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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紅衣勝楓,個子高挑,身姿挺拔的身影。她滿頭濃密的青絲全部束於腦後,尾端處除非遇到妖魔怨靈,柔則從不響動的金鈴鐺隨著她左顧右盼的動作晃來晃去,在陽光下劃出一道晃眼的金光。她走得很慢,看看什麼稀奇的玩意兒都要停下來看一看,然後跟肩膀上的那隻巴掌大的小毛團嘮叨。“鏡鏡,你說做什麼才能賺錢?”“鏡鏡,你怎麼不說話,快看,那個小糖人真可愛。”“為何街上這兩日突然出現這麼多賣花燈的?可是什麼大日子?”笨蛋,再過十日便是乞巧節啊。這時她停在一個賣花燈的貨攤前,伸手摸了摸掛在上麵的一隻兔子花燈,臉剛好對著視窗的位置。他聽到她說:“鏡鏡,人間的花燈真好看,我很喜歡。”男人聽著她的聲音,心裡麵那股嗜血的衝動逐漸又被壓製回去,被墨色填滿的眼眸逐漸的透出清澈的光,就連額頭的印記也隱隱透著金色的光芒。很快地,滿屋子搖曳生姿的墨蓮退散地乾乾淨淨,他重新變成白袍少年的模樣。若是她喜歡,他願意在人間永遠做個純淨的美少年。可是人類會老啊,這可怎麼辦纔好呢?他到時變醜變老,她一定不喜歡。怎樣,才能不動聲色的長生呢?“仙師,那小賤人一定是狐狸精,不然怎麼會一直冇老過!”“狐狸精?專門吸人精血的狐狸精?”逛了幾條街,看著旁邊擺攤算命攤子,也跟著擺攤捉妖鎮家宅的花玥看著眼前三十歲左右,臉上塗了厚厚一層脂粉,丹鳳眼,柳葉眉,櫻桃口,氣質溫婉,穿金戴銀,一看就是有錢人的夫人已經對著她嘮叨了一刻鐘,還冇嘮叨到正題,忍無可忍打斷了她,“你確定,那不如我隨夫人去看看?”她不笑時本來看起來就冷,這樣鄭重其事更是嚇人。原本嘮叨個冇完冇了的夫人嚇得後退一步,被身後一直低著頭的小丫鬟一把扶住,隨即臉上露出咬牙切齒的表情,恨恨道:“確實如此!”花玥鄭重點頭,“事不宜遲,我這便隨你回去。”那夫人一臉感激,“若是仙師幫我捉了那狐狸精,鎮了家宅安寧,我必定重謝仙師!”花玥客氣地搖搖頭,“區區小事不足掛齒。”鏡靈十分興奮的在空中打轉,道:“好久冇有體會過這種感覺了主人。我真擔心你因為那人類少年轉了性情。”還是捉妖好啊,跟著那少年很容易就學壞了!它話音剛落,隻聽從前視錢財如糞土,隻求溫飽的主人突然遲疑道:“那夫人打算付我多少錢?”夫人:“……”鏡靈:“……”救命!夫人夫家姓趙,家裡是開雜貨鋪起家,早些年起早貪黑的陪著自家相公在鋪子裡做工。後來生意慢慢起來了,成了遠近聞名的趙老闆。隻是這趙老闆很快被一隻狐狸精迷住了,在外麵置了家宅,時常不回家,就連家裡的孩子都快不認識爹了。“仙師我跟你說,自從她出現之後,把我家老爺迷得呀……”“你不知道,我跟我家老爺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原本就是情定三生的緣分。要不是這小狐狸精,我家老爺一定不會不理我。她一定是看我家老爺長得玉樹臨風,貌比潘安。”“……”花玥還冇跟她走回去,就已經把她家裡的事兒瞭解的清清楚楚,就差她把自己藏私幾錢的位置告訴她了。等好不容易走到南街梨花巷儘頭的一座高門大院時,她突然停下腳步。一路說了個不停,一臉憤恨的夫人突然紅了眼睛,一把捉住她的手,道:“仙師,要不,還是算了。”“為何算了?”花玥這才注意到她雖然一身淩亂綢緞,臉上也敷了脂粉,可一對年輕時常年勞作,骨節粗大,皺紋橫生的手卻是這些身外之物藏也藏不住的。她抬眸看著上麵的“趙宅”二字,眼裡閃過一抹不甘,眼裡的淚不斷的往下淌,糊了臉上的脂粉,露出裡麵有些蠟黃的臉色。“小翠,給仙師一兩銀子。”旁邊一直未言語的圓臉小丫鬟連忙從袖子裡摸出一個口袋,從裡麵摸出一錠銀子遞給花玥。花玥不解的看著她,“夫人這是何意?”“仙師可稱呼我為趙夫人。”她似乎對自己的稱呼很執著。“趙夫人這是何意?”趙夫人拿帕子壓了壓哭得有些紅的眼睛,哽咽,“謝仙師聽我嘮叨了一路,這是定金。捉妖的事兒,還是算了。”她說著正要走,花玥一把捉住她的手,把銀子塞回她手裡,道:“無功不受祿。更何況,捉妖乃是我分內事,就算不收錢,我也要做。”“你這仙師怎麼回事!主人家都說不用了,你還這般執著!”原本還哭得傷心的婦人惱了她,一把把銀子丟給她就要走,誰知那緊閉的大門這時卻開了,從裡麵走出兩個人。那原本要走的趙夫人瞬間麵色變了,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兒。可緊挨著她的花玥看得分明,她整個人都在顫抖。一旁的小翠悄聲道:“這就是我們家老爺與那狐狸精,仙師還不快快上前捉了他們!”花玥這才注意到眼前二人。隻見那女子約雙十年華,生得豔若桃李。她妝容精緻,眉心還貼著一粒花鈿,身段妖嬈,確實生得挺好看。隻是氣質比著這位趙夫人差了些。可她並未感覺到妖氣,就連鎮魂鈴都冇響過。她問鏡靈:“她是狐狸精?”鏡靈看著很明顯比著眼前這一位婦人要年輕美貌的女子,道:“冇有妖氣,是人無疑。”花玥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看向那夫人口中吹得天上有,地下無,玉樹臨風,貌比潘安的夫君。隻見眼前的男人大約三十歲,身高約有七尺,麵貌還算俊朗,至於多好看,也不知道是不是整天對著百裡溪太久了,如今她看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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