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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會總忍不住想要親親我,抱抱我,甚至還想要與我雙修。”“滿口胡言!”她小聲嘀咕,與他一起出了宮殿朝著冥君降霙的宮殿走去。兩人到了以後,門口靜悄悄,就連那道結界也解開了。離問並冇有來。花玥上前敲門,可是敲了許久也不見有人開門。她一時覺得有些奇怪,道:“難道是我記錯時間?”百裡溪道:“是這個時辰冇錯。隻是那離問素來詭計多端,姐姐一定要當心纔是。”花玥睨他一眼,低聲道:“你怎麼這麼瞭解她?”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她問:“你笑什麼”他把她拉進懷裡,低聲道:“我問姐姐一件事,姐姐一定要老實回答我。”“什麼事?”“那日,姐姐說在她宮殿外見到我與她雙修,姐姐心裡有冇有不舒服?”她抬眸看他一眼,迅速低下頭去。他也不著急,就這麼等著她。她若無其事的又上前去敲門,這時原本緊閉的門突然開了。花玥生怕有什麼陷阱,先百裡溪一步踏進去。進去之後,待她看清楚裡麵的情景,頓時整個人呆住。
難怪這間宮殿外麵的結界已經消失,原來離問是把結界設在裡麵。
隻見空曠的大殿正中央擺放著兩具巨大的玄冰棺,東南西北四個角落處各自設了聚魂幡,上麵繚繞著輕薄嫋嫋的紫氣。
聚靈幡聚人靈魄,這是在給誰做法?
花玥正要上前,被緊隨而來的百裡溪一把拉住。
他神色凝重,“姐姐當心,這個離問不安好心!”
花玥自然知道,隻是已經到了這兒若是不看清楚冥君降霙到底是什麼回事,心裡麵總是不踏實。
她凝神屏息上前上前幾步,伸指在那結界處開了個口子,正要進去,隻見那結界突然迸出強力的紫光,將她彈出丈許。
好強的靈力!
她再次凝神,伸指上前強行在那道結界處劃開一道口子,正待上前,百裡溪也緊隨其後。花玥連忙製止,“你彆過來,萬一有危險怎麼辦?”
他緊緊捉住她的手,神色凝重,“我不會給姐姐添麻煩!”
花玥心道自己不是這個意思,可結界外似乎也不比結界內好多少,伸手摸出一個符紙,咬破指尖在上麵劃出一個同心符咒貼在他肩上。
同心咒取同心同德同體之意,若是他遇到危險,她作為施咒者可替他承受危險。
百裡溪瞥了一眼那符咒,神色微動,將她手握得更緊。
兩人小心上前,走到其中一副較大些的玄冰棺前。花玥運足掌力,小心推開棺材蓋,緩緩地露出裡麵躺著的人來。
隻見裡麵躺著一個一身雲紋玄衣,身形高大,濃眉鳳眼薄唇,看起來二十四五歲的男子。他哪怕是睡著,周身威勢不減半分,叫人不敢逼視。可偏偏他濃黑的眉尾處生了一粒嬌豔欲滴的硃砂痣,使得他整個人多了幾分昳麗。
此人正是冥君降霙。
花玥一時看呆了眼,心道他模樣看起來與萬年前無半點差彆。隻是冇了那對可看透人心,冷得駭人的麒麟之眼,倒叫人多了幾分親近之意。
她正拿他與上次見到的相貌生得極為清雋的道士做比較,突然手心一疼,猛地抬眸,對上一張漂亮的少年麵孔。
他輕哼一聲,“姐姐怕不是連眼珠子都要掉在他身上!”
花玥輕咳一聲,連忙回過神來,伸手在降霙眉心處探了探,發現他果然是靈魄受損。隻是令人覺得奇怪的是,他雖靈魂受損,卻還不至於躺在這兒昏睡,像是自己不願意醒來一般。
花玥大驚,冥君明明還躺在這兒,離問卻騙她說他人已經醒來。
她費心將自己騙到這裡來究竟欲意何為?
她又趕緊推開旁邊的一副小些的玄冰棺內,裡麵赫然躺著一個全身穿得綠油油,肌膚勝雪,烏髮如海藻一般,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年紀,容顏嬌柔甜美的姑娘。
正是在迷霧林裡見過的浮遊小仙子仲夏。
她伸手在她眉心探了探。
果然魂靈消散。
難怪那個小鬼修三番五次冒著生命危險往這裡跑,原來她的屍體真的在這兒。不過這躺著的小姑娘卻與迷霧森林裡哭哭啼啼的小姑娘不同。此時此刻她像是睡著一般,嘴角微微上揚,睡顏恬靜美好,叫人一看就心生好感。
她見那浮遊小仙子體內的仙骨完好無損,似乎被人強行塞入體內,伸手想要摸一摸,手腕一把被人擒住。
正是百裡溪。他神色凜然:“我們立刻離開這裡!”
他話音剛落,原本冇有設定結界的門“砰”一聲關上,屋子裡驟然紫光大勝,無數細如牛毛,像是針一樣銳利的光芒如同漫天落雨一般向他二人襲來。
不好!
花玥伸手一劃,劃出一個罡罩,將她與百裡溪牢牢罩在裡頭。
那如同鋼針一般的光芒才一接觸到那泛著紅光的罩子瞬間煙消雲散。
不消片刻的功夫,那紫光消失殆儘,花玥拉著百裡溪就往外逃跑,誰知右手才一觸及到那道透明的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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