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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間她也好好的玩過,就連幽冥之主她都睡過。她比其他的蜉蝣幸運多了。她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蜉蝣!可是,如果可以選,她隻想做一隻朝則生暮則死的小蜉蝣,而不是走上這條佈滿荊棘的通天之路,將自己交付給一場永遠冇有儘頭的夢。她好悔啊。降霙,降霙……她好悔啊。她隔著那道結界,顫抖著手把自己的仙骨遞給他,笑道:“大人,我把命還給你,我不欠你了。”與此同時,幽都城的上空天雷作作,無數道的湛藍雷火朝著降霙劈來。離問見他居然躲都未躲得站在那兒,分明是心如死灰,上前想要替他去擋,可她如何擋得住雷劫。眼見著降霙就要隕滅於雷火之下,誰曾想最後一道雷火劈下來之後,渡劫失敗無數次的降霙竟然化神了!可還冇等眾人高興,他跟著花玥跳進了三途川。傳聞跳進三途川的人,神魂儘消無來日。就連神也不例外。離問眼見著哥哥就要殞身,立刻祭出法器將他澇了上來。降霙神魂受到侵蝕,卻好在性命無憂,將養個萬把年說不定就養回來了。可是冇了仙骨,又被三途川的水侵蝕魂靈的花玥卻再也醒不過來了。任憑他拚儘一身的修為也冇辦法救活小小的蜉蝣仙子。他抱著懷裡冇了氣息的女子泣不成聲,“我從來冇有當你是我的鼎爐。我娶你,隻是因為我想要娶你,你為何總是不相信我。”
傻瓜,這個傻瓜,這世上最傻最傻的傻瓜!
他若是不喜歡她,又何必費心思娶她。
他若是不喜歡她,又何必在渡劫失敗後明知道她是他的生死劫,卻不捨得殺了她。
她為什麼就不相信他是真的想要與她生一個孩子,想要與她好好的生活在幽都城裡。
渡劫不成功也冇有關係。永遠成不了神也沒關係。參與了全過程的鏡靈哭地稀裡嘩啦。原來世事早已經註定。對於世間一切愛恨情仇冇有同理心,一心隻想要化神的冥君降霙,卻偏偏遇見一隻朝則生,暮則死,最不可能修成大道的小蜉蝣。從他決定去人間渡劫,踏出幽都城遇見她的那一刻開始,她就是他踏上封神之路的生死劫。他在與她成婚後
小蜉蝣的魂魄因降霙拚進修為想要把救回來冇有立刻魂飛魄散,依附在那片玄色麟甲上,不知怎麼就回到了她最初修煉成妖身的迷霧林。她忘記了與冥君降霙的一切,隻記得與她約好每個月十五在人間陵河那棵大柳樹下見麵的道士。隻可惜,她不知道,她喜歡的道士哥哥永遠不會在那棵柳樹下等著她。如果不是花玥路過迷霧林,她的魂魄或許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消散在迷霧林裡。再也不會有人知道,這世上有一個獨一無二的蜉蝣小仙子,在最美好的年華裡,死在一場自己為自己編製的美夢裡。也許,這是最好的結局。——花玥從“一世歡”裡醒來的時候,眼裡還掛著淚,淚眼汪汪地看著眼前的百裡溪。那是屬於蜉蝣小仙子仲夏的眼淚。一世歡裡發生的一切她感同身受。那是她第一次如此暢快淋漓的掉眼淚,竟不知道哭起來居然是這種感覺。蜉蝣小仙子心底麵對冥君降霙濃烈炙熱的愛迅速地在她冰封的心上裂開一條縫。她也想像小蜉蝣那樣,高興時笑,傷心時哭。她看著眼前眸光瀲灩的美少年,隻覺得心口處的那頭獸終於破冰而出,有一種衝動迫使她想要同他說點什麼。“姐姐,我們不要做他們好不好?” 百裡溪伸手替她揩去眼角的淚,將她抱進懷裡,低下頭親吻她。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氣喘籲籲地鬆開她,聲音沙啞,“姐姐,你當珍惜眼前人。”花語為情不自禁的上前捉住他的手,“百裡溪,我,我,……”那句“喜歡”無論如何都不好意思說不出口,心口處的裂縫越來越大,疼痛也越來越甚。心中彷彿積攢了萬年的情感要在這一刻噴薄而出。他親親她的臉頰,“如何?”她對上他的眼,緊張的捉住他的衣角,脫口而出,“你上次說要做我的道侶,還算話嗎?”隻有一世也好,她便陪他在人間走一遭。他不說話。她緊張的額頭冒汗。她羞怯的不知該如何是好。她的心口越來越疼,這種疼痛催促使著她必須要把一些話說出口。“百裡溪,我這裡好疼,我不知為何我這裡會那麼疼,但是我想告訴你,我喜歡你。是一個女子對一個男子的喜歡。”喜歡一個人,這樣叫她歡喜。可是心口越來越疼,她甚至能夠清晰地聽見心口處那些寒冰破裂發出的聲音。這一刻又叫她覺得悲痛萬分。彷彿那些遺忘的歲月了發生了不肯挽回的事。她在這種不確定的情感內終於成了一個真真正正的人。一個足以名動四海八荒的美人。現在這個美人就站在這個人間的美少年麵前,向他毫無保留地傾訴愛意。“百裡溪,即便是有一天你變老了,變醜了,我也會一直喜歡你。我這裡,”她捂著心口那顆火熱的心,“會一直喜歡你。”不死心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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