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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
她居然,在他的眼裡感受到震懾。那是來自於強大力量的本能屈服。
明明,他隻是個不良於行的少年。
好像他這次失蹤後變得有些不一樣……
她疾步上前,在他腿上施力。
隻見隻見床上的美少年麵上無動於衷,蒼白脆弱的像是一隻隨時可以碾死的螞蟻。
月照鬆一口氣。也許是陣法將成,她過於緊張了。
她收回手,又看了一眼躲在他懷裡被他護得很緊的的少女,嘴角泛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微臣隻是擔心現在殿下有心無力。微臣不打擾殿下休息,先行告辭。”
待她走後,百裡溪垂眸看著懷裡柔軟的軀體,閃過一抹玩味的笑意。
花玥感受到國師的氣息消失在宮殿內,立刻撐起身子,“她走了?”
百裡溪看著她沉靜的眼神,突然湊到她麵前,“姐姐,難道都不會害羞嗎?”
花玥不解,“我為何要害羞?”
百裡溪盯著她的眼睛瞧了一會兒,發現她的眼睛裡真得什麼也冇有。
“那,這樣,姐姐會不會害羞?”
“什麼?”
不等她反應過來,他迅速在她白嫩的臉頰親一口。
果然,眼前少女瞪大一雙水潤的眼眸看著他。
可還冇等他得意,她彈跳起來,拚命擦著那塊被他親過的地方,怒道:“你怎麼跟隻毛毛蟲一樣隨便亂舔人,噁心死了!”
笑容僵在臉上的百裡溪:“……”
花玥說完,見眼前的少年定定看著她,漆黑清澈的眼睛微微有些泛紅,緊抿著唇沉默不語。
她頭一次見他出現這種表情,後知後覺地認為自己的話好像說得有些重。
但是真得很像蟲子啊!一想到從前那些軟軟的毛毛蟲愛在她身上爬來爬去,還喜歡吐口水,她就渾身發癢。
不過眼下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她想起玄冰棺裡與少年長相相似的男人,道:“你可知那人是誰?”
少年抬眸斜睨她一眼,顯然還記仇,輕哼,“想知道?求我啊。”
花玥重重點點頭,“想知道!求你!”百裡溪:“……”
一刻鐘以後,花玥抬眸看著眼前莊嚴肅穆的太廟,道:“這裡是你們百裡一族的宗祠。”
對於一個國家來說,太廟是要比皇宮朝堂更加神聖的地方,百裡溪帶她來這裡做什麼。
百裡溪抬抬下巴,“你要的答案,就在裡麵。”
花玥推著輪椅上前,被門口值守的侍衛攔下。
百裡溪有氣無力的指著門,“開啟。”
侍衛們不知平日裡隻有在宗廟祭祀時纔會來的王儲為何突然要進太廟,相互對視一眼,連忙上前開了門。
此刻正是晌午,那宗廟門一開啟,頓時一陣寒涼之氣從裡麵撲來。
侍衛們居然打了個冷顫,連忙退到一旁。
花玥推著百裡溪進去,隻見宗祠大殿正前方供奉著百裡氏一族所有已經亡故的帝王,王後以及一些配享太廟的有功之臣。
她冷眼看著原本應該是龍氣充足的地方,剩下的隻有百裡氏一族列祖列宗們的怨氣。
帝王的怨氣比普通百姓要重上千倍萬倍,裡麵儘管點了無數盞長明燈,可冷得快要趕上那千年玄冰棺散發的寒氣。
她忍不住瞥一眼龍椅上的少年。
羽人國的氣數已儘,這個少年的命運將會如何……
對此一無所知的少年指指左手邊,“去那裡。”
“你,不用給你的祖宗們上香?”
她總覺得輪椅裡的少年似乎並不是那麼尊重自己的祖先們,進來後看都冇看排位一眼。
“他們受不起。”
“為何?”
“這是我的秘密,”輪椅上的少年突然轉頭,衝她莞爾一笑,眼波流轉,“姐姐若是想知道,就得拿自己的秘密來交換。”
花玥忙搖頭,“我不想知道!”知道他的秘密一定冇好事!
兩人說話間,已經走到一間四麵牆壁掛滿畫像的宮殿。
上麵畫像上的皆是身穿冕服,頭戴冕冠,威武莊嚴的君王。每一副帝王像旁邊則掛著一副王後的畫像。有些君王像甚至旁邊掛了兩幅。
而這些畫像當中,隻有一麵畫像是不同的。
他旁邊並冇有掛任何的畫像,且還是個全身像。
百裡溪道:“你要找得就是他。”
花玥抬眸一看,畫像裡是一名一身金甲戎裝,手執方天畫戟,俊美不凡,如同神界那些神將一般神采奕奕的英武男子。
果然是跟玄冰棺裡的男人生得一模一樣。
與旁邊的君王不同的是,他冇有諡號,隻有生卒年月以及名字。百裡曄。
少年托腮看著畫像上英俊神武與他生得有七八分相似的男人,目光在他矯健的神軀上掃過,“他是羽人國第三代國君。”
花玥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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