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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叫喚。花玥托著它朝著城門的方向走去。大約走了半刻鐘,遠遠地,她就瞧見高約三丈的城樓上吊著一個人。正是今日那個去冥王宮偷東西的小鬼修!她手心裡的小奶貓一見到那小鬼修,叫得更加淒涼,眼裡的眼淚流個不停,淌了她一手心。花玥伸手一指,吊著鬼修下等品階的捆仙索便自動斷開。她連忙接住掉下來的瘦弱鬼修,伸手在他眉心探了探。尚有一絲魂息在。鏡靈道:“主人這是要救他?他可是個鬼偷!”花玥道:“我總覺得他跟那個蜉蝣小仙子關係不簡單,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總要弄清楚一些。”鏡靈見她心情不好,救個小鬼修也無傷大雅也就由著去了。隻是這小鬼修不能帶回冥王宮,花玥一時之間不知要怎麼辦纔好時,小貓又“喵喵”叫了兩聲,像是在前麵帶路一般,領著她一直往前走。花玥跟著它走了半刻鐘,在一棵足有十人抱,黑漆漆的大樹前停下。那小貓伸出爪子在地上按了幾下,那大樹上竟然開出一道三尺高的柳木小矮門,需要人彎腰才進去。花玥才一進去,隻見十數隻品種不同的貓靈圍上來,想要上前,卻又十分懼怕她身上的氣息,遠遠地,朝著她齜牙咧嘴,弓起脊背似要攻擊她。鏡靈也化作與它們一般大小,嗷嗷直叫喚。那些貓靈根本就瞧不見它,卻似乎感受到寒意,炸著貓往後退,卻又不甘心被旁人占了地盤。那隻小奶貓連忙衝到前麵,“喵喵”叫了幾聲那群貓靈這才罷休。花玥這才扶著那少年進屋,發現裡麵居然彆有洞天。隻見眼前是一處一進一出的小院子,佈置得十分的溫馨,到處掛著人間的小燈籠,將裡麵照得亮堂堂。倒像是陵城普通人家住的屋子。她將那小鬼修放好在一張竹製的簡陋床榻上。他傷的實在太重,她眼下身上也冇有什麼藥能夠替他治傷,隻能是修複好他被離問捏碎的骨骼。也不知離問與他有多大仇怨,她足足往他體內注入一刻鐘的靈力,才勉強將他身上的骨骼修複好。床上的小鬼修還冇醒來,花玥心裡惦記著百裡溪,伸手摸摸那隻乖巧趴在小鬼修肩頭的小奶貓的小腦袋瓜子,道:“他可能要過兩天才能醒來,到時候我再過來看他。”那小貓又對著她開始啪嗒啪嗒掉眼淚。花玥最怕旁人哭,哪怕貓也一樣,起身就要走,誰知那小貓追了上來,口裡像是銜著一顆熠熠發光的珠子。花玥伸手去接,它將那粒珠子放在她手中,又“喵喵”叫了兩聲。花玥道:“這是給我的報酬?”小奶貓點點頭,花玥伸手摸摸它的腦袋,轉身出了樹屋。外麵依舊是無邊的夜色。花玥獨自一人走在路上,想起前兩日百裡溪還揹著她走在幽都城的街道上,如今纔不過兩日的功夫,兩人之間竟好像有些東西變了。她不明白為什麼。鏡靈幾次想要跟她說說那個人類少年的事情,卻見她神色鬱鬱,隻好按捺下來。它正準備閉上眼睛睡會兒,突然聽到她道:“他究竟為何生我的氣?”鏡靈心裡“咯噔”一下,“誰?百裡溪?”她“嗯”了一聲,皺眉,“他要雙修,我也答應了。明明早上起來的時候還好好的,為何不過是說了兩句話,他便那般生氣。”“你怎知他很生氣?”“他管我叫花玥大人。他一不高興,就管我叫花玥大人。”鏡靈:“……”隔了好一會兒,它實在憋不住,道:“也許他並不是生主人的氣,他隻是,隻是吃醋了。”“吃醋?”她驚道:“什麼是吃醋?”鏡靈隻好道:“因為在主人心裡君父比他重要。”花玥不解,“君父本就是我心中最重要的。這,這為何要吃醋?”鏡靈:“……”這叫它怎麼解釋!兩人說話間回了冥王宮,花玥洗漱完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實在睡不著,起身拉開門要出去。鏡靈忙道:“主人要去哪兒?”花玥道:“他今日受傷,心情又看著不太好,我去看看他。”“他也許根本不如主人見到的那般柔弱可憐!”鏡靈連忙攔在她麵前,“否則他一個凡人,如何在冥王宮這樣的地方還能活得好好的。”她不說話,伸手關了門回到桌前坐下。鏡靈最是瞭解她,隻要遇到不想麵對的事情,要麼就是躲起來睡覺,要麼就是沉默。哦,不對,如今還學會飲酒。隻見她從戒指空間裡摸出一罈酒,開始坐在那兒飲酒。看看,這都跟那個少年學的什麼壞毛病!它打了個哈欠,托著腮坐在那兒看著她一言不發地飲酒,忍不住吸了兩口酒氣,有些昏昏欲睡。等鏡靈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屋內早已空無一人,隻留下桌子上半壺酒。鏡靈大驚,立刻飛出窗外,看了一眼那人類少年所居宮殿的方向,飛到房中趴在桌子上閉上眼睛開始睡覺。算了,不過就幾天的功夫,左右也翻不了天。主人太孤獨了,就讓她由著自己的性子高興高興。反正修都修過了,還能怎麼辦!花玥不知怎麼就出了門。等到清醒些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站在百裡溪所居的宮殿。她見門口還站著守衛,不想從正門進去,便悄悄使了個隱身術從視窗處閃了進去。殿內冇有點燈,有一些奇怪的味道。似是酒氣混合著淡淡的血腥氣。花玥的一顆心都要提起來了,尋著那股氣息疾步走進內殿,菜一進去,就瞧見伸手不見五指的宮殿地上坐著一個高大的人影。“百裡溪?”她大步走上前伸手在他身上摸了摸,急道:“你是不是受傷了?”“冇有,”他聲音低啞,“花玥大人怎麼來了?”花玥聽見他的稱呼收回手,低聲道:“你胸口還疼不疼?”“不疼了。”花玥在他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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