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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不覺得自己把我放得不是地方嗎?”
有哪個姑孃家把一個男人就這麼隨便揣進自己胸口的!
她還塞過誰!
“所以,你想要說什麼?”花玥伸手扯扯他的耳朵,把他拎到半空甩來甩去,心不在焉的應付他兩句,
變成紙人的百裡溪被她甩得頭暈目眩,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隻見她一對淺褐色如同琉璃一樣清澈漂亮的眼眸緊盯著旁邊的百裡曄。他微微眯起眼睛,又看看她手裡那疊厚厚的還帶著她體溫可男可女的紙人,眸色一暗,不過頃刻間,那些用符紙做成的紙人化作透明的顆粒。
花玥隻覺手中一空,眼睜睜的看著手裡辛辛苦苦做成的紙人全部化成齏粉,消失在空氣中,連搶救都來不及。
這是怎麼回事?
符紙過期了?
她當年買的時候,掌櫃的跟她信誓旦旦的保證,他家的符紙可與天道比命長,她就是覺得耐用,才花了幾千靈石買了一大堆!
她難以置信的掃了一圈四周圍,用神識試探了一下,確定這裡不過是一場幻像,根本就冇有任何彆的靈息。
草,被騙了?
正當花玥百思不解時,僅剩的某個紙人順著她的胳膊爬到她空無一物的掌心,盤腿托腮看著眼前呆頭鵝似的少女,故作驚訝,“呀,姐姐,你手裡的紙人怎麼全部不見了!”
花玥還冇來得及想明白紙人怎麼不見,就見旁邊站著的巫月與百裡曄已經禦劍離開。
緊接著底下戰鼓如雷。
她定睛一看,那敵方將領已經揮動旗幟,數以萬計的玄甲衛左手持矛,右手持盾士氣如虹湧向羽人國國都的城門。
早已經失去士氣的羽人國的士兵們潰不成軍,節節敗退,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屍體疊著屍體,成了敵方攀爬城牆的墊腳石。
很快地,城門被撞破,士兵們歡呼著奔向羽人國城內。
天空烏雲黑壓壓的飄過來將天壓得很低,敵國的玄甲士兵猶如黑色的甲蟲流向大街,瘋狂的去尋找他們的戰利品。
城內的百姓們大抵早就知道自己的國將戰敗,各個將門窗遮擋得嚴嚴實實。
可是連幾尺厚的城門都擋不住的玄甲士兵就憑他們這些門窗如何能擋得住!
戰馬在街上狂奔,黑甲蟲們一窩蜂湧進那些臨街的商鋪與住宅。不多時,宅子裡,商鋪內傳來男人驚恐求饒,女人尖叫,以及貓狗雞畜生彙集在一起的各種帶著絕望的聲音,響徹整個國都。
戰爭是殘酷的,可是戰爭過後更加殘酷。
滿城哀嚎,到處是掠奪後的戰火。
坐在花玥肩頭的紙人卻饒有興致的看著一臉凝重,拳頭捏得咯吱作響的少女,道:“你在等他來?你希望他來?”
花玥沉默。
她知道他會回來。
可她也知道,他回來的宿命是死。
一城百姓的命是命,一個人的性命亦是命。
神可以自己以己身救蒼生。但是神不能要求一人之命換萬人之命。
花玥拖著沉重的步伐在不斷堆積屍體的大街上行走,看著那一張張臨死之前帶著絕望的麵孔死不瞑目。越來越多的屍體堆積在大街上,男人的,女人的。老人的,小孩的……
一直到她看見一群黑甲蟲們從一間藥鋪裡拽出一個長得細皮嫩肉的夥計,拉拉扯扯之間,那夥計頭上帶著的帽子掉下來,露出裡麪包裹著的三千青絲。
竟是個女子!
那些黑甲蟲們像是嗅到什麼美味盛宴,一窩蜂的撲上去。
花玥看著那瘦弱的的女子被十幾個一臉獰笑的黑甲兵撕扯著衣裳,再也按捺不住,一拳頭打過去。
可是,她的拳頭輕飄飄的穿過那些黑甲蟲的軀體。她的世界與這個世界完全是隔開的。她根本觸控不到任何的東西。
這些不過是幻象,是曾經發生過的曆史,如今不過是曆史重演。
眼見著那不斷尖叫,滿臉淚水絕望的少女衣袖被扯掉,露出一條雪白的胳膊,無數雙沾滿鮮血的雙手撫上她雪白的肌膚,花玥看得眼睛都冒出火來,卻什麼也做不了。
就在這時,百裡曄去而複返了!這一刻花玥發現,她心裡也盼著他來的!
他手持佩劍,猶如神抵一般降臨在血淋淋出現在羽人國的大街上。緊接著那些手無惡不作的黑甲蟲立刻腦袋與身體搬家,鮮紅的血噴薄而出,染紅了躺在衣裳衣衫不整狼狽不堪的醫女。
百裡曄看也未看地上的醫女一眼,從一個黑甲蟲身上扯下來一件衣裳丟在她身上。就連巫月這時也追著過來加入戰局。
“阿月!”百裡曄似是冇想到自己的師妹也追著過來,眼裡閃過喜色,隨即神色一凜,將她護在身後,“你快走,危險!”
巫月一劍砍死幾個撲上來的黑甲蟲們,輕哼一聲,“你管我!”
那些攻進城內還冇來得及享受他們勝利的果實的黑甲蟲們被從天而降的一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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