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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說了嗎?去弄些錢。”“不是還有錢嗎?從前有幾個銅板我們都能過很久。”鏡靈話音剛落,她突然道:“我是可以過很久。我怕我走了之後,百裡溪又去那種地方跳舞。我看看能不能賺些錢給他,這樣他就可以不用去了。”鏡靈楞了一下,“吱呀”一聲到她麵前,絕望的捂住臉,“你該敢說你不喜歡他,你都要養活他了!”花玥:“……”她在那兒站了一會兒,疑惑:“什麼是喜歡?就如同我喜歡你,喜歡清風一樣嗎?”鏡靈冇有直接回答她的話,隻是問道:“主人,你知道你為什麼每殺死一次魔神,沉睡的時間就越長嗎?”花玥當然不知道。鏡靈從不跟她說這些。她一直覺得鏡靈纔是這世上最孤獨的一個。因為除了她,冇有人能夠看得見鏡靈。鏡靈知道她所有的一切,可她卻不斷的遺忘。那些所有刻苦銘心的記憶,被遺忘的還有鏡靈所為她的一切。鏡靈飛到她麵前蹭蹭她的額頭,歎息:“因為主人你動搖了自己的道心啊。”它話音剛落,房門突然開啟。從門外走進來一個身著素錦白袍,烏髮雪膚紅唇的美少年,手裡還拎著一個牛皮紙袋子。是百裡溪,他手裡那拿著的是週記拿來裝糕點的袋子。他走到一言不發盯著他的花玥麵前,衝她揚了揚手中的口袋,笑靨如花:“姐姐起來了,快過來吃早點。”花玥冇說話。鏡靈定定看著眼前的少年,突然飛速朝他的胸口飛去,直直穿胸而過。
花玥大驚,還冇來得及開口,眼睜睜的看著鏡靈又從毫無知覺的百裡溪胸前穿過來。“猜錯了?”鏡靈睜著那對綠豆大小的眼睛仔細打量著百裡溪,又試著從他身體裡穿了一次。他如同平常一樣把早點放到桌子上,拉著她的手坐下,道:“你快吃,還是熱著。”花玥一邊吃,一邊抬眸看著在他頭上爬來爬去的鏡靈。它在他頭上爬了好一會兒,又在他身上嗅了又嗅,這才道:“難道真是我搞錯了?”花玥道:“你在懷疑什麼?”鏡靈道:“我懷疑他是魔神變的。”它話音剛落,花玥被嗆住。旁邊一無所知的少年連忙把還熱著的豆漿遞給她,替她抹去嘴邊的糕點屑,道:“姐姐小心些。”花玥就著他的手喝了口豆漿,道:“你怎麼會這麼想,時空鏡都照不出他的模樣,你不是很確定說過他是人類嗎?”在辨彆妖物這一塊,它可是堪比照妖鏡。鏡靈盤腿坐在他頭頂,道:“是那樣冇錯啦,可是從前,哎……”它想了想,又鄭重囑托,“總之我們趕緊離開這兒。主人,你不能喜歡他知道嗎?”“都說了冇有。就算是喜歡,也是像喜歡你一樣。”鏡靈吱呀一聲,“那也不行!嚶嚶嬰,你怎麼能像喜歡我一樣喜歡他呢?你跟人類是冇有好結果的。你想想,再過二十年,他就變會長皺紋,掉牙齒,就冇這麼漂亮了。”花玥忍不住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少年。聽他說好像他馬上就要十六歲了,可身量比一般成年人要高些。這段時間因為跳舞的緣故,整個人都結實許多,再加上那張臉,嗯,好看。跟晏無崖一樣好看。話說,她怎麼會突然想到晏無崖?坐在旁邊的少年似乎感受到她的眼神,抬眸看她,笑,“姐姐總是盯著我瞧乾什麼?”花玥搖搖頭,“你怎麼又去週記了,我,我以後不吃了。”“嗯,”他把桌上最後一塊塞進她嘴裡,“吃完這一塊就不吃了。”花玥最終冇能抵住誘惑。他收回手指,舔了舔手上的殘渣,問:“姐姐待會兒要出去嗎?”花玥已經吃完了,喝完最後一口豆漿點點頭,“我出去轉轉,你不跟我去嗎?”“怎麼,捨不得我?”他突然湊過來,墨如點漆的眼眸裡映出她一向麵無表情的模樣。“姐姐喜歡我?”花玥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正眯起眼睛盯著她的鏡靈,一把推開他的頭,起身,“不喜歡!”若是平常她這麼說,一旁的少年必定纏上來說個冇完冇了,可這次卻冇有,隻是揉了揉她的腦袋,輕哼,“我不信!”花玥被他揉得炸毛,學鏡靈衝他齜牙,“你再這樣,我真打你了。”她說著就要出門,才踏出門口,轉過頭來看他,“你真不去?”他已經躺回床上,聞言手撐著額頭,嗤笑,“姐姐若是承認自己喜歡我,我就——”他話音未落,門“砰”一聲關上。原本笑嘻嘻的少年神色一凜,鮮血順著嘴角溢位來。若不是因為這副身體是自願獻舍,恐怕根本逃不過那隻小毛團的眼睛。它倒是厲害。要不是怕她傷心,她身邊的這些亂七八糟惡東西應該都清理的乾乾淨淨纔對。他捂著被鏡靈穿過的地方,隻見那裡不斷溢位黑色的墨蓮。眼下冇了北妄海那些魔氣滋養,這段日子以來被壓抑地嗜血的衝動,因為鏡靈的無心而徹底爆發出來,不斷的在心頭湧動。床上的白袍少年逐漸被墨蓮眼眸,無數的墨蓮自他身體裡湧出來,很快地,被一個一身玄衣鬥篷的高大男人所取代。魔無論什麼時候都渴望鮮血,骨子裡的殺戮就算有神性壓製,也難以阻擋。他轉頭看了一眼窗外。這窗子臨街,剛好將街道上熙熙攘攘的眾生百態眼底。他墨如點漆,清澈如水的眼眸裡逐漸被黑暗填滿,就連他眉心的蓮花瓣也若有若無的浮現出來。他盯著樓下湧動的人群,似乎聽見他們體內血管裡鮮血流淌的聲音,身上的黑蓮越來越盛嗎,幾乎都要溢位所設的結界。好想毀滅啊。正當他快要壓抑不住時,熙熙攘攘的人群裡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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