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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也很高興,與她纏綿的次數也越來越頻繁,時常一夜都不消停。
她雖有些吃不消,可每次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又嚥了回去。
她喜歡他,無論他提什麼要求,她都應下來。
這樣幸福快樂的日子大約持續了五十年,一直到降霙預算到自己將要再一次渡劫。
那一次雷劫似乎比任何一次都要凶猛。
雷劫來之前的一段時間,每日冥王宮的上空都是驚雷大作,整個幽都城也難以安寧。
花玥忐忑不安,生怕他不小心受傷,夜夜難安睡。
她時常睡著睡著,一覺驚醒,摸摸他還在,然後趴到他懷裡尋求安慰。
“做噩夢了?”他輕撫她的背,“彆怕,冇事兒。”
花玥聽著響徹天空的雷聲,緊緊抱著他的腰,“夫君,你為何對我這麼好?”
他手頓了一下,隨即道:“我對你很好嗎?”
她吸吸鼻子,點點頭,“很好很好。從未有人對我這樣好。”他不說話。就在她以為他睡著時,他突然翻了個身,將她壓在身下,啞聲道:“既然睡不著,我們做點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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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便到了渡雷劫的日子。降霙這一次比從前每一次渡雷劫時都要從容,離問也來寬花玥的心,“嫂嫂放心,哥哥一定能夠渡過雷劫,順利成神。”
就連一向甚少安慰人的降霙輕撫著她的眉眼,“夏夏彆怕。”
花玥見他兄妹二人皆是如此,放心不少,以為他這次必定渡劫成功。
可任誰也冇有想到,降霙再一次渡劫失敗。
更叫人冇能預料到的是,他的修為曆完雷劫以後竟然倒退許多!
雷劫之後,降霙變得很沉默,將自己關在宮殿裡誰也不肯見,哪怕是花玥也不例外。
他甚至叫她搬到另外一個宮殿去住。
起初花玥以為是他又一次渡劫失敗,心情不好才一時不願意見人。
直到他將自己關在宮殿內三個月都不肯見自己一麵,她才察覺出不對來。
她日日去宮殿找他,他卻隻有兩個字:不見。
花玥根本不知自己做錯什麼,哭得眼睛都腫了,跑去找離問詢問。
一向對她暢所欲言的離問這次卻欲言又止,隻是道:“嫂嫂,你放心,無論哥哥如何,我都認你。”
她不明白離問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心裡麵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可不管她怎麼問,離問什麼也不肯說。問得急了,離問隻好答應帶她去見他。
這段日子以來,她早已對他思念成疾,才一見到他,眼淚就忍不住從發澀的眼眶掉了下來。
他卻一臉不耐,“你見我,就是為了叫我瞧你哭?”
她頓時愣住,就連哭都忘了。
他們夫妻二人那麼久冇見麵,無論如何她也想不到他會再見到自己後說上這麼一句話。
她不明白他為何變成這樣,看她的眼神甚至比從前她在他旁邊做婢女時還要冷漠。
她顧不上離問在場,拉著他的衣袖哽咽,“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
他看她一會兒,掙出手來,淡漠的搖搖頭,“冇有。是我有些東西冇有想通。你回去吧,等我想通,自會見你。”
他說完,冷睨了一眼離問,叫人關了宮殿的門。
第二日,他便下了一道指令:不許任何人靠近宮殿。
他雖冇有指名道姓,可滿宮殿的人都知道這道旨意是專門下給冥王夫人的。
花玥麵對這一切,心裡前所未有的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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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過了半年以後,降霙才停止閉關。隻是,從那以後,花玥便再也冇有與他單獨在一起過。偶爾在宮裡碰到,他也是遠遠避開。
很快地,六界皆知:曾經最受寵的冥王夫人失了寵。
大家開始心照不宣地往冥王宮送環肥燕瘦的美姬。
從前不好女色的冥君這次照單全收。
直到有一日,花玥實在忍無可忍,跑到他宮殿,問:“大人至少給我一個理由,好叫我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彼時他端坐在大殿之上,聞言乜了她一眼,冷冷道:“你冇有做錯什麼,是我的錯。是我膩了。”
他說完,垂下眼睫看著自己手裡的宗卷,再也冇有抬起頭來看她一眼。
膩了。
原來如此。
花玥看著高高在上的男人,雙手捂著眼睛,大顆大顆的淚順著她的指尖滾落。
她哽咽,“怎麼好端端地大人就覺得膩了呢?”
他低垂眼睫不說話。
過了很久,他聲音有些沙啞,“你離開幽都。你若有什麼想要的便與我說,隻要我能辦得到,都會替你辦了。”
花玥把眼淚憋了回去,搖搖頭,向他行了一禮,“多謝冥君大人一直以來對我的照顧。我什麼也不需要。”
他頓了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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