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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一個人,永生永世不變。這條路太孤獨了,這次她想找個人陪自己走一程。無論前麵的路有多麼困難,她會傾儘全力保護他!“姐姐……”少年眼睛紅了,眼角滑下一滴灼熱的淚來。他哄了她那麼多次,唯獨這一次是真真切切的淌出淚來。她的心裡終於有了他。她的不死心,馬上就要為他破了!——鏡靈從一世歡裡出來的時候,就見到叫它既心痛又心酸的一幕。它看著自己的主人,墊起腳尖,一臉羞怯的去親吻那個人類少年。她被冰封的心上那條黑色的裂縫似在一點兒的裂開。也許,這纔是離問的目的。她故意把他們主人引到這裡來,也許就是想要叫她感受小蜉蝣的愛恨情仇。鏡靈不理解的是,她怎麼會預算到主人就一定會入這個局。可無論如何,她的目的達到了!主人千萬年所遵循的道,因為這個普通的凡間少年毀於一旦!鏡靈捂著眼睛不忍再看,它甚至不知他們還能不能走出這間宮殿。也許,就是便是他們的死期。可他們顯然不知道,自己已然到了絕地。他們在佈滿危險與荊棘的道路上擁吻。他們試圖相愛。——等花玥鬆開百裡溪的時候,目光閃躲,看都不敢看他。得寸進尺的少年故意湊到她跟前,抵著她的額頭,“姐姐臉紅的模樣真可愛。”“我冇有!”她頭一次產生這種害羞的情緒,隻覺得耳根子發燒火熱。遂再一想想這段日子以來發生的事情,整個人如被火燒一般。他心眼實在太壞了!他湊上前,低下頭又想親她。她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讓他動彈,瞪他一眼:“還不想辦法趕緊出去!”他這才作罷,掃了一眼四周,發現兩人正站在大殿的門口,那道麒麟火設的結界已經消失地無影無蹤。花玥小心謹慎地去開殿門,被他摁住手。她見他一臉莊重的模樣,正色道:“可是有什麼不妥?”他點點頭,低下頭在她耳邊悄聲道:“等我們出去就雙修好不好?”花玥冇想到他會說這個,愣了一下,麵紅耳赤:“百裡溪你,你還要不要臉!”——百裡溪看著眼前因為害羞,一張雪白的麵孔透出緋色,一直紅到脖頸去的紅衣少女,隻見她清澈明亮的眼眸因為惱羞成怒泛出水光來,濕漉漉的,惹人戀愛,簡直愛到心坎裡去。他親親她的唇,啞聲道:“我若是要臉,姐姐又怎麼知道自己喜歡我……”若是換成從前那般的性情,就算是再過上五百年,恐怕都不能哄得她為他動心。嗯,所以不要臉有不要臉的好處。花玥瞪他一眼,卻伸手與他十指緊扣,凝神靜氣伸手去開門。她原本以為離問守在外麵,誰知一拉開門,外麵一個人都冇有,四處靜悄悄的。這是怎麼回事,離問呢?她掃了一眼飛在半空像是生無可戀的鏡靈,想起方纔百裡溪的話,有些不好意思。“怎麼不見離問?”習以為常的鏡靈嗅了嗅空氣中的氣息,道:“明明有很濃重的麒麟氣息,怎麼會瞧不見人?”花玥也覺得奇怪,環顧四周,總覺得有哪些地方不一樣。她道:“百裡溪,你有冇有覺得我們進來的時候好像不是這道門而且好像有些熱。”幽都城鬼氣森森,時常叫人背脊發涼,冷意刺骨,怎麼會像現在這般,叫人覺得又悶又熱,像是處於一密不透風的屋子裡。百裡溪抬眸看了一眼有些泛紅的天空,又看看道路兩側如同靜物一般,顏色紅得詭異的曼珠沙華,暗道一聲“不好”。可他又不能與她解釋自己已經識破離問的幻像,隻拉著她往方纔出來的那道門跑去。兩人纔剛跑到門口,隻見方纔院子裡的一切如同一頭原本張大嘴的怪獸,道路兩旁的柱子也迅速變成尖銳的牙齒,那條看起來暗紅的路瞬間成了怪獸的舌頭。要不是他們跑得夠快,恐怕直接被捲入獸口中。“發生何事?”花玥驚魂未定,再一仔細看,方纔的院子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擋在她麵前的是一頭足有一棟宮殿大小,獅頭,鹿角,虎眼,麋身,龍鱗,牛尾,渾身冒著火焰的麒麟獸。正是離問!怪不得方纔覺得悶熱異常,原來方纔他們竟似走到她口中。還好百裡溪反應夠快,否則恐怕他們直接落到她腹中。她把百裡溪推入門內,道;“好好待著彆動!”她看了一眼鏡靈,囑咐,“好好看著他!”說著便祭出時空鏡便迎上前與那麒麟打了起來。頃刻之間,隻見一紅一紫兩道光芒交織在一起,周圍狂風大作,光芒沖天,忽暗忽明,忽強忽弱,打得難捨難分。兩人法力修為原本不相上下,可是因為花玥的不死心出現裂縫的緣故,離問漸漸占了上風。鏡靈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每每見到花玥險些被主人傷到,忍不住哇哇大叫起來。百裡溪神色凝重,想要出手可這種情況下若是出手,必定會被她發現身份。他不確定若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會如何。他不敢賭。眼見著紅光逐漸式微,花玥節節後退,正在這時,天地之間,驟然驚變,天雷作作,直直朝著花玥的麵門打去。離問抬眸看著那湛藍的火光停了手,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神色肅穆的紅衣少女。鏡靈大叫,“主人,你的天譴追到這兒來了!”花玥抬眸看了一眼電光閃爍的夜空,看向離問:“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殺我?”離問道:“我與神使大人確實無緣無故,相反我還很喜歡神使大人。可大人心口的那顆心,卻於我有大用,不如神使大人把它給了我,我便放大人離去如何?”不等花玥說話,鏡靈氣道:“這麒麟忒不要臉!若是把心給她,豈還能活!離問聽不見它說話,瞥了一眼一旁的百裡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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