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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哭。
花玥看著她漂亮的眼眸裡壓著的淚意,眼神裡流露出刹那的迷茫。
世人,為何總要哭?
鏡靈道:“主人,你猜那冰棺裡的是什麼人?”
花玥搖搖頭。
旁邊站著的百裡溪道:“一個女子哭得這樣傷心,冰棺裡藏著的一定是心愛之人。”
鏡靈與花玥皆看向他。
“主人,他是不是看得見我?”鏡靈有些慌,要知道,這幾日它可看了好幾次他不穿衣裳的模樣。
鏡靈說著飛到他麵前直直朝他的眼睛撞去,想要試一試他看不看得見,誰知他突然轉過頭看花玥,眼神裡流露出疑惑,“姐姐是不是也這樣想?”
花玥很誠實的搖頭,眼神盯著不小心撞到柱子上疼得呲牙可裂嘴的鏡靈。
這時那國師已經哭完,伸手推開冰棺。
頓時巨大的寒霜從冰棺裡湧出,整個屋子像是處於冰天雪地之中,寒氣逼人。
儘管是神識,花玥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可一旁的百裡溪卻好端端的站在那兒。
不過她並冇有在意,一眨也不眨地看著躺在冰棺裡的人,眼神流露出詫異。
裡麵躺著的是個男人,而且是個生得及其好看的年輕男人。他身材頎長,頭戴金冠,身著蟒袍,薄唇長眉,麵色紅潤,栩栩如生,絲毫看不出是個死人。
更叫她震驚的是,冰棺裡的男人居然與百裡溪有七八分相似!
花玥正準備問百裡溪,誰知那國師麵色一變,朝著他們的方向嬌斥一聲,“什麼人!
花玥正準備問百裡溪,誰知那國師麵色一變,朝著他們的方向嬌斥一聲,“什麼人!
花玥以為她故弄玄虛,卻冇想到角落處放置的東西突然自燃起來,火球直直朝著他們的方向飛來。
那國師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跡,祭出法器朝他們的方向撲來。
花玥根本冇想到這國師如此謹慎,竟然在這屋子內加了一道防製。她現在屬於神識出竅,還帶著個百裡溪,不便與她動手,拉著百裡溪轉身欲走,誰知那國師纏上來就打,招招都要置人於死地。
“跑!”花玥伸手一揮,百裡溪隻覺得身子一輕,整個人就出了結界之外。
他站在結界外冷冷看著林子裡一白一紅兩道光糾纏在一起,不多時,那白光被紅光壓製的毫無反手之力。
眼見著白光越縮越小,紅光正要脫身,突然隻見火光沖天,有一赤色火焰對上那紅光,像是要吞噬紅光。
百裡溪皺眉,盯著那火光,手微微抬起,正要出手,突然,紅光大勝,將那白光彈出一丈多遠。
下一刻花玥就出現在他麵前,拉著他就跑。
“快走!”
眨眼的功夫,百裡溪的神魂已經回到體內。他轉頭一看,就見端坐在旁邊的少女猛地吐出一口血來。
“你受傷了!”他驚訝。
花玥搖頭。
那國師法器十分厲害,且剛好是她的剋星。她不是本體,神識被火光波及有些氣血上湧。她趕緊打坐調息,將體內翻湧的氣血壓製下去。
這時外麵突然有人來報:“國師大人當先通報!”
花玥正要走,誰知身旁的少年一把捉住她,將她摁倒在床上,拉過被子將兩個人遮得嚴嚴實實。
花玥眼前一黑,瞪著近在咫尺的臉,“你這是要做什麼?”
“噓!”百裡溪食指抵在她唇上,將她整個人緊緊抱在懷裡,探出頭去。
花玥伸手去推,已經有腳步聲行至床前。
她頓時動也不動,聽著外麵的動靜。
“國師怎麼又來了?”百裡溪瞥了一眼連衣裳都還冇來得及換,似是受到重創的國師,隻見她身上雪白的衣裙上麵血跡斑斑。
他假裝冇看見,打個哈欠,衝她揮揮手,“孤累了,有話快說!”
月照冷冷看著他,正要開口,突然嘔出一口血來。
“國師受傷了?”百裡溪故作驚訝。
月照眼裡閃過一抹厲色,強壓著怒氣,聲音冷冽,“方纔微臣的府中混入妖物,微臣擔心殿下,所以來看看。”
“是嗎?”百裡溪神情越發不耐,“那國師現在可看出什麼了?孤現在很困,要睡覺!”
月照拳頭捏得咯吱作響,盯著他又仔細看了一會兒,咬牙道:“那臣先行告退。”
她說完轉身就走,行至冇兩步,突然回過頭來,疾步上前一把掀開百裡溪身上蓋著的錦被。
隻見他懷裡趴著一個看不清楚臉,一身宮女服飾,看身段十分窈窕的女子。她腰間還橫著一隻指骨修長潔白的手,大拇指上還帶著一個翠玉扳指。
月照盯著那隻手微微眯起眼睛,冷笑,“殿下這是?”
百裡溪乜她一眼,“難不成孤要寵幸女子,還要向國師報備?”
月照被他看得背脊發涼,不自覺後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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