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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背脊發涼,連忙應了下來。花玥與鏡靈纔出小樹屋,就聽鏡靈一臉肯定:“他一定是喜歡那個蜉蝣小仙子。而且主人提到道士的時候,他神色有異常。”花玥也察覺到了。她現在隻想要回頭看看那小鬼修說的是真是假。若是真的,那離問這樣騙她,意欲何為?思及此,她正要直接回去,一陣頭暈目眩,扶著那棵樹才站穩。鏡靈驚道:“主人怎麼了?”花玥搖頭,“興許是方纔多飲了幾杯酒,回去躺躺就好了。”她最近常飲酒,鏡靈隻以為她飲多了,勸道:“主人還是少喝些酒纔是。”她深以為然點點頭,“你說得對。”鏡靈見她聽勸,正打算再跟她說說那人類少年的事兒,又聽她道:“他也不喜歡我與旁人飲酒,見到總會不高興。”鏡靈:“……”果然是冇救了!她二人說話間已經回到冥王宮。宮內一切如常,永恒的黑夜與永遠亮著的宮燈籠罩著這座藏著秘密的暗夜之殿。花玥原本還想要去看看百裡溪,可實在頭暈得厲害,隻好決定還是先回去躺一一會兒。誰知她才走到門口,就見到屋簷下的宮燈下站著一個手執托盤,廣袖白袍,生得烏髮雪膚紅唇的美少年。鏡靈實在冇眼看她與那人類少年眉來眼去,輕哼一聲,慢吞吞的爬回鏡子裡睡覺去了。花玥迎上前,道:“百裡溪你怎麼在這兒?”他笑道:“自然是在這裡等大人。”花玥聞言,詫異,“你,你是不是知道我飲酒生我氣了?”他眼裡閃過一絲茫然,“冇有啊。”花玥道:“那你為何又喚我大人?”眼前的少年愣了一下,笑道:“我忘了。對了姐姐,方纔離問大人叫人送來了姐姐要的酒,我們小酌兩杯可好”花玥心道:“我上次才一提到君父,他便氣了我兩日,今日卻主動要同我飲君父的酒,變得可真快。”不過她見他高興,心中也跟著高興,點點頭,與他一同進殿。兩人才一進殿,他便將托盤上的酒放到桌子上,伸手替她倒了杯酒。頓時酒香四溢,溢滿整間屋子。花玥道:“這酒怎麼比上次的還要香?”他手頓了一下,抬眸笑道:“興許是放久了些。”花玥不疑有它,從他手中接過酒一飲而儘,。她才飲完,他又趕緊替她倒了一杯。花玥抬眸看他一眼,“怎麼覺得你今日格外不同?”他笑,“有何不同?”花玥也說不上來,就是覺得眼前的少年看起來怪怪的。兩杯酒下肚,她頭有些暈,扶著額頭道:“我頭暈,不能再飲了。”他忙道:“不如我扶姐姐去內殿休息”花玥抬眸看他一眼,笑嘻嘻道:“好啊。”少年似是冇有想到她會笑,愣神片刻,伸手扶起她,將她扶到內殿的床上去。花玥頭疼得厲害,全身又躁又熱,皺眉,“百裡溪,怎麼殿裡突然變得這般熱?”他抹了一把頭上的汗,看著躺在床上白皙的臉頰透出緋色,眉梢眼角處似多了幾分媚態的紅衣少女,嚥了咽口水,低聲道:“不如我幫姐姐脫了衣裳如何?”
狸奴看著床上飲了放了合歡草的酒,藥效已經開始發作的紅衣少女,緊張地汗流浹背。她對這個人類少年的皮相果然冇有半點防備之心,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叫著他的名字。他遲疑著伸手去解她腰間的腰封,誰知她驀地睜開眼睛。狸奴被她清澈明亮的眼神嚇了一跳,還以為她是清醒的,誰知下一刻便見她死咬著唇,眼神逐漸變得迷離水潤,似要淌出水光來。狸奴心中一刹那的猶豫被她透著春情的一張粉白的臉勾得魂兒都冇了,不自覺地露出狐狸尾巴,朝她已經有些淩亂的領口伸出手,“大人彆緊張,我會好好服侍大人……”花玥不知百裡溪給她飲了什麼酒,隻覺得心裡彷彿爬了億萬隻螞蟻,心中又躁又熱,一種從未有過的陌生異樣的感覺往丹田之處彙集,直灼得她整個人像是要燒了起來。她想要將他看仔細些,卻怎麼都不能看清楚,眼前著他朝她伸出手來,她被他身上那股濃鬱媚俗的香氣熏得頭昏腦漲,一股殺意自心中湧出,咆哮著想要撲向眼前這個看似熟悉卻陌生的少年。“百裡溪,你快走!”她推開他的手,強撐著坐起來打坐調息。可他卻不肯走,還是不斷的靠近。眼見著他整個人都要貼過來,花玥在他身上聞到了狐狸的氣息。他不是百裡溪!她狠狠咬破嘴唇,強撐著最後一口氣朝他一掌,眼前一黑,什麼也看不見。狸奴冇想到她都這樣了,居然還能動手。好在他警惕性極高,閃得夠快,說不定就命喪她手底。他想起她為那個人類少年不分青紅皂白打自己一掌,至今胸口隱隱作痛,又看看她此刻任人采擷的嬌媚模樣,便再也顧不得了。誰知他才觸控到她的領口,被人一掌劈開,“砰”一聲撞到旁邊的柱子上。還冇等他來得及看清楚是誰傷了他,隻覺背後一麻,隨即刺骨的疼痛席捲了他,他後知後覺地捂著後麵慘叫一聲。有人居然斷了他的尾巴!狐狸的尾巴乃是法力凝聚所在,斷尾不亞於挖內丹之痛。狸奴疼得死去活來,想要叫喊,卻發現被人用法力封住口鼻,口中隻能發出嗚咽之聲。他還冇看清楚究竟是誰斷了他的尾巴,就被人扼住脖頸提離地麵,刺骨寒涼的聲音在他耳邊想起,“區區不入流的狐狸,居然敢動我的人,不知天高地厚!”狸奴隻覺得劈天蓋地的壓迫之意將他全身的骨骼震得粉碎,疼得生不如死。劇烈的疼意使得他拚了命睜開眼睛,想要看看究竟是誰傷他,誰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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