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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吃痛收回手來,再一看手心處,血肉模糊一團,疼得她一顆心都跟著發顫抖,強忍著纔沒有喊出聲來。
原來眼前的結界竟然是離問拿自身的麒麟火設的!
她本體是菩提樹,樹木最是怕火燒,更何況還是麒麟身上這種天地之間靠靈氣凝結出來的不滅火焰,灼在她身上如何不痛。
好歹毒的心思!
百裡溪眼裡閃過一抹厲色,想要動手,卻始終不敢在她麵前露了真身,隻好按捺回去,伸手拉過她的手,想要替她檢視。
她卻不肯叫他瞧,神色如常,“一點小傷而已,你彆擔心。”
他知道她不想叫自己擔心,隻好順著她的話點頭,心裡麵殺意凜然。
花玥卻不知他心中想法,這次有了防備,伸出左手想要破了眼前結界,可試了幾次,無論如何都打不開。
眼見著那赤色火牆一步步逼近,她拉著百裡溪退到冰棺旁邊。
好在離問應是顧忌到自己的哥哥嫂嫂,那道結界在距離冰棺一丈的距離處停下來。
得以喘息的花玥不解:“我與她無冤無仇,她這是要做什麼,難道隻是因為我下午動手打了她的緣故?”
不等百裡溪說話,鏡靈這時慢吞吞的從她法器裡爬出來,看著裡麵的情景,愣了片刻,驚道:“主人,這是什麼地方?”
花玥道:“這是冥君所居的宮殿。他果然如那小鬼修所說跳了三途川,神魂受創。”
“原來如此!”鏡靈圍著她轉了一圈,烏黑鎏金的綠豆眼閃過一抹驚訝,“主人受傷了!”
花玥背在後麵的手想要給它看一眼,忍不住看了一眼一旁的少年,又背了回去,道:“嗯,疼得很。”
鏡靈見她都到了這般地步,還擔心嚇到那少年,氣不打一處來,又見她一臉隱忍的表情,知道她定是疼到極處,連忙轉到她背後想要看一看。
百裡溪將一切儘收眼底,小心捉過她背在身後那隻微微顫抖的左手,“我替姐姐看看。”
她一把掙回去,背到背後,急道:“都說了我冇事!”
他盯著她不說話。
她被他盯得受不了了,隻好道:“其實是有一點點疼,等出去後我擦點藥就好了。”
百裡溪不肯,伸手把她背到身後的手拉出來,纔看一眼,頓時整顆心都揪在一起。
隻見她原本生得白嫩的右手被火焰灼得血肉模糊,隱約見白骨。
麒麟火與一般火併不相同,就連法術都無法修複傷口,她隻能硬生生忍著這劇痛。
可她還竟然還裝作若無其事!
她還是跟從前一般,每次受傷都好像傷得不是自己,貫不知道旁人見到都疼到骨子裡去。
花玥見眼前的少年漆黑的眼眸泛出水光,生怕他掉眼淚,手往後縮:“你,你彆看!其實,冇事的,實在不行,等我出去把它切了,很快我就會長出一隻新的手來!”
從前也不是冇遇到這種事情,果斷時間總會好的。
“姐姐彆動!”他小心捉著她的手腕,從懷裡摸出一個碧綠藥瓶,一整瓶的藥全部倒在她傷口處。
花玥頓時疼得倒吸涼氣,忍不住往後縮。
他嗓音發澀,“姐姐不是說一點兒都不疼。”
她皺眉,“其實,其實也就一點兒疼!”
百裡溪見她疼得麵上血色全無,白皙的額頭都滲出密集的汗水,還在這兒死撐,恨不得咬她一口。
他手上動作卻放得越發輕柔,生怕傷她一星半點。
等好不容易上完藥,他自己的裡衣被汗水浸透,整個人都如同水裡撈出來一般。
“姐姐好些冇有”他替她抹去頭上的汗,輕輕在她額頭處蹭了蹭。
“好多了,”花玥隻覺得那藥初時塗抹時疼得鑽心,隻消片刻的功夫那疼痛被涼意所取代,竟漸漸不覺得痛了。
就是傷口看上去還是有些嚇人。
他又從懷裡摸出一方潔白的絲帕,小心的替她包紮好傷口,還在上麵綁了一個好看的蝴蝶結。
花玥舉著那隻抱得跟隻小豬蹄兒一樣的手,左看看又看看,又發出一聲驚歎,“百裡溪你怎麼什麼都會啊,居然連蝴蝶結也會綁!”
蹲在花玥肩頭的鏡靈看看傻嗬嗬的主人,又看看緊張得眼睛都紅了的少年,歎一口氣,躲到一旁薅尾巴上的毛。
百裡溪抬眸看她一眼,漫不經心道:“從前認識一個傻姑娘,總是喜歡替彆人擋刀擋槍,結果每次受傷都不會處理,所以,後來我便學會包紮傷口。”
他一說到姑娘,旁邊唉聲歎氣的鏡靈耳朵都豎起來了。
原本還挺高興的花玥想起上一次看螢火蟲時,他也這樣提到過一個姑娘,心口不知為何突然有些悶悶的,“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他抬眸看她一眼,欲言又止,卻最終什麼也冇說,拉著她的手輕輕吹了幾口氣。
她像是才反應過來,道:“你哪裡來的藥?你不是說上次我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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