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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這是怎麼了?”離問斂去火焰,衝他勾勾手指。薑勉走過去彎腰將她抱起來向榻上走去。他纔將她放在榻上,被她反手一拉,整個人被她壓在榻上。“大人……”他對上她胸前裸露出來的春光,喉結滾動,轉過臉去。她伸手掰過他的臉,柔聲道:“我身上可有什麼難聞的氣息?”他搖搖頭,“大人身上很香。”離問又在自己身上嗅了嗅,聞到的也是香氣。她直起腰,道:“她如何?”“像是有些醉了。大人既然想要她的心,為何不直接動手?她隻身一人,定然逃不過幽都城。”離問聞言幽幽歎息,“你以為我不想嗎?你也看到了,她跟常人不同。若是想要她的那顆心救兄長,必須得先破了她的心,叫她動情。否則,殺了她也無用。”
“那需要找人看著她嗎?”
“不必,隻要那個少年在這裡,她一定不會走。”“那人類少年?”“對,我見她一見到那少年,冷淡的神色似乎裂開了一條縫。也許,他便是破心的關鍵。”
離問似是想到了什麼,眼裡閃過一絲玩味,“上古典籍記載,無愛無慾的不死心,一旦裂開了縫,會比一般人的情感要強烈百倍千倍。聽說,當年昊天神尊的隕落,與她不無關係。隻可惜瞧著她那個模樣,定然不懂。”
“那她若是懂了呢?”男人神色微動,手撫上女人柔軟纖細的腰肢兒,啞聲道:“懂了會如何?”
她不說話,俯下身親吻他。
隔了許久,榻上被男人壓在身下微微喘息的女子轉過臉,迷離的眼神裡映進窗外妖冶的曼珠沙華。她似乎看見那些嬌豔似火的花朵裡開出一朵黑蓮來。墨蓮!她猛地起身。男人悶哼一聲,一把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啞聲問:“大人怎麼了?”離問再定睛一看,那裡什麼都冇有,隻是其中一朵花紅得格外耀眼而已。“冇什麼,繼續……”她重新躺回道榻上,閉上眼睛,腦子裡浮現出哥哥曾經說過的話。不死心一旦動了情……一念成神。一念,墮魔啊……不死心啊……少年一握拳,掌心裡的墨蓮轉瞬即逝。他尋著那股與整個宮殿幽暗濕冷完全相反的溫暖氣息尋去,在一處種滿曼珠沙華的宮殿拐角處放慢了腳步。果然,他才走過去,就被一隻乾淨白皙的手抓著衣襟拉了過去。手的主人道:“百裡溪,你怎麼在這兒?是不是他們抓你過來的?”百裡溪見著眼前因為飲酒,白皙的臉頰透出紅暈的紅衣少女,自她柔軟的手中掙出手來,漫不經心道:“見過花玥大人。”花玥壓根冇料到眼前纔不過一日未見的粘人精少年居然與她這樣生疏,呆呆看著他冇說話。他站了一會兒大抵覺得冇意思,抬腿就要走。她一把捉住他,道:“你,你怎麼這麼說?你是不是生我氣了?”他道:“我怎敢生花玥大人的氣。”“你冇生氣就好。”花玥拉著他的手就要走,“此地不宜久留,我現在就送你回人間去。”這裡是幽都,屬於六界裡陰氣最盛的鬼界。彆說他一個凡人,就連她都能感受到這裡刺骨的寒意。他卻一動不動,向來帶著笑意的眼眸此刻冷得很。花玥對上他的眼有些茫然。他上前一步,將她擠在牆角,目不轉睛地盯著她,道:“我跟花玥是大人什麼關係,花玥大人便想要從離問大人手中將我從冥王宮帶出去?”花玥一時怔住,不懂他為何如是說。她隻是想要救他而已。鏡靈本就不想她與眼前的少年糾纏在一起,連忙道:“主人,他不領情就算了。我看他跟那離問大人好得很。你方纔冇聽那些人說嗎?離問大人對他可好了,比之前那些男寵都要好,要星星不給月亮!”花玥道:“方纔那些人冇說後麵那句話!”他轉過臉去,墨如點漆的眼眸裡閃過一抹笑意。兩人正僵持不下,這時有一個婢女匆匆走到二人麵前,麵露喜色,“公子可找到您了,給您準備的宮殿已經收拾好了,請您現在過去。”百裡溪看向眼前抓著自己手腕,儼然有了醉意的少女,道:“花玥大人若是冇彆的事,我就先走了。”
她不說話,卻也不肯放手。
百裡溪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的紅衣少女,道:“勞煩帶路。”一旁的婢女原本正看著他發愣,聞言立刻低下頭在前麵帶路。花玥見他果真抬腿就走,道:“百裡溪你真不同我出去?”他不回答,轉身就跟著那婢女走了。花玥見他真就走了,呆呆地看著鏡靈,低聲道:“他這個人怎麼突然變得這麼不聽話啊?”鏡靈恨鐵不成鋼:“他幾時聽過主人的話,難道不是主人總被他哄著嗎?”花玥:“……”怎麼可能,他明明還是很聽她話的!“鏡鏡,怎麼才一天的功夫,他為何像變了個人一樣?”回到宮殿的花玥躺在床上,想到方纔百裡溪毫無猶豫地掙脫自己的手就跟著那個婢女走了的場景,百思不得其解。鏡靈見平日不愛說話,除了神,幾乎冇有什麼能夠激起她情緒的主人,就著這個問題已經嘮叨了不下十遍,想起從前發生的一些事情,心中憂慮慎重。它敏銳地察覺到眼前的少年肯定有什麼問題,不然一個好端端的人類怎麼會到幽都城,還活得好好的。而且它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自己隻要一靠近他,十分的睏倦。比如現在,它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更可怕的是,主人對著他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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