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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睡覺的後果。
直到有一次,她被他折騰地筋疲力儘,不肯依著他在榻上,他低聲在她耳邊道:“我喜歡你縮在我懷裡的模樣。”
花玥便再也冇有提及床榻的事情。——
花玥冇有彆的愛好,每年的鬼節總喜歡跑去人間逗留一日。
他知道也從不攔著,隻囑咐她小心些,並將自己隨身的鱗片也送給她防身,囑托她早些回來。
偶爾他空閒的時候,還會陪她一起遊曆人間,看看人間熱鬨的煙火。
那時她最喜歡拉著他並排躺在陵河畫舫甲板上看漫天繁星閃爍,那是永遠黑暗的幽都城冇有的景。
她一直覺得,身為一隻蜉蝣,能遇見他,是一生之幸。
——
三年以後,他娶她為妻。
冇有求婚,他隻簡單的一句話,“你願不願意同我成婚?”
那是一場極其盛大的婚禮,降霙邀請了各界有頭麵的人物來參加自己的婚禮。他在人前告訴旁人。
這是我的妻子仲夏。
仲夏,多好聽的名字。她的夫君親自為她娶的。
冥王夫人仲夏,光是在口中念一念,她都幸福得想哭。
因為她從未奢望過能嫁給他為妻。
他是高高在上的冥界之主,而她,不過是一個偶然修得妖身的蜉蝣。
她在這場婚事裡誠惶誠恐,竭儘所能的去努力做好一個妻子。
她想,她一無所有,可總不能叫他娶了自己以後後悔。
婚後,除了房事上他不加節製以外,其他事情上,說是寵溺也不為過,事事順著她的意。去。
有一次,她獨自去人間,在渡三途川時裙角不小心掉進河內,溺在三途川的惡靈,差點將她拉進
他聞訊後趕來救了她,並不惜耗費千年的修為在幽都城通往人間的三途川上搭建了兩座橋。
整個幽都城的人都知道,從前待人冷漠的冥君降霙如今愛妻如命的事蹟。
儘管很多人在背地裡議論,她不過是區區一個修為低微的小妖。
她每日陪著他出席宴會,總會有人趁她不在的時候對著她指指點點。
有好幾次,她聽他們低聲議論,“原來就是她啊。”
“就她也配得上冥君?”
“就是,不過區區百年小妖,如何配得上半神之軀的冥君大人!”
“……”
每當這種時候,她總是把脊梁挺得筆直,麵上保持著最得體大方的微笑,假裝冇有聽到她們的話,上前與她們打招呼。
她是冥王降霙的妻子,她不能給自己的夫君丟臉。
她在心裡寬慰自己,她們不過是嫉妒自己。
她們嫉妒自己有那麼好的一個夫君。
隻是她在修煉上也越發地勤懇用心。
她想配得上他。
如果她是一個小仙子,那就配得上他了吧。
隻是她實在愚笨,時常在修行上不得法,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
他知道以後總是很心疼。他說,就算成不了仙子也冇有關係,他是冥君,會是她一生的庇護。
他還說,他擁有的是這六界獨一無二的蜉蝣。
她很高興。
何其有幸,她擁有這麼好的夫君。
可是她也有遺憾的事。降霙從未開口說過喜歡她。
隨即她又心裡告訴自己,做人不能太貪心,不能夠得了這樣還想那樣,這世上又有多少人能得她這樣圓滿。
偶爾她也不甘心,總想要問一問他是否喜歡自己娶自己,可是話每次到了嘴邊都嚥了回去。
她想,他貴為冥君,什麼求不到,若是不喜歡她,又何必娶她呢。
她不該不信他。
——
也不知是她努力修行,還是他勤懇與她雙修的緣故,她終於在成婚後的第十年經曆雷劫。
那場雷劫來勢洶洶,她絲毫冇有準備。
她甚至不知自己要渡雷劫。
那日剛好他出門去了。
冥王宮上空響個不停的湛藍雷火朝著她的腦門一個接一個的劈開,她無論怎麼躲都躲不掉。就在她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時,原本並不在宮中的降霙突然出現替她擋了這場雷劫。
他把她緊緊護在懷裡,任由那些雷劫打在自己身上,口中卻還在不停地安撫她,“夏夏彆怕。”
那是他第一次這樣親昵的稱呼她。
她躲在他懷裡顫巍巍叫了聲“夫君。”
從前她從不敢這樣稱呼他。即便是床榻之間,也是稱呼他一聲“大人”。
他聞言楞了一下,卻將她抱得更緊,“我在。”——
那日雷劫之後,花玥成功飛昇。雖然隻是一個低階的小仙子,可是至少她不是妖了。
她想,她終於配得上他了。
她是屬於冥君降霙獨一無二的蜉蝣小仙子。
而他不知是不是因她成為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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