
可百裡溪想象著那個畫麵笑得前仰後合。
花玥看著眼前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的漂亮到極致的美少年,想起方纔那個小姑娘,默默地收回那四個銅板,低聲道:“你笑什麼?”
他終於止住笑,拉著她的手從她手心裡拿過那四枚銅錢,道:“姐姐可以把這個送給我好嗎?”
花玥帶點頭,把錢放進他寬大的手心裡,認真道:“百裡溪,我走之前,一定還賺很多錢給你的!”
百裡溪看著眼前又開始冒傻氣兒的少女,低聲道:“我該拿姐姐怎麼辦纔好呢?”
她又扒了一口飯,頭也未抬,“什麼怎麼辦?”
他托腮看著她不說話。
一直到她放下碗,他伸手撚去她嘴角的一粒白米飯,盯著她嫣紅的唇看了一會兒,忍不住揉搓著她一本正經的小臉,眼眸一暗,抵著她的額頭,道:“今晚真想立刻吃了姐姐,一口口的咬下去,叫姐姐永遠屬於我一個人!”
花玥見他又開始發情,一把推開他。
“噓,彆動,”他緊緊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聲道:“姐姐聽,外麵又下雨了。”
果然,他話音剛落,外麵果然響起嘩啦啦的雨聲。
花玥抬眸看著窗外漆黑的雨夜。
他伸手揉捏著她後頸的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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