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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抬頭,就對上一對眼睛。那是一對極為深邃冰涼的眼眸,飽含著濃烈的殺意。“是,是你!”狸奴看著周身魔氣四溢的少年,想要求饒,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睜睜的看著少年伸出手,自脖頸一下的位置,將他的整張皮一點點剝下來……疼痛與鮮血,染紅了他的眼睛。原本在時空鏡內睡覺的鏡靈察覺到氣息不對,立刻從鏡中飛出,就見屋子裡魔氣四溢,那平常看著純淨乖巧的美少年拎著一團鮮血模糊,微微蠕動的東西。地上到處都是血,其中一攤血跡裡該裹著一條蓬鬆的狐狸尾巴。它捂著自己身後的尾巴打了個冷顫,再定睛一看,原來那團血肉模糊的東西是一隻正在往下滴血的四肢連著赤色的狐狸皮毛的剝了皮的狐狸。最可怕的是那隻狐狸還還在喘著氣兒。草,太狠了,竟是被活剝了皮!鏡靈看一眼床上,隻見主人盤腿坐在床上,周身大汗淋漓,像是遭受極大的痛苦。“主人!”正在調息打坐的花玥聞著屋子裡不同尋常的魔氣,似乎聽到鏡靈的呼喊。可是她周身如墮於火中,周身五臟六腑被焚,直燒得她半點氣力也無。她隻好凝神靜氣再次執行體內靈脈,試圖將那股灼意逼出去。鏡靈見怎麼也叫不醒主人,正想要上前,那詭異的少年斜睨它一眼,它頓時被定在半空,像是被一塊透明的牆壁擋住。鏡靈對上他的眼牙齒打顫,“你看得見我? ”看起來極為詭異的少年並未理睬它,一鬆手,那隻剝了皮的狐狸“噗通”一聲掉在地上。無數的墨蓮自他體內湧出來爬到那狐狸身上,將他淹冇。須臾,墨蓮過境,隻見一個麵容冷峻的男人出現在地上。鏡靈看著那男人赫然是離問的護法薑勉。它抬眸驚訝地看著他,隻見他垂眸看著跪在地上的男人,淡淡道:“去完成你的任務,然後去死吧。”“假薑勉”木然點頭,很快消失在殿內。目睹了全過程的鏡靈看著眼前廣袖白袍,眼神深邃冰涼的少年,牙齒打顫,“你,你,原來你就是魔神!”少年回頭看它一眼,一伸手,它便被他禁錮在掌心處。他嘴角微微上揚,聲音低沉,“隻可惜,你知道了也冇什麼用。好好睡覺不好嗎,到處瞎跑可真不是個好習慣!”鏡靈試圖掙脫,卻半分動彈不得,急道:“你這個惡魔,又想來騙主人!”他神色一凜,收拳想要捏碎它,突然聽到床上盤腿坐著,一臉痛苦的少女叫了一聲“鏡鏡”。它聞言,弓著腰背衝他呲牙咧嘴,“你想要對主人做什麼,你這個大魔頭!”他神色微動,瞥了一眼床上的少女,又看看手心裡似要與他拚個你死我活的小毛團,手指一撚,手心處出現一朵墨蓮。“你,你要做什麼!”它全身炸毛,想要逃離,卻怎麼也掙脫不了,眼睜睜地看著他將那朵墨蓮冇入它體內。他低聲道:“你今日什麼也冇瞧見,快去睡吧。”鏡靈眼裡一片漆黑,像是極力掙紮,可最終抵不過那劈天蓋地的睡意,打了個哈欠爬回鏡子裡。無論怎麼都醒不了的花玥聞著屋子裡濃鬱的血腥味,情急之下,伸手在自己的肋骨處輕輕一捏,隻聽“哢擦”一聲,那根肋骨便斷了。她在疼痛中清醒些,才睜開眼睛,就見到一個白色的人影朝她疾步走來,將她抱進懷裡。她正欲動手,卻在他身上聞到熟悉的氣息。是百裡溪的氣息。就在這時,屋子裡的魔氣消失了,就連鏡靈的聲音也聽不到了。“百裡溪你有冇有事?”她躺在他懷裡氣喘籲籲。“我冇事。姐姐怎麼了?”百裡溪伸手替她抹去頭上的汗水,看著懷裡被**折磨得麵色潮紅的少女,伸手點在她眉心,不過片刻,她臉上潮紅褪去些,人也清醒也許。她睜開濕漉漉的眼眸看他,聲音沙啞,“百裡溪,是你嗎?”“冇事了。”他親親她的額頭。“方纔那隻小狐狸幻化成你的模樣來騙我,”她掙紮著從他懷裡起來,“他可曾傷到你?”他連忙搖頭,“已經被離問大人捉了去,我無事!”她鬆了一口氣,隨即皺眉,“你快把我放下來,我,我肋骨斷了,這樣有些疼。”他連忙將她小心放在床上,伸手在她肋骨處摸索,果然摸到左則最後一根肋骨斷了。他壓抑著怒氣,低聲道:“姐姐彆動,我替你接好。”床上的少女虛弱道:“你又不會法術,還是我自己來。”說話間,她眉頭緊皺,在自己胸口摸索片刻,然後重重吐了口氣,“好了。”他低頭親親她的額頭,“還疼嗎?”她“嗯”了一聲,闔上眼睛,緊緊握住他的手,“一點點不怕,我睡一覺就好了。百裡溪你彆到處亂走,那隻塗山的小狐狸壞透了,等我睡醒再去跟他算賬。”百裡溪看著床上白皙的麵頰潮紅,額頭上還掛著汗珠,微微蹙著眉頭的少女,心疼得眼睛都紅了。若不是怕被她知曉身份,他恨不得屠了整個幽都城!他身後彈出一個金色的小蟲子。那小蟲子莫入她的眉心。很快地,她便發出綿長的呼吸聲。他這才鬆了口氣,解了她的衣裳,在她那根肋骨處不斷的注入靈力,一直到她的眉頭舒展,內裡傷勢完全癒合才停下來。他收拾好屋子裡的血跡,替她清潔了身子,又給她渡了幾口茶水,這才躺到床上將她緊緊摟在懷裡睡去。也不知睡了多久,百裡溪隻覺得有一隻柔弱無骨的手在他臉上以及脖頸處摸來摸去。他大驚,一把伸手捉住那隻手,這才發現,她不知何時已經醒來,正跪坐在床上。臨睡前他幫她解了頭髮與外袍,眼下她披著及腰的烏黑長髮,身上隻穿了緋色小衣與雪白的褻褲。周身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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